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用这个人我放心。”

于波说：“程市长，我如果真去新城市，这一更没问题。钟祥当区长前就过区电局长嘛！”

程忠不依了：“哎，于书记，你就别再说去不了新城的话，好不好？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

“好！好！好！程市长，我再不说了。钟祥就算一员虎将吧。那另外两员呢？”

“第二员是现任市委常委、市中区区委书记汪；第三员是汤县县委常委、县公安局局长汪吉湟。”

于波笑了：“汪我知，退伍军人，骑着老虎发的家，外号汪老虎。汪吉湟这个人不是太清楚。”

程忠笑着说：“汪你肯定知的了，他的老虎名，他办的企业也名。后来被选为副县长，真正走上仕途也就是四五年的事，当过副区长、区纪委书记、区委书记。他说话不多，可队上带来的作风一直持下来了。办事利落，从不拖泥带，且能理好方方面面的关系，是个很能的。我的意思让他负责市委纪检委的工作，让他彻底查祁贵等人的腐败问题。”

“汪吉湟你不了解的话，我多介绍两句。他生时就失去了母亲，父亲是个羊倌，临死时给未考上大学的儿留下了五只羊，三公两母。他科学养羊发了家致了富，还免费和半免费给乡亲们提供羊，全市闻名的养羊专业镇就是他带起来的。那个镇上备科技副镇长，县里就选中了他。说来也巧，他上任没几天就当了一回代代镇长。…”

“代代镇长？”

于波纠正说：“是代镇长吧？”

“不。”程忠肯定地说：“绝对是代代镇长。代镇长姓于，也刚来镇里时间不长。这于代镇长把家里的党委副书记、人大主席、武装长等人带上去圳取经学习，党委书记还没有到任，这代代镇长的担就落到了他的肩上。…”

…

“闹了半天，这个公安局长是地地的农民呀。”

“是啊！以这件事为原形创作的电影剧本《农民镇长》还获得了国家级奖呢。汪吉湟上任后，大刀阔斧、敢于改革，使一个经济不太发达的小镇一跃而成为全市经济效益最好的镇。尤其是社会治安成效显著，汪庄镇去年被国家授予社会治安先乡镇，镇派所评为全国优秀派所。就为这个因素，汪吉湟被调任县公安局局长。这个农民的公安局长还真行，把一个案件最多的小县变成了全省案件最少的县，今年初，汤县公安局又被评为全国优秀公安局。我看这个人可以市公安局局长。”

于波说：“这些情况我听说过，我在省公安厅工作时就知新城有个治安理全国先镇，本来要去搞搞调研，可我去了中央党校。北京回来后，我又到了省纪委。汤县评为全国优秀公安局的事我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好呀，程市长，你给我的这三员将，可以说我都非常满意。”

“我有个想法，”程忠说：“于书记，你想过没有？这后两个人还不能立刻就用，用了汪，祁贵就有了警觉，他们的问题就更暴不了啦。用了汪吉湟，市公安局的辛银就更难对付了。据我知，这两个人跟环球集团的吕黄秋是一路货，如果打草惊了蛇，新城的工作更难了。”

“你的意思是秘密的搞，搞他们的证据就好办了？”

“于书记，我就是这个意思。”

“程市长，我问你，这些事难给省委也不汇报了？”

“不能。”程忠说：“我看副书记和吕黄秋他们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看可以给陈书记个别汇报一下，让他心中有数。”

于波：“噢，我明白了，给省委仅汇报‘引黄新’，不谈别的。别的只能给陈书记个别谈？”

“于书记，快五了，你抓去开会吧，我在宾馆等你的消息。”

“别去宾馆。”于波又抓住了程忠的手说：“你就在这里呆着，看看电视，看书也行。”

“好吧！”

七

5月20日17时30分。多云。

省委小会议室里省上领导与于波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