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祖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笑了笑，只是搭在他肩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他似乎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摇摇，没有说话。

华祖莹冲着他的目光，倏地收敛了笑靥。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显得特别地悠远。

贾士贞明显觉到华祖莹心情的沉重，却又不便主动去问。只是他自己的心情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像心律不齐那样慌慌张张的。

他俩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听不清楚说话的声音，她便移了移椅，凑到贾士贞旁边，她的挨着他，他几乎觉到了她的温，本想移开，却又觉得那样太不礼貌了，自己不能故作镇静，反倒觉得自己的更加靠得些。

"一般人的观认为，在政治领域只有清和浊之分，或者说叫清和贪之分。比较典型的是清朝乾隆年间的贪官和珅，清官刘墉。时至今日，人民痛恨的是贪官，歌颂的是清官。然而除了贪官和清官，那庸官不是更值得痛恨？他们庸庸碌碌，无所事事，工作不思取，不敢承担半责任和风险，时间一到，官升一级，难这些人都是好官？我看和那贪官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更危险，更可怕！"

华祖莹。

贾士贞接着说："归结底，还是制度问题，自从我到了组织之后，自从我得知组织门选的内幕那天起，我就在想：为什么西方国家的人对'官'这个东西看得那样淡，而我们国家千军万挤官，人人想当官？甚至不择手段去谋官，而且屡屡得手！这其中原因，路人皆知。"

华祖莹说："西方国家的官员权力没有中国那么大，而且当了官未必所有好都属于他们，官员队伍也没有那么庞大。听说你讲的国南北战争时期林肯用人的故事让约瀚·布朗大吃一惊。"

"我讲那个故事主要是要说明凡是人都一样，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人。"

"士贞，你行啊，你可给中国人了脸，你要是真的到国来，将来约瀚·布朗的接班人一定是你！"

贾士贞大笑起来，没有再说下去。

舞池里的人渐渐少了，大家又开始相互聊天。

华祖莹端着酒杯，向即将回国的中国学员敬酒，她突然有一怀念亲人的觉。华祖莹来到周光面前，举着酒杯，说："周主任，时间过得真快呀！"

"华姑娘，你怎么知我们举行这个Party？"周光笑着说，"开始我说要邀请你，士贞偏说你们的学习压力大，可…"

这时，凌怡过来了，她是二十八个学员中唯一的女人。

凌怡拉着华祖莹的手，说："祖莹，你真为我们中国女人争气啊，你从一个中国的普通女人，一下跨国一大学读MBA，了上社会的殿堂，我们真的太为你兴了。"

华祖莹笑笑，看着前这位四十岁的漂亮女人，中等材，是那让人看了一就不会忘了的女人，心里有一酸溜溜的觉。如此漂亮的女人，在中国无论是容貌、地位，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在莫由六千多万人中能有几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四十岁就当上了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长，自己怎么和人家相比呢？

"华姑娘，我们能在国和你相识，大家都认为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周光说，"何况你给我们那么大的帮助，你知吗，在我们这二十八个学员心中，都把你当成是我们的大教授，不是你，我们还不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