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兼报。”

随后，由常友连、姚雨生、贾士贞三人各带上市委组织一名副长，和其余的九个门领导班行谈话，宣布在新的领导班产生之前的相关规定。

当天晚上，西臾电视台播了市级机关十个门公开选领导班的实施办法。

顿时，在西臾大地上，从机关到学校，从城市到农村，这个新闻成为家家饭桌上、枕边的门话题。且不说跃跃试的有之，垂丧气的有之，甚至有人呼：“贾××万岁！”

也就在这天晚上，突然间狂风大作，雷电轰鸣，接着一场狂风暴雨下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上午，市级机关就开始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传说成了十分神奇的故事。一说法是，西臾市这次公选领导就如同昨天夜里的暴风雨一样，炸开了西臾多年来的权力，洗刷了长期玷污西臾人民心灵的污泥浊；另一说法是，这场人事制度的改革遭到了天打雷劈。但是对于正在行的市直机关选举领导工作，仍然循序渐，照既定的方案行着。

报名工作开始了，各县区委组织和市直机关用人员经过培训，分成十个小组，每组负责一个门。照样是报名之后，由各组对报名人员行资格审查。

贾士贞对每个门报名的人都仔细地过目，除了税务局和商业局两个局长已经过了年龄的界限，他发现卫生局的唐玉熙居然没有报名。这让贾士贞到纳闷了。

奇怪的是，就在对报名人员行资格审查还没有结束时，省委组织市县副长江碧玉带着两个年轻人来西臾了。

江碧玉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贾士贞也算是熟人。吃饭之前，她单独和贾士贞换了意见，明确告诉贾士贞，这次来西臾主要是考察西臾市卫生局长唐玉熙的。贾士贞虽然到有些突兀，也丝毫没有表现来。他在省委组织八年，从一般工作人员到副级、长，而且也过三年多市县副长。虽然知只要被列考察对象，就必然是提对象，至于被考察对象后面的背景，或者说可能提什么职务，往往一无所知，所以他很能理解江碧玉。

西臾市公开选局级领导，而且市卫生局是作为首批试单位，在这特殊时期省委组织突然专程来考察卫生局长唐玉熙，贾士贞多少到几分意外。他不得不把唐玉熙没有报名的事和此事联系在一起。或许世间的事真的就那么巧合呢！

当然，江碧玉考察唐玉熙的方法不会因贾士贞而改变的。首先是市委领导个别谈，接下来是市卫生局机关，此后最多再找来下属单位主要领导行测评，然后和一分谈话，即可完成任务。

贾士贞想了想，还是把西臾市最近公开选县级领导的署和江碧玉说了一下，随后让卫炳乾陪江碧玉去宾馆，晚上他亲自陪省委组织同志吃晚饭。江碧玉说不用贾长陪了，卫炳乾说自从贾长到西臾之后，省委组织不来什么人，他都要亲自陪的。

江碧玉走后，贾士贞给秦副长打了电话。先汇报了西臾最近公选县级领导的事，最后说到市卫生局长唐玉熙的事。秦副长说他上给江碧玉打电话，让江碧玉的考察工作尽可能和市卫生局的这次公选领导工作合起来。

其实，对于那些市直机关和县区领导们在群众中的印象和威信到底是什么样的，市委组织和市委领导们并不完全掌握，平时领导们看到的和群众看到的往往并不一样。这次西臾市委决定用群众选举的办法产生各门的领导。虽然是一次尝试，但却符合广大人民群众的意愿。唐玉熙没有报名，这确实是贾士贞没有想到的。唐玉熙不参加公选，就等于不参加投票竞选，从某意义上说，这样一来市委和市委组织就很难知他在卫生系统群众中是一个什么样的。

给秦副长打完电话，贾士贞静静地坐在椅上，想着即将在市直机关逐步推开的县级领导的公选。拥护公选的群众当然是绝对多数，那些工作实、成绩突、有群众基础的领导也由此得到一次机会；但同样也让一些在上、说大话空话、不实事的失去了机会。对于正在任职的县级领导落选人的安排问题，有的常委们认为应该在原门改任非领导职务。贾士贞一直在思索这件事，现在，他改变了想法，这些人当中，有的人在领导岗位了那么多年，关系盘错节，突然间从领导岗位上改任非领导职务了，不仅心中有怨气，而且有可能给现任领导的工作带来障碍。这样一想，他觉得应该把这些同志组织在一起，安排在市政府经济研究中心下面，分成若组，主要是行政策调研，为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工作提供理论上的参考。工资关系还放在原单位，这样一想，贾士贞的脑豁然开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