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保证安排！”

…

燕的工作并不是宾馆服务员，而是洗浴中心服务员。给前来洗浴的客人放，给客人送小。放的工作简单，把冷调好，放到木浴盆里即可。可是那些披着浴巾的男客人太不像话了，有的竟然扔掉浴巾赤地站在你面前，有的居然动手动脚，有的还喊叫：“我就要这个小！”

每当到这个时候，邱彦就前来解围：“对不起，先生，这不是小，是服务员，服务员是不卖的。”…

燕放好后，就到隔的“值班室”里领小。值班室的小们只穿个护和，燕来时，她们嘻嘻哈哈正和男领班打情骂俏呢。男领班也不是个东西，把这个的脯一把，把那个的揪一下。奇怪的是小们不但不怪他，还一个劲地结逢迎男领班。男领班对角落里一个长像差的小说：“你去吧。”

这小居然对男领班千恩万谢，她就更加好奇了。燕带小门后，她听到小们围住了男领班：“为什么不派我？”“该到我了！”…

燕把小带了浴室，小问男人：“我行吗？”

男人摇摇：“不行！”

这个男人也太挑剔了，连续打发走了三个小。

燕带着第四个小来了。小问：“先生，我行吗？”

男人：“嗯，还可以。不，我先看看再说。把上边脱了！”

小上脱去了上边的护。“来，我摸摸。”

小走到浴盆边让男人摸。男人说：“还，还行。…下边也脱了！”

男人看了一阵说：“还行，来吧。”

小到木浴盆里，扑了男人的怀里。

燕带上门，冲了值班室：“天哪！总算搞定了！”

还没有完呢，等浴室的男人洗完了，她还得把客人和小送到楼上的客房里。所谓客房，就是提供让客人“打炮”的地方。燕把客人、小给上边的服务员后，她对一个客人服务的内容就算完了。

…

开始这些时，燕羞的面红耳赤，渐渐的，见得多了，经历得多了，也就慢慢地平静下来了。后来，她知了小们的收，一个客人“打炮”的费用是每小时３00元，洗浴免费，超过时间，依次加收，两小时６00元，３小时９00元，超过三小时，免费给客人、小送一餐饭菜，平时的烟、酒等另行收费。小的提成是一小时一百元，遇上玩三个小时的客人，小就能收３00元。

怪不得，这么多如似玉的女孩愿意当小，原来她们挣的是大钱啊！一天接三个客人，每个客人一小时，每天的收就是３00元。一个月就是上万元，一年就是十几万哪！…

一个月之后，老板邱彦问燕：“想不想小？”

“不想！”

两个月后，老板邱彦问燕：“想不想小？”

“不想！”

三个月后，老板邱彦问燕：“想不想小？”

“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