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重要。”

“是吗？”钱国渠认真地看着贾士贞，“什么消息？”

“侯书记要到人大去了。”贾士贞说这话时觉得自己有些紧张得僵硬。

钱国渠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贾士贞，只是那神让人不易察觉地一闪。

“可能是M省的省委书记谭玉明调来莫由任省委书记。”

钱国渠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问这消息是哪里来的。室内静得令人可怕，突然电话铃响了，但钱国渠没有接，一连响了好几声，当钱国渠正准备接电话时，电话铃却又停了。

又过了一会，钱国渠才说：“士贞，这样重大的人事消息听了就听了，不要随便传。我知道了，谢谢你！”

贾士贞走了，但他一直在琢磨着钱长对此事的态度。

冯家林在卜言羽的引导下进了钱长的办公室，冯家林的心里确实有些紧张，省委组织长亲自找他一个副市长，这让他有些不安。他和钱长并不熟悉，当然不可能是提升他职务的谈话。他来省城之前本想给唐雨林和贾士贞打个电话，可是卜秘书在电话里说，不要通过任何人，直接来找钱长。冯家林坐在钱长办公室外面的会客厅里，心里有些不安和纳闷。

过一会儿，钱长进来了。情地握手之后，钱长开门见山地问：“老冯同志，找你来想问你个事，希望你实事求是，共产党员嘛，襟怀坦白。”钱长停了一会儿，看着冯家林。

冯家林心里更慌了，断定不是什么好事，红着脸说：“钱长，我是受党教育多年的基层干，我相信自己有这个素质。”

“好！”钱长说，“你和我们组织的贾士贞同志接过吗？”

“接过，怎么啦？”

“你送给他钱了吗？”钱长一下冒这个并不轻松的话题，冯家林有些接受不了钱长的问话，觉得钱长的工作方法太简单了。

冯家林像球一样，从沙发上了起来，脸色涨得又青又紫。但是，毕竟他也是在官场闯荡了多年的领导干了，立刻压制了自己，说：“钱长，我该怎么对你说呢？”冯家林激动地摆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