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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北京之行(4/7)

都是新的,脚下的木地板很有弹,踩上去双脚特别舒服。

“哥呀,这是谁的房?”

“是你的。”

“我…”杨小平惊讶的话才说了一个字,早已脱光衣服的祁贵就抱起了杨小平,杨小平大喊着撒:“不!不要…

…”祁贵三下五除二脱掉了杨小平的裙

见杨小平赤条条的躺在了床上,他又不急着上去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那苗条的,虽然肤有黑,可那耸的极富弹的、不算太大的房令他心动,那光的躯,还有那低不平的隐秘之,把他的火燃烧得更旺了。他摸着杨小平房的同时,想起了他生命中的另外两个女人。

他妻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她为他们那个家可是立下了汗功劳,当年在农村里责任田、伺奉老人、抚养孩,里里外外一把手。他从没有到妻不好,上床后灯一闭,努力把火朝天,他这样一来是尽丈夫的义务,二来是让妻到他对她还是很好的。

另一个女人是很的,别说跟妻比,就是跟杨小平比那也能比得过去。这个女人就是环球大酒店的女经理方丽丽…

杨小平被祁贵抚摸得起,一把拉过了沉思的祁贵说:“在想什么呀?”

祁贵没有上去,他看着杨小平问:“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咋不记得?杨小平慢慢坐起来靠到了床上,和祁贵依偎在了一起。

十年前的事情像电影一样现在了前…

采访笔记———祁贵(二)

走哩走哩者越远了,

儿飘满了,

把心淹过,

儿把心淹过了。

沙平镇镇长祁贵独自到街上溜达,转针织厂的大院时,听到了悠扬的、动人的儿,他径直走到了飘歌声的窗前,一台织机前一位十五六岁、很散的小姑娘一边“咔嚓、咔嚓”织着衣,一边在放声歌唱:

走哩走哩者越走越远了,

褡裢里的锅盔也轻下了,

心上的愁就重下了

穷光把我爹害苦了,

爹爹他走到外了,

丢下呀母女俩受罪了。

院里的迎开败了,

我们把爹爹想坏了,

泪淌成个大海了。

在“咔嚓、咔嚓”织机的响声中,祁贵听有人在哭泣。他循声望去,一位五十多岁的农妇在哭着,手里拿着织好的帽,麻利的在帽上扎着儿,她是小姑娘的母亲。

他推开门走了去,小姑娘停下织机吃惊地望着祁贵,祁贵也望着小姑娘,她长得很清秀、很漂亮,一件旧的短袖衫穿在她很单薄的上显得很宽大。一看就知她家里不富裕,如果给这个很散的女孩穿上好衣服那肯定是很的。他想。

“哟,是祁镇长呀!”妇人认来的人是这个镇上的镇长,忙泪惊喜地说:“快坐、快坐。”

祁贵坐下问:“大娘,这是你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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