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朋友的靠在了一起。

这是一件大事。于波问：“还有什么？”

“第二件大事是，”程忠从包里取了一沓信递给了于波，说“这是第二件大事。”

于波念了一遍标题：“群众来信摘要…是哪方面的内容？”

程忠说：“省委正确呀！如果再让这些无政绩而碑不错的领导主持新城市的工作的话，那可不得了啊！”于波：“程市长，吕黄秋的吕九庄里真连执法人员也不去？”

“于书记，我哄你啥？连我这个堂堂常务副市长有时都不去呀！”

“杨栋书记知这事儿吗？”

“市委的一切权力都把持在祁贵的手里，他们背地里把杨栋叫老顽童，在手掌心里着，想咋玩就咋玩。杨栋还听不去别人的意见。”

“这卖官的事、国有资产失的事，也全是真的？”

“是！”“程市长，这么严重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早向省委汇报？”

“于书记，我是个市委常委，虽是常务副市长，我得首先向杨栋负责。他偏听偏信，我的话本听不去。我越级向省里反映，省里支持的还是杨栋！一次副书记到新城，我把有些事儿给他汇报了，人家说：老程呀，难怪你不能当市长，你肚量还是不大呀，你思想还是不解放呀！杨书记是省委任命的，又是中组下来的，你要尊重杨书记，有事多向杨书记汇报，不要老是向上反映嘛，当然，向上反映问题是可以的，可你要尊重事实。杨栋有哪些问题，你指一指。于书记，杨栋的问题还真不好指来，他似乎什么过分的事也没有。还真是个人民公仆形象，上下班骑自行车，一年四季都穿军装，不烟、不喝酒。你说他什么？新城市发生的这一系列事儿，都是别人纵他的，这些人能不向着他吗？副书记还说，关于吕黄秋，我们更要保护了，他是全国人大代表、劳动模范、优秀企业家。否定吕黄秋，就是否定市委、省委，就是否定改革开放。于书记，你说说，我敢向上反映吗，我还想事，如果连个副市长也不是了，还能什么？”

“是啊！”于波又拉住了程忠的手，说：“程市长，三年前我受排挤，就是因为看不惯杨书记的那一，我也没敢向上反映，不！不是不敢，而是没有证据！现在这些事儿，仍然没有证据，是不是？如果让省纪委派人、省公安厅派人，那么，工作将很难开展。就像那个持枪伤人、室犯一样，他会在这个地球上突然消失，让你连风都闻不到。对吧？程市长？”

“对！所以我的意见是你先上任，好在你就是省纪委副书记，还过公安局长。你就慢慢地掌握证据，然后会同省里，将这些家伙们一网打尽！”

“好！程市长。我就这个主意。”

两个老朋友又一次握住了双手。

１９９９年５月２0日１４时１0分。天。

发生在新城市锅炉厂厂长蔺兰生秘密别墅里的事情

刘婷迈着疲惫的步跨了市郊环球别墅区西区３８号蔺兰生给她买的别墅的院门。院里铺着梅形红绿相间的地砖。台阶下几株玫瑰开得正艳。她无心看这些，迅速打开门又锁上门，噔噔噔爬上了二楼，打开右手主卧室的门，把手提包往床上一扔，就三下五除二脱掉了仔裙、真丝衬衣，连和文也扔到了床边的小柜上，跑卫生间拧开了，她要冲个澡，痛痛快快地睡一觉。晚上蔺兰生要来，那家伙的劲儿可大了，常常得她疼痛难忍又痛快淋漓，两个人就像透了的柴，一旦燃起来，在短时间内是熄不了的。趁放的工夫，她通过镜欣赏自己。自己的材真是又苗条又洁白，两个峰像刚笼的馒一样耸起。她扭扭细细的腰，再摸摸宽宽的骨，冲着镜笑了。这一笑不要，镜里一个个、大胡男人站在她后，她吓得连叫的声音也没有发来，那冰凉凉的枪就到了她的腰上。不愧是经过枪林弹雨的刘婷，惊吓过后便考虑起对策来了。这家伙是啥的？是来敲诈钱财还是看上我了？敲诈不行，不能给他钱…

背上的枪很有分寸的又了她一下，她从镜里看清了这个家伙的尊容：小眉小，但很神，个很足有一米八五吧。

“到卧室里！”这家伙开了。

刘婷除了顺从还能啥呢？她乖乖地来到卧室，到床边又转过来，用光问他：“什么？”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三年前于波想抓而又最终没有抓住的持枪伤人、室犯吴旺发。

吴旺发拿过刘婷的连袜，把刘婷的双手从背后绑上，然后像扔球一样把她扔了级席梦思床上，脱光衣服扑了上去…

发完之后，吴旺发穿好了衣裳，他一手端着枪一手解开了她的手，恶狠狠地低声命令：“穿上衣服！”

刘婷懵了，这家伙还想啥？她一件一件穿好了衣服，带着哭音问：“你还不走？”

吴旺发冷笑一声：“走？我要杀人，等蔺兰生那个王八来了，我好一块儿收拾你们。”刘婷明白，这家伙绝对不会轻易就走，是贪又贪财的主。她哭着问：“你到底要多少？”

“要啥呀？”吴旺发又冷笑了一声。

“说吧，你要多少钱？但你不能胡来。”刘婷双盯着吴旺发手上那把乌黑闪亮的小手枪，怕他突然间扣动扳机。

“钱？哼！钱算个什么东西。我是真想要你们的命！”

“大哥。”刘婷抖动着吓白了的双，小心地问：“大哥，你能不能说说原因，让我知知。”

“你听着！姓蔺的贪污受贿了多少钱，你知吗？这别墅了多少钱？八十多万哪！他蔺兰生哪来的这些钱，就冲这一也该判个十年以上。要是他的那些事全抖落来，他还能活吗？”

“大哥！请你给我指条路吧。”刘婷跪下了，泪婆娑地说。

“倒是有一条路，”吴旺发摆着手枪说：“就怕你们不走光大，偏走独木桥。”

“不会的！不会的！”刘婷见吴旺发松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大哥，只要你肯放过我们，就听你的。”

“你听着，要是不听我的话，不我说的去办，我就让你们的脑袋搬家！…好，知了就好。你听说过环球集团一个公司的厂长金钊吗？”

“好像听他说过，说那个姓金的太狂了，到工商局注册了个小公司、包公司，想兼并锅炉厂。”

“对！就这事。你知那个金钊是谁吗？他舅舅是主公检法的市委书记。你告诉蔺兰生，他这个锅炉厂就金老板提的条件合作，如其不然，我这枪可不认人。你听清了没有？”

“听清了。大哥！”

正说着，门锁响了，接着蔺兰生声音传了来：“妈拉个，那个姓金的又来找我，真正的不自量力！”

吴旺发躲在了卧室门后，等蔺兰生来，上去左右开弓就是两耳光：“妈的，你活腻了是不是，金老板也是你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