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

周一兰更加激动了，她频频举杯，杯杯一饮而尽，她有些控制不住了。“士贞，上次你问我的家，我……真的难以启齿啊！真的丢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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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端上四盘凉菜，接着另一个小捧来一瓶五粮液。周一兰拿过杯，小斟好酒。没等周一兰说话，贾士贞端着杯，说：“来，为了今天，咱俩干一杯！”

“一兰，你不知道，我这人就是认真，进角色特快，或许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你们这些组织的人哪，就喜玩沉！”周一兰端着杯，说，“我干了！”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没有孩？”周一兰痛苦地着泪说。

贾士贞抓住她的手，说：“你既然承认是我的兰，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来！”周一兰突然端着酒杯说，“士贞弟，不，贞弟，咱们难得在一起喝一回酒，我认认真真陪你喝一杯！”

“为什么？”

贾士贞微微笑起来了，说：“今天，今天的春雨，春雨贵如油啊！来，我的周大主任，难得和你一块喝酒，干！”

贾士贞接过手机：“喂，周书记……哎，明天上午，上来人，宣布交接，差不多……好，再见！”贾士贞关掉手机，却没有把手机还给周一兰，只是放到面前的桌上。

贾士贞没吃菜又碰了周一兰的杯说：“一兰，你随意吧！”说着又干了一杯。

周一兰自觉自己有些失态，极力掩饰地说：“虽说杜康发明了酒，也算对人类一大贡献，可是酒这东西喝多了还是对身体有害的。”

装修也是档的，猩红的地毯，丝绸软包墙，镶式吊，洁白的台布，软座靠背椅。不仅时尚，而且让人到清爽而舒适。周一兰请贾士贞座后，就转身去了，不一会又转身来到包厢，坐到贾士贞身边说：“今天怎么想喝白酒了，是遇到什么喜事还是碰到什么麻烦？”

“什么也没有，还没有和你好好喝过酒呢！”

如今的周一兰看上无忧无虑，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就当上副处级领导，生活应该说是

“哪里，只是今天不知为什么只想喝酒！”

周一兰若有醒悟地说：“你是为这事才失魂落魄在街上淋雨，为这事喝酒？这与你并无多大关系呀！要说再过几年，你到了市委书记，厅长的位置上再烦也来得及！”

一连喝了四杯，周一兰不再让他喝了。脸色红润，神迷离地看着他说：“发什么疯啊！哪有这样喝酒的！”贾士贞听得来，这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些沙哑。通常只有亲人间才会这样带着几分心疼的责怪。

周一兰手机响了，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原来是周一桂，她上说：“他正在我身边，好，我给他接！”她用另一只手捂着手机说：“我哥，叫你接电话！”

周一兰伸手挡着他说：“贾处长，什么叫‘为了今天’，你这祝酒词也太简单了，也太让人莫名其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