人敢惹他。

正在汪换为这事闹心的时候，机会来了，他当上了代代镇长。他开始筹划在于镇长回来之前理完这件事情。一来给珍珍母女气，二来也好让自己分的工作彻底打开局面。主意一定，他就认真学习起小程送来的镇上关于行拆除违章建筑的文件来了。这天，他刚坐在椅上，派所兰所长就来了。兰所长说：汪镇长，给你汇报一哈毒死二百只羊的案。

他给兰所长沏了一杯说：兰所长，你说吧。兰所长说：案已经被县公安局确定为“6·12”重大投毒案件。我们审查了五六个嫌疑人，都没有案时间。所以，本案暂时还没有什么展。兰所长茶也没有喝就告辞说：汪镇长，你忙，一有消息，我立即来汇报。说完就走了。

汪换想，这家伙明明是向着汪死狗的嘛。据说审查汪死狗时，是兰所长亲自去汪四全羊馆的…

汪镇长！镇政府李会计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镇长，汪死狗的婆姨来收账，我好说歹说，就是不走，你看怎么办？

收啥钱？汪换问。李会计说，上个月镇上在那里吃过几次饭，欠的账。账上连一分钱都没有…

换问：是哪些人吃的，一共吃了多少钱？李会计说，吃了3千8百元，吃饭的人都有记载。

很好！汪换说：付！

李会计问：拿什么来付？…扣工资？汪镇长，一次是送老镇长，第二次是接于代镇长，这…不好吧？总不能把书记、镇长的工资…

一视同仁！汪换打断他的话说：全扣！

那你把意见签到票上吧。李会计把发票递了上来。…

汪换吃罢晚饭后，走了镇政府的大门。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很兴很满足，这当农民跟当副镇长不一样，在一声声“汪镇长”的称呼中，跟那些平时不太理你的人握手就有一优越。这当上了代代镇长更是有一居临下的受。大笔一挥，不你是书记还是镇长，就得掏腰包把自个儿吃了的饭款还上。你们是人，我汪换也是人，凭什么你们就能嘴上抹白灰——白吃。我的乖乖，怪吓人的，一个月在一个饭馆里就吃掉了3千多元，我吃不上，你们也别想占这个便宜，怎么吃去的怎么给我吐来，这叫老母猪吃胎胞——自吃自。他不禁为自己今天的举动而到骄傲…

哟！是汪镇长呀，吃了没？问话人是镇中心小学的几位老师，正在学校门谝谎谎。

噢，是朱老师、程老师，你们好。我吃完饭没有事儿，来狼一狼，轧轧路。汪换说。

程老师是师范学校毕业分来的女老师。她说：汪镇长，别狼了，来坐一会儿吧，也察一下我们穷教师的生活。朱老师是一位有八年教龄的老民办了。他说：汪镇长，天黑了，去喧荒一哈吧。

能行。汪换说着，随几个老师走了校门，现在前的是破破烂烂的教室。墙上裂开了，黑褐的粉一块块的掉了下来，窗上没有玻璃，是用黑白相间的塑料布蒙着的。换随说：教室这么烂脏呀，也该修一下了。

好我的镇长哩，朱民办说，工资都快一年了没有发，还修教室哩。

换吃惊地站住了：快一年的工资没有发？朱老师认真地说：就是么！程老师说：我们学校四十一位老师，二十位公办教师，我们的基本工资发了。但其他的医药费、班主任费等每月也有一百多块是十个月未发。我们凭几个基本工资还勉勉能吃上饭。可苦了朱老师他们二十一位民办老师了，十个月的工资连一分也没有发。

那你们怎么足哩，吃啥哩？换问。

朱老师说：吃的在家里背，没钱就不球它。

程老师说：二十一位民办老师每月每人是七十五元，十个月是一万五千多块，加上我们公办的两万块，欠我们的工资奖金快四万块了。

四万块？换继续往前走着说：四万可不是个小数字。你们给镇上说过吗？

嘴都磨破了，人家说没有钱。另一个老师忿忿不平地说。

朱老师，换说：你快去镇政府，悄悄儿把李会计喊来。别说是啥事情，也别让别人知。朱老师应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