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卢永祥，还不如原来的会长王学西。群众说他是生活上的狼公政治上的氓。”

卜言羽没说完，贾士贞低声说：“晚上再细说。”这时省委组织的同志们过来了。

十八

吃晚饭时，省委组织的几位副长和长们都来了，贾士贞倍亲切，像回到娘家一样，顾不上吃饭，大家问长问短，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只是钱长没有到场，贾士贞总像有什么心事一样。晚饭后，卜言羽要和他说话，贾士贞就拉着他上了自己的车，很快回到家里。女儿岚岚几个月不见爸爸，缠着他不放，贾士贞让玲玲把岚岚带走，他和卜言羽两人去了书房。

三个多月，对于人生来说，实在是太短暂了，卜言羽却像分别了三十年一样，开始讲一些省委组织发生的事，说着说着就讲到了省障碍人联合会的事来了。

谁都知当初王学西还不到退休年龄，就提前两年被群众搞下来了，也不知是谁推荐了卢永祥去当那个会长，卢永祥是何许人也？钱长那里的人民来信恐怕都快有一麻袋了，转间，他已快到退休的年龄，为了能赖在台上多两年，卢永祥几乎到了不择手段地步。有一次，他来找钱长，你不知，来去抱着钱长的膀，那样不像是钱长的儿，倒像是钱长的孙。也不知他送些什么东西给钱长，钱长对他却是不冷不。他走后，钱长说，这个卢永祥让人家看上去像什么样，我当初算是看错了人。卜言羽接着说，当初钱长不知是听了哪个臣的话，迫不及待地让他取代了王学西，可是他还不如王学西。钱长说归到底，还是制度的问题，靠一个人推荐领导，不是关系就是个人的好恶，谁也避免不了选人的片面。现在的制度不仅是考察、选、任用上有弊病，而且理上也存在问题。一个领导，提到领导岗位上了，除非犯了事，不然就要到六十岁。省里还有荒唐的事，有些鬼，像卢永祥这样的人，三天两往钱长那里跑，钱长听了他们那些鬼话，居然把他到省政协什么委员会挂个副主任，既不退休，又不到政协上班，在原单位没了职务，天天开着那辆小轿车，其名曰上班，却没有半事可。据说百分之八十的人和他已经对面不啃西瓜了，你说这样的人还有人味吗？省委组织省委都不，可见这理机制落后到什么程度了？你说这些厅级到底怎么当的？卢永祥在临下台前的机关机构改革时，闹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大概也应了《圣经》里的一句话：“上帝要你灭亡，先令你疯狂。”卢永祥大张旗鼓地在障碍人联合会行机构改革，先是宣布正长岗。可是搞来搞去只有两个长了岗，不知是他不敢惹那些长，还是那些长们不听他的指挥，搞几个月，没结果。然后又宣布副长竞聘上岗，照规则，竞聘上岗是有严格规则的，比如说某个岗位有三个人报名，只要前几步都合法行了，最后必须在这三个人当中选一个，可是卢永祥自作主张，因为他心目中的意中人群众未通过，所以就采取拖的办法，谁知一拖就是一年，最后草草收场，得群众意见纷纷，到告状。

贾士贞说，从省障碍人联合会的两任会长看，充分说明我们现有的制度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知王学西当年是省委组织某个长帮他改了年龄，改了学历，钻了空，把他推荐到副厅级会长的位置上，后来，障碍人联合会升为正厅级，他也就自然搭车为正厅级，也是当年省委组织某长帮的忙。但由于这样的人本不有正厅级领导的素质，只了八个月就被群众赶下台了。这是因为钱长了解他，把他搞下来的，大概有些东西也只有那位长和王学西心中有数，否则后来钱长当长了，王学西五十八岁就被搞成巡视员了，气得王学西当时就住医院了。

卜言羽又说，据那些人民来信反映，卢永祥的问题肯定比王学西大得多，组织已经把他的党组书记和会长免掉了，不知纪委和审计门会怎么办，现在的纪检门对一般问题又不查，只能等审计了。贾士贞说随他去吧！他现在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卜言羽问，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民来信已经到钱长手里了。

贾士贞说，我不怕，我既不贪污受贿，又不搞女人，工作上我就是不能虎的，在我权力范围内决要改革人事制度，逐步实行公开、公正、公平选领导。我的法是第一关实行文化考试，不能像有些地方那样，第一关采取少数人推荐，从报名的几十个人，甚至几百个人当中推荐五名候选人参加答辩，这仍然不合理。那几个推荐者都是些什么人，凭什么推荐？无非凭个人关系，凭个人印象，没有标准无法现公平合理，第一程序只有采取文化考试的办法，在分数面前人人平等，从分到低分取前三名下一。

卜言羽说，那样所谓的公选，实际上是小脚女人走路，不能现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

贾士贞说，我们已经在市委组织公开选八名正科级，第一关行文化考试，但是我发现这成人考试，作弊问题突，必须下决心整治这歪风，否则，让那些作弊的人得逞了，就不是凭本领竞争也不是公平竞争，这次考试我碰上钉了，西臾原地委副书记周效梁的儿媳妇是中学老师，帮助考生作弊，被我当场抓住了，还不知如何了结呢！

卜言羽犹豫了片刻说，这事已经闹到教育厅去了，钱长也知了。

贾士贞笑了笑说，闹起来好呀，我不相信他能把白的说成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