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这两件事我能办到。不过你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波把钟祥的情况说了一遍。黄仪说：“老同学，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今晚就想法把这两份信送到两位主要领导手里。”

钟祥把材料给于波的第三天，省委、省人大就派人来了。经调查，钟祥反映的情况属实。就在这天下午５钟，市委、市人大在省委、省人大的监督下召开了人大会议，把钟祥的任命在人大代表雷鸣般掌声中宣布了。

钟祥在这情况下当上了新城市市中区区长，在杨栋、祁贵等人的气愤之中上任，他这五年的区长生涯可以想象，会是非常艰难的。真没想到，以于波、程忠为首的新市委、市政府又将引黄新这项造福千秋的伟业到了他的手里。钟祥能不激动、能不心澎湃吗？

昨天夜里，钟祥又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是：“山那边的工程很不顺利。九龙山是九龙古海中生长起来的大山脉，其中古河床纵横错，山下还有沼泽地，地质构造异常复杂。所以，工程开始到第二天，古河床就遇上了，里涌泥石，塌得无法施工，改那更无可能。再加上海、断面小，又是独掘。外面的空气中氧量不足１７％，掌面上不足１４％，而国家要求施工面上的氧气不得低于２0％。在这条件下，施工度是可想而知的。

另外，大分同志已经基本上适应了山上的环境条件，可是还有一小分人闷、心率加快、疼脑胀、呼困难等等。虽然市里派了医疗队，可还是收效甚微。

这些状况，如果不尽快改变，别说提前了，很难时完成掘井度。钟祥望着铁军树在简易广场上的那块牌，上面写着十六个大字：不负重望、敢打仗；优质工程、万年大计。

铁军，不愧是铁军。钟祥用心看着，听到了汽车喇叭声。他从民工砌起的小屋、帐篷隙中，看到了飞驶而来的一辆面包车。

这是哪里的车？钟祥想想，肯定不会是市里的车，市里有的车这么早是说啥也不会到来的。会是哪里的车呢？钟祥想着，快步迎了上去。

面包车吱一声停到了钟祥的面前，钟祥说啥也不敢相信，从车上下来的竟是于波书记和省委陈书记。

“钟副指挥！”于波笑着握了一下钟祥的手说“省委陈书记，还有汤县的领导同志看你们来了。”

钟祥握着陈书记的手说：“想不到，真想不到，你们走了一夜吧？”

王琼说：“凌晨四钟从汤县发的，陈书记、于书记想早一看到你哩！”

钟祥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波问：“怎么样？你适应能力行不行？我们可是快要不住了。”

钟祥说：“刚上山来，谁也会这样，我已经适应了。山上大多数同志都适应了。”

当！当！当！平房、帐篷那边的钟响了。

陈书记边走边问：“这钟是…”

钟祥说：“这是吃早饭的钟声。我们先到指挥去吧。”

陈书记说：“弹琴，我们几个也没吃早饭，就和大家一块儿去吃吧。”

钟祥对于波说：“于书记，这怕欠妥当吧？”

陈书记不由分说：“妥当，妥当，我们和同志们一块吃一次饭，今天呢又是突然袭击，我们也看看你这副总指挥是怎样安排大家的伙的。”

大家只好随着陈书记钻了指挥工作人员用餐的一个大帐篷里了。

钟祥对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人说：“怎么，李工，你准备啥时候走？”这个人叫李成，他昨晚从新城赶来工地的。他说：“吃完饭就走。”

陈书记问：“噢？昨晚上来，今天就走？去哪里？”

钟祥说：“去河南郑州黄河利委员会办事。”

钟祥介绍说：“李成，汤县电设计方面有专长的。他刚刚步不惑之年，家在市上。家里有贤妻儿，幸福温馨。为了市上的引工程，抛家弃来到了工地，昨天去市里办事家里都没有住就赶来了。”

说着话，大师傅端上了馒、稀饭，还有臭豆腐、凉拌土豆丝、煮。

陈书记毫不客气，带抓起一个馒说：“来，大家吃吧。”

说着就咬了一馒。

陈书记说：“这馒蒸得不太熟吧？”

于波说：“就是山缺氧的原因，馒是这样，煮面条也是这样，就像半生拉熟，甚至没熟一样。所以，也就习惯了。”

大家吃着，说笑着。陈书记对李成说：“你们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