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里，躺到客厅的沙发上，准备休息一会，可是脑里极了，一直在想着钱长上午和他说的几句话，去M省到底干什么？他似乎觉得莫由的形势将要发生什么变化，而且就在顷刻之间。好不容易挨到三钟，电话响了，正是卜言羽，他说：“你下楼吧，我们车在等你呢！”

贾士贞急忙下了楼，只见钱长的奥迪轿车停在那里，卜言羽上前握着贾士贞的手说：“上车吧！”

轿车来到钱长家院外，正巧他已经来了。贾士贞和卜言羽等钱长上车后，两人才钻进车里，轻轻关上门，两人的表情和动作都相当神圣，和往常大不一般。

一路上，谁也没有多说话，贾士贞坐在后排钱长右边。只见他微闭双目，一直靠在后座上。默默地过了很久，他欠了欠身体说：“还有多少路程？”

驾驶员说：“快了，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又过了一会，太阳已经渐渐地消失在西方天际，速公路上车辆也多了起来了。钱国渠说：“小卜，给周长打电话。”

卜言羽拿手机，很快拨通了电话，随即将手机递给钱国渠，他接过手机，说：“喂，周长吗？我是钱国渠呀，我们快到了，那我们到哪儿见面？好，天意宾馆！好的，再见！”

黄昏时分，灰色的青纱已经笼罩M省省城，一辆奥迪轿车穿过繁华的街道，缓缓停在M省的天意宾馆前。周长迎了来，和莫由省客人一一握手，大家进了客厅。

周长说：“先用餐吧！”

钱国渠说：“不，周长，先去见谭书记。方便吗？”

周长说：“行，我上给他打个电话。”说着打开手机，“喂，谭书记吗？我是省委组织老周，他们到了，好，好，那我带他去。好，再见！”

贾士贞和卜言羽远远地站在一边，但是这一切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M省委组织的周长和钱长的对话也都听得那么清楚。钱长果然是来见M省谭玉明书记的，但是他见这位还没上任的省委书记干什么呢？正当贾士贞猜测时，钱长向贾士贞招招手，贾士贞跑步过来了，他低声对贾士贞说：“士贞，你随我去见M省委书记谭玉明同志。你如今是莫由省委组织机关干处长，某些程度上，全省级干的任用考察实施上你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所以今天，我们一道去见谭玉明书记，当然，一切都由我来说，他如果不问你什么，你也不一定主动发言，万一他问你什么，你可见机行事。”

贾士贞说：“好，钱长，你放心吧！”

随后他们上了M省委组织周长的轿车。这时夜色已经笼罩着繁华的大都市，大街上灯火辉煌，万怒放。奥迪轿车穿行在昏黄的夜色中，谁也想不到这辆普普通通的奥迪轿车里坐着两个省的省委组织长。

大概是由于这件事情过于神圣，过于严肃，这两位省委组织长都没有久别的寒暄，没有过多的情。在轿车上两人都是目不转睛地望着街道中间那昏黄而迷离的灯光。轿车很快进一条狭窄的柏油路，路两旁大树婆娑，路灯稀少。又走了一会，轿车缓慢减速，拐进左边的小巷，在一幢旧洋房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