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程市长，别忘了告诉我们一家，金局长日过得可是不顺心呀！不过，这就是人生，顺顺当当、无忧无虑，起码是不健全的人生。要不是那场文化大革命，你们俩怎么会分开呢？好了，不说这些了，于菲女士来家乡投资，支援家乡的经济建设，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和全市一百万人民向你表示烈的迎。为表心意，我们在新城宾馆设下便筵，为于菲女士接风洗尘。”

于菲：“谢谢！谢谢！”

红旗小轿车驶了新城宾馆大门，停在了大厅门。还未下车，于波的手机响了。于波接通一听是公安局宿伟打来的，说有要事汇报。于波说“那好吧，过三分钟再打。”

走了餐厅的雅间，于波的手机又响了，于波打开了手机说：“是宿伟吧，你讲。”

宿伟说：“上午十半，汪吉湟局长的女儿被人绑架了。…”

“什么？”于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接着问：“你说什么？”宿伟又说了一遍，他立刻想起上午开会时汪吉湟中途退会场的一幕。

宿伟继续汇报说：“据金局长的指示，动了全警力，并请武警支队的同志合，除吕九庄、环球别墅区、市内的环球公司，其它该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有。我们据目击提供的线索，到吕九庄，人家矢否认此事。又不能庄去搜。”

“为什么？”于波问：“明明有人提供了线索，为什么就不能庄去搜查？”

宿伟说：“于书记，请你看看今天《新城日报》的第三版。”

程忠递上了报纸，并折了第三版。特大号标题是《如此公安能为人民吗？》，整版都是写公安的。于波浏览了一下几个小标题：（一）孙至富“鸣枪示警”为啥要打死无辜百姓？（二）刑警支队长胡作非为作人民警察吗？（三）恶案件一起又一起，公安是啥吃的？（四）…（五）…

于波一把抓住报纸，攥成了一个疙瘩。半天了才问：“还有吗？”宿伟说：“现在人大、政协的七八位老同志围住了汪局长，他们就报纸上提的问题，一件件质询公安局呢。”

于波沉重地说：“别说了，宿伟。知了。”

于波放下电话后，在心里说：一刻也不能耽搁了，上解决这个问题！

１９９９年５月２５日２２时。晴天。

新城市委六楼１号会议室，一次非常的市委常委扩大会议

开会的人们通知的时间会议室后，就发现这次会议的特别之了。一是突然跑步过来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门、会议室里都站上了持枪的警察；二是由市委秘书长金玺带着人，一个名单收走了与会者所有人的手机。金玺说：“等会议结束了，再还给你们；”三是开会时间已过了快三个小时，还不见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人场。全场的气氛像凝固了一样。尤其是这几个人，更是坐立不安。

第一个是市委副书记兼市纪委书记祁贵。自从昨天早上方丽丽失踪之后，他就一直是坐立不安，得蹦蹦的。今天晚上突然通知开常委会，他还以为是报纸问题呢。见宣传长、报社总编也到了，就到报纸问题惹怒了于波。可是武装警察突然在会场内外布上了岗哨，接着金玺又带着人来收手机，他就到了一烈的不安。他给金玺手机时，悄悄说：“给外面带个话。”金玺心领神会，用脚尖踢了踢祁贵，表示知了。祁贵心说，这两年的那些事，暴一件两件就够麻烦的了。定是辛银这小供了他，辛银呀辛银，你当公安多年，祁贵可是对你仁至义尽了。你那个副县级是咋当上的？没有当上公安局副局长，这事也只能怪你自己。你可要住你的嘴呀，不然，我老祁可就栽了。

第二个坐立不安的人是中级法院副院长佘，让他参加市委的常委会，他想大不了据理力争了，我姓佘的公事公办。民不告官不究，你公安打死了人，我开审你也是应该的。冻结你的账号，也是合乎法律程序的。再说，你市委书记一个电话，我就解冻了嘛。麻烦的是查封合资公司的事，现在朱浩已经死了，录像带也没有了，料你姓于的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也是武警现的时候，佘这才怕了。看样是要对环球开刀了，钱虎分析得对呀，于波面对这一系列的案，不会无动于衷。他们肯定不知今晚很可能要现的问题。得想法给外面打个电话，可手机收走了，上厕所也有武警跟着，怎么办呢？祁贵朝他了，那意思很明了。他上想到金玺定有办法通知钱虎的。这样一想，也就朝祁贵了一下。

报社副总编李群怕得要死，钱虎给他送了五万元，他才冒着危险把那篇文章发了的。这事要是让查来，可不得了！李群从会议室的那时起，上的汗就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