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投王学西不称职票者27人，不称职占52。9%，投汪永不称职票31人，不称职占60。78%，另一个副主任，投不称职票21人，占41。8%。贾士贞第一次这工作，不知这结果该怎么评价，但他在想，王学西、汪永竟有这么多人投反对票，这样的领导到底应该算称职，还是不称职？这个结果又将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呢？这是他对组织的工作产生的又一个的疑问，对于一向渴求知识的贾士贞来说，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早上起床后，外面下起了细雨。贾士贞第一个走省委组织那幢红楼。

他便从一楼楼梯开始拖地，说实在的，他在家里从没有像这样卖力拖过地板，虽然这是他上班的第二天，但是上班先打扫卫生这已经是到组织工作的一般人员的必修之课了。他发现仝长，顾副长，还有唐雨林，他们是不打扫卫生的。他自己悟一个理，科级以下都是争先恐后地拖地、打、抹桌。在走廊里碰到唐雨林，两人都笑笑。其实每天早晨的这打扫卫生的例行公事，很快就会结束了，可是谁也不愿早早先放下手中的事，坐在那里既无事可，领导看了又不合适，所以只好故意拖延时间，也算是一表现方式吧！

贾士贞正在不不慢地拖着二楼走廊地板时，仝长把他和唐雨林叫到办公室，要了区划设置办公室的测评表，随后，他俩就准备去总工会考察。

在组织办公室里，虽然贾士贞和唐雨林同在一个办公室，一天却难得讲几句话，而一去考察，两个人一组则是形影不离，只要一有空，两人不是谈组织里的工作，就是说一些相互间的琐碎家事。在贾士贞看来，唐雨林所谈的有关组织里的任何一件事，都是那样新鲜，那样给他刻的教育。转间，他们很快完成了三个单位的考察工作。现在贾士贞已经很老练了，谈话时该说些什么，遇到问题应该如何话，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记录时该记什么，不该记什么，已经很熟练了。但他总到自己像一个小学生似的，考察结束后，下一步该什么，他从来不问，因为唐雨林对他说过，在组织工作，必须到“知的不传，不知的不打听”他自然相信，因为在家临走时父亲也是这样对他说的，大概组织里的人都信守这样的格言。不怎么说，他还是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唐雨林叫他什么他就什么。他信，自己一定会得很的。

贾士贞来省委组织已经半个多月了，每天早上几乎都是他第一个到办公室，依然是先行必修课打扫卫生。机关的人也渐渐地熟悉了。虽然一组织这幢红楼每个人都顿时变得沉默寡言，小心谨慎，从不会有任何人大声喧哗，放肆地侃侃而谈，毕竟这是理着全省几千名级领导的神圣地方，不仅关系到多少人的提升，也关系到组织全人员的前途和命运，长期以来自然地形成一有利于工作的良好氛围。

在外面跑了那么多单位，现在他和唐雨林的任务提前完成了。突然回到办公室，一下还有些不适应，半天理不清自己的思绪。有些心猿意，心神不宁。他平心静气了半天，才慢慢地收回自己那颗奔腾的心。看来在这里，长是真正掌握日常工作实权的人，贾士贞常常借上厕所的机会，注意一下长室，长室几乎每时每刻都关着门，当然，那里也许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在酝酿着省级机关层人的重大决策。驼副长还是那天顾副长领他去见过一次，这么多天来从没见过任何一位长。唐雨林就是他的上司，每天跟着他。在办公室里他也一样沉默寡言，小心翼翼。

突然，他想起早上一办公室时看到从门下面来的一封信，拿起一看，信封上写着：“唐雨林、贾士贞亲启！”下面落款只有“内详”两个字。他看了半天，也没拆。就放屉里。现在一下想起这事，急忙拿着信，给唐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