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给个落石不可，虽然不可能对他厅长的乌纱帽有什么影响，但是我一定要让他难看，让省纪委、省委组织、机关工委知他是什么样的一个厅长。到底是什么人把这样的人推到厅长的位置上的！可见我们现行选的方法都选什么东西！天知！"

贾士贞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着烟。

过了一会儿，贾士贞摇摇："我真的没想到，看来这事一方面是冲我贾士贞而来，另一方面…"

"那个姓乌的女人居然得了最票一百六十五票，谁他妈的都不相信！玲玲只得了五十二票，被差掉了！"当卜言羽说这个结果时，贾士贞的脸一下变了，脸上一块块发紫，鼻如同长歪了的茄！

"据我调查，那个姓乌的女人就是经张志云调到文化厅的，有人反应他们的关系暧昧，这个女人在群众中基础极差，要是唱票的话很难过半数。而玲玲绝不可能只得五十二票，正常投票，玲玲应该在一百三四十票上下。"

听了卜言羽的介绍，贾士贞额上的皱纹纵横错，脖里的青鼓起一个个疙瘩。

玲玲不声不响地低着，好像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似的，她知丈夫得知这件事的真相之后，心情一定十分矛盾，贾士贞的脾气，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然而这事却和他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他一直压抑着自己，毕竟他早已不是当年的地委党校教师，不仅在省委组织工作过八年，现在已经是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长了！

玲玲终于说："算了，随他们去吧，还能把我怎么样！"

"玲玲嫂，这不是你个人问题，党有党纪，国有国法。"卜言羽说，"我已经向钱长、机关工委纪委张书记、省纪委常委刘长胜同志认真谈了这件事，他们都觉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好像我是说梦话。大家都说，一定要查个清楚。当然，他们的另一个目的，是怀疑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希望澄清事实，所以我也就将计就计。"

贾士贞仍没有发表什么明确的意见，直到送走卜言羽时，卜长到了楼下，两人还念念不舍。临分手时，贾士贞用力握着卜言羽的手，俩人不约而同地拥抱起来。

赴国级领导培训班学员的总结大会结束了。贾士贞不知自己这次国学习回来后，工作上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他甚至有些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省委和省委组织领导的谈话。可是昨天晚上在省委领导席的宴会上，钱长说赴国培训班的学员目前都不可能调整，大家都上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还说中央调研组通过调研对西臾前段时间的人事制度改革给予充分的肯定，调研情况不仅要写成详细的文字材料，中央相关门的领导还将专门听取调研组的汇报。

晚宴结束后已经过十钟了，省委组织的车把他送到小区门，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贾士贞也是难得的兴奋与激动，自然也喝了不少酒。在国期间，他们不仅成为地地的学生，而且生活也像中国千千万万的留学生一样艰苦。在今天的迎宴会上，自然人人都那样激动和兴奋，甚至尽兴放开酒量。

贾士贞虽然没醉，但是脚下多少到几分不由自主。他刚要小区大门，旁边一个人拦在他的面前。贾士贞一愣，那人说："贾长…"

贾士贞吃了一惊："谁？什么？"

"贾，长…"这人往旁边退了两步。

贾士贞警惕地向大门走去，那个人跟上去说："贾长，我是侯永文…"

贾士贞停住了脚步，奇怪地盯着那个人看着："你是侯永文？你，你不是已经调民政厅当副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