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难得。有句话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学同志是搞法律工作的，他在努力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对市委市政府的其它工作也行了程度不同的参与。这是一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神。”

陈云天把材料递给了边的市委副书记：“会后，你们都好好看一看，在下次的市委常委会上，能形成一个切切实实的方案来！”

陈云天接着说，关于减轻农民负担的问题，市委的态度一直是决的，从来也没有动摇过，我们一定要照中央的神去，一定要千方百计地把农民的负担减下来！实事求是地讲，如果我们确实能照中央费改税的神办，减轻农民负担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也是立刻就有成效的。学同志在这份材料里作了一个测算，他提的把农民负担在现在的基础上减去３５％，我认为这是可行的。还有，我们把政府统计的数字和学同志调查的数字一个对比，看看究竟有多大？我掌握的数字和学同志的数字是差不多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看上去农民负担好像是减轻了，但农民的觉却是不降反升，或者是明降暗升。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下面的一些减去的是农业税和“三提五统”农业税很轻，重的是“三提五统”即公积金、公益金和理费，还包括教育费、民兵统筹、计生统筹、通统筹、卫生防疫、治安联防等，这些加在一起，一个农民负担现在大约是一百八十元。这些东西我认为是能够减下去的，那么事实上没有减下去的还有多少呢？生猪屠宰、粮通、修河垒坝、费，这减了吗？没减。这有多少呢？大约人均五十块左右。如果仅仅是这样，农民也不会反对。那究竟是什么让农民受不了了？一个是各各样的门收费，多如，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养的闲人越来越多，人少官多。金池县去年的公开统计是，收了农业税和“三提五统”大约是八千多万元。学同志说，远远不止这一，大约有两个亿，甚至更多。比如说金池县利局的编制是二十一个，实际开支是多少？一百八十九个人！大家想一想，二十一个人的编制，一百八十九个人在领工资，钱在哪儿？上边的数字是死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一分钱也多不了，怎么办？只有在下面找。除此之外，这些人在下边还要吃拿卡要，再坏的，还要贪污、索贿、吃回扣，这分钱是看不着的。都在哪儿，当然还是下面！对这些情况最清楚的其实是我们的乡镇，乡镇养那么一大堆闲杂人员到底需要多少钱？哪个乡长镇长心里没数？金池县去年的银行存款增长很快，都是农民的存款吗？当然不是。我们再看一下一些村镇的住宅和吃穿，这些钱又是从哪儿来的？据去年金池县报上来的数字，农民人均纯收一千八百多元。学同志专门搞了一个调查，走访了许多农民，一个农民给学同志说，小麦每亩用底九十元、耕地二十元、七十元、播费十五元、费八十元、锄草灭虫五元、追十元、收割费三十元、费改税十元，杂七杂八的都算上，一亩地的成本在六百块以上。每亩地产小麦１千斤，平均卖八钱一斤，每亩八百块左右，减去六百块的成本，剩一百多块，这还没算他个人的成本和劳动，即使算上其它经济作，每亩加上二百块，也才是三百多块。那么，这农民纯收近两千块钱是怎么来的？

…

开完市委常委会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里１２钟了。陈云天下车后就发现家里有异常。过去开会应酬回来，到这个上，家里早熄灯了。三天前，他接待德国考察团的代表，也是这个时候回的家，老太太、儿、妻胡金娥，还有小保姆，全睡下了。可今天是怎么了，三楼自已的家里灯火辉煌，好像还闹似的。

了家门，才知了原委。陈云天本想说，我是市委书记，这样不合适。可是，他见乡下的大哥大嫂都来了，又见母亲狠狠地瞪了他一，只好把话咽到了肚里。

坐到沙发上后，田婷玉端来了茶。陈云天喝了一说：“既然妈主了，大哥大嫂又大老远的专门来了。…就办吧。”

老太太兴了：“这就对了么，你该啥啥去。这事儿你大哥办转吧。”

大哥虽是个农民，可说的话很有哲学味：“你是州官，迷信这东西，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文允骨不好，我们不讲迷信，不烧纸，碰个爹拴一下，病就好了。

大嫂接上说：“这话对着哩。我们听妈的，兄弟你上班去。我和你哥张罗就成了。”

“这撞大运，要是碰上个掏粪的，也请来？”胡金娥意味长地问：“这，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