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两个夹过来。汪吉湟买上夹饼到离车五米远的地方，车“轰”一声爆炸了，飞过来的车门从汪吉湟的左肩边上飞过，、肩受伤的汪吉湟昏倒在了地上，孙至富当场被炸死，车也被炸得七零八落成了一堆废铁。

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拦车把汪吉湟送到了市医院。医院见受伤的是警察，就把工作证押在了收款台，对汪吉湟立即行抢救。

晚上十钟，他醒了。金安局长、宿伟等人守在他的床边。

汪吉湟问：“局长，你们咋来了？”

金局长说“我们赶到事现场时，你已经到医院了，我们把孙至富的尸和炸碎的车理完就来医院了。你一直昏迷着，把我担心坏了。你放心养伤吧，化验结果来了，破，肩骨组织损伤，没有大问题，就是血太多。”

汪吉湟说“局长，孙至富绝对不是畏罪自杀，这案又是吴旺发这帮恶的。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金安了说：“你安心养伤吧，这事先不用你心。”

“是呀。”宿伟接上说“汪局长，你好好养伤，我们决不会被吓倒！你放心吧。”

１９９９年５月２３日１８时。晴天。

在通往引黄新工程工地的简易公路上，他看见了“绝命崖”

三小车、一面包车在崎岖的简易公路上行驶着、颠簸着。

第二小车里，程忠给于波介绍着这段路。他说：“这段路实际上是修在悬崖峭、壑沟上，你瞧，这地方多危险。”

于波说：“程市长，你真有远见、真了不起，在这没有路的地方，不！荒山野岭上修路，其难度我是能想到的。”

程忠说“真正了不起的是汤县的领导和人民，是他们血、汗修这条路来的。于书记，快看，这个地方我们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绝命崖’，你看，你看，我那次就差从这里掉下去…”

于波顺车窗往下看，被称为绝命崖的山崖下，是狰狞、吓人的怪石，不见底的峡谷。于波啧啧连声说：“要是从这地方掉下去，别说是人，就是钢甲车也会粉碎骨的。”

程忠说“当时我正在一辆履带式推土机上，车好好地走着，我观察前面的山包怎么炸，这时车突然了下去，被绝命崖边上的山石挡住了。可真悬呀，现在想起来还有怕呢。后来我想，我如果那天死了连个烈土都算不上，引黄新没有立项，还谈什么立项，人家本就不让你去搞，是我偷偷与汤县的领导谈，他们是引黄新的第一受益地，当然很支持了。可是我真要事了，只能背一个对抗市委领导、死有余辜的罪名。”

于波笑了，他说：“程市长，这是哪里的话，这引黄工程是肯定要上的，这说明你的自信很有基础嘛。咋就这么想？”

程忠也笑了“当时如果知你要来新城，我就把这路宽一些，反正工程完工后再打一个山就是通往邻省的一条路，两省的距离一下就拉近了。”

汽车在弯弯曲曲的简易公路上艰难地前行，距引黄工程工地已不远了。于波到膛内隐隐约约的胀痛。他说“程市长，咋样？你有什么觉？”

程忠说“这是原反应向我们挤眉呢，我都听见声音了：喂！快来吧，你们若能经受住考验，我就嫁给你！”于波被程忠的玩笑逗得大笑了起来。

前现了稀疏的松柏林，朝右向前看去，碧海林涛郁郁葱葱，近的山仍然是怪石嶙峋、奇峰连绵，山下的叮咚淌。

“于书记，公安局省里的要求，给市政府打了个报告，要建立通自动化监测中心，仅电警察一项，就要投资五百多万元。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你看呢？”于波反问程忠。

程忠说“公安要现代化，建立这个中心是必要的。但据我市的实际，公安局首要解决的是公安警的生活、住房、工作条件，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加大破案力度，把群众最关心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问题解决好，待财政状况好一了再考虑这件事。”

“没错！”于波说“引黄新工程的缺达一亿多，杨栋同志动了没有，去北京跑资金的事。”

程忠说“动了。不愧是老同志，信心十足。他对市政府聘他引黄新工程顾问很满意。是市财政局的两个同志陪他去的。再加上刘省长的关系，解决个一亿元怕是没问题的。…立项？立项更是没问题。”

于波接着说“这一亿元到位不知到啥时候了。省里的这一亿七，也是分期分批划拨，首次拨的款只能是撒胡椒面了。我看这事是不是考虑考虑让企事业单位、工人捐款。这毕竟是新城市的一件大事情嘛。”

程志说“我看这主意不错，搞一个动员大会，当场捐款，效果能好一些。另外，职工定个数字，五十，工人二十、个五十，企事业单位统一由各单位直接在工资中扣除，

这笔钱也能解决燃眉之急。”

于波说：“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