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陈书记去过那里？”

于波说：“王琼，说不定你还认识陈书记呢，三十年前，陈书记在下常河劳动改造过呢。”

“陈书记？”王琼一阵惊喜“你，你是桑树哥吧？”

“你是？”陈刚也大吃了一惊。

“我是王家的丫丫，你就是住在我们家里呀。”

“丫丫，”陈刚惊呼了一声愣在了那里，他怎么能想到这个女县委书记会是和他一个锅里搅过勺的王家丫丫。

陈刚上平静下了情绪说：“你，你爹妈还好吗？”

王琼哽咽着说“你走后的第二年，他们把我爹拉去斗，说是偷队里的玉米养你这个坏分。你知的，我们队里没有地主富农、坏分，我爹就被他们抓去当坏分斗，被斗死了。”

陈刚说：“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小丫，你别哭。我城后，弹琴！情况也是不好，１９７８年我才了省委，可是工作忙，始终没时间来看你们。你妈她怎么样？”

王琼去了泪说“我妈妈好着哩，也不错。她和我弟弟一起过，我弟弟也成家了，生了个男孩还不行，又生了个女孩。”

“好！好！”陈刚说：“王琼，今天我们就去看你妈，怎么样？”

王琼笑着说：“好。”

于波说：“王乡长，有酒吗？”

王大从柜里取了一瓶皇台曲酒递了过来。于波打开盖，倒了五半杯，首先端起一杯递给了陈书记，又一杯递给了王琼，他说“来呀，为陈书记和王书记的相逢杯！”

“杯！”大家齐声说。

陈书记说：“弹琴！我喝不了这么多。”

王琼说：“给我倒一吧。”

陈书记说：“你？”

王大说：“陈书记，说来吓你一，我们王书记兴了喝一斤两斤没问题。去年当乡长时，为跑贷款办企业，她一个醉了三个行长！”

“是吗？”陈刚问王琼。

见王琼了一下，他给她倒去了一半，另一半和大家了一下，喝了下去。

“我们发吧。”陈刚说。

“发！”

面包车离开乡政府，开上了弯弯曲曲的沙石路。

陈刚对王琼说：“你还真有息，这是我决然想不到的。”

王琼说“多亏了你教我学文化，不然的话，我绝对上不了市农校。上完了农校，我才转了正。转正后，我当过乡妇联主任、县妇联副主任、副乡长、乡长、副县长，去年被提为副书记。”

陈刚说：“看到你步这么大，我真兴。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四十五岁了吧？”“是啊！你走省城的那年，我才十五岁。那时候真不懂事，要是现在，我就到省里去找你。”

“找我有什么用呢？”

陈刚说“没找我你照样息。”

王大说：“陈书记、于书记大概不知，我们王书记可是真正的实家。新城市过去冬天吃不上蔬菜，王书记就发动农民大棚菜，现在全县６0％以上的农大棚蔬菜，新城市一半以上的菜都是我们汤县供应的。我们的蔬菜还发到了省城呢。”

“是吗？”陈书记兴地说：“没想到当年的丑小鸭，变成了今天的白天鹅。”

于波说：“三年前，我调省里时，王琼是副县长，她大棚蔬菜已经是初见成效了。实践证明，王书记的路是正确的。…”

王琼汇报说：“那时候，全县农民人均收才二百多元，现在靠菜８0％以上的农民发了财，现在全县农民的平均收过了千元，就我们那个下常河，还是穷。地少、还不缺，那里的泉一年四季不断。地少，就该菜吧，没有一家愿意。今天我下来就是和王乡长商量这件事的。”

“有结果了吗？”陈书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