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女唱起了《桑吉卓玛》，所有的女都冲着兰宗震唱起了歌。燕在歌声中翩翩起舞，那藏人的舞姿是那么的标准，那么的优。

兰宗震不由的想起了第一次，到蒙古族草原上采访的情景。那妙的歌声，那洁白的哈达，那纯香的酒，那漂亮的蒙女，那豪情的蒙族汉，那香甜可的烤羊…那一次，从不喝酒的他喝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在沙漠里玩起了游戏。随行的警支队长，把一个装衬衣的纸盒到了沙包。他们每人打了十发弹，兰宗震十枪过去，竞没有一粒弹上“靶”他为输家，要把所有的人驼一遍，游戏才能结束。结果是，刚驼了两个人，其中一位还是女士，他就摔倒在了沙洼里…之后，一篇叫《烤羊与歌声》的散文传开来，兰宗震拿到了那个年度全国的优秀散文一等奖。

此时此刻，兰宗震又被歌声和舞蹈染了，突然间萌动了男儿的豪情壮志。他端过银碗，老的敬天、敬地、敬神灵后，快的一大喝了下去。

掌声。

掌声过后，人大女又给兰宗震献上了一曲《敬酒歌》，理由很是充分，刚才是见面酒，现在才是为尊贵的客人敬酒。燕腼腆地冲兰宗震笑笑，又随着歌声了起来。

“燕是藏族吗？”

“不！汉族。”

“那她的藏舞为什么得这么地？”

“燕舞的天赋非常好，她去年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因为农村的父母拿不昂贵的学费来，所以就…”

“中戏？”兰宗震端过酒杯说：“太可惜了！”

兰宗震又喝下了一银碗酒…

兰宗震真的是喝了。

他醒来时，发现燕正坐在床边沫泪呢！

燕说：“先生，你要了我吧，我要挣钱，然后去上大学！”

兰宗震一下翻起来问：“谁让你来的？是钱一中吗？”

“不是。”燕摇摇说：“是我们酒店洗浴中心的老板。”

“他一次给你多少钱？”

“今天，我第一次台，是三千块。”

“为什么？”

“因为是第一次呀，我还是黄闺女，所以…”

“为什么要把第一次给我？”记者的职业习惯，使他萌发了一了解真相的愿望：“而不给别人？”

“别的那些男人，掏的钱比这还多，但我不愿意。”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把我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一个我不喜的男人。”

“你怎么会喜我呢？”

“我读过你的文章，我崇拜你。”

“别这样说话。”

“兰老师，我叫你老师吧。我说的是真话。”

“今天这钱是谁的？”

“街办事。”

“这样吧。”兰宗震拉起了燕的手说：“你回去吧，就说我们已经了。”

“那不行！”

“为什么？”

“我答应他们了，有了第一次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