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长之后，有一天周光到机关谈事情，第一次见面，不要别人介绍，便主动说，我叫周光，省发改委副主任。凭这一，就可以说明他是一个典型的外向型男人。在莫由大学集训的日里，再次遇上周光，两人把手握了好久，而且还增加了一层关系，那就是在国内集训时的正副班，现在的正副团长。只是周光今天的直率，让贾士贞有些慌起来。贾士贞也说不清到底为何，心情就是平静不下来。

"怎么不休息一下，听说倒时差还需要一段时间。"贾士贞说。

"你老弟是第一次到北吧！"周光说，"国、加拿大我来过两趟了，时差倒不倒都无关要，人困到一定程度，自然就睡了，你想不睡也不行了。我到这些国家最大的不适应是喝冰。我这人在国内要喝茶，一天要泡三次茶，就像有些人对酒有瘾一样，我对茶也有了说不清的依赖。茶叶得靠开泡，可在国，冬天还喝冰，你说我如何受得了！"

贾士贞说："我也不习惯，西方国家人的胃好吧…"

"习惯，许多中国留学生在国呆了几年，照样喝冰。"

"周主任——"贾士贞刚开，周光就打断了他的话："得，叫老周。"

贾士贞笑笑："这不是在私下里嘛，你可年长我六岁呀！"

"不行，咱们现在是在国，官衔都留在中国了。"

"周…"贾士贞笑笑，"我总到有些别扭，老周，你的外语怎么样？"

周光摇摇："你知我大学毕业都多少年了，二十年啊！什么知识不用还能熟练？再说了，我们都到什么年龄了！"周光笑笑接着说，"我一听说让我来国培训，我就懵了，在国内那一个月的集训，真是赶着驴上轿！可像我这英语算什么平呀，还编在A班。"

"你总比我啊，我那师专算什么？排不上的大学。"

"别谦虚了，在莫由大学时，哪次考试成绩你不是前几名啊！"

"那是赶着驴上轿嘛！什么事都是来的。"

周光拍拍贾士贞的肩膀，笑着说："好好学吧，老弟，前程无量！"

"这些日，我满脑都是英语单词，都大了！"

"好在有翻译，慢慢来吧！"

"据说翻译过来的内容就不是原原味了。"

"哎，士贞啊，你是当组织长的，而且你在西臾的人事制度改革引起了褒贬，我想，你自己也在不断总结、思考。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省委让你到国来学习，我想一定是有目的的。"周光说，"我虽然也是官场上的人，但我主要是研究经济的，我来国要学习研究国的经济理，而你应该从国的政治经济中研究中国的政治制度，特别是人事制度改革。恕我直言，你既然已经敲开冰山一角了，怕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贾士贞笑笑，拉着周光坐下来。

周光说："士贞，党的十七大提民主政治问题，当然，在中国是社会主义民主，但到底怎么来看待民主这个问题，比如西方国家的民主和中国民主差别在哪里？我们如何去理解民主这个大家都在关注的问题？"

停了一会儿，贾士贞说："我一直在想，我们培训班安排的两次考察，你说国的政治制也好，行政理也好，还有大型企业，你说人家的介绍我们能听懂多少？而依靠翻译…"

贾士贞摇摇。

"是啊，早知今日，就不该把英语荒废了。"

贾士贞看看周光，言又止。他现在还不知该怎么讨论这样一个太严肃、太重要的问题。

周光走后，贾士贞仍毫无睡意，看看手表，估计玲玲还没有睡，就给家里打了电话。

开始两天上课，还算轻松，但贾士贞觉得夜里睡得总是不踏实，脑总是昏昏沉沉的。培训班里有组织纪律，一般不允许单独行动。星期六上午，贾士贞还没起床，一阵敲门声把他叫醒，一看表，已经是上午九多钟，急忙开开门，这却让贾士贞大吃一惊。原来是华祖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