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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推心置腹(3/6)

你谈话很简单。官这个东西,不论是大官还是小官,不是靠哪个人几句话的说教就能当好的,我觉得主要靠一个人的知识、修养以及悟。自己总结人生,悟自己怎样去当官的真谛。你说是吗?”

兰晓平若有所思地说:“书记,我们俩有不谋而合之

我不喜把那腔调带到官场上来。无论是对上级,对下级,对群众,最关键的是以诚相待。说实在的,若不是沂南的特殊背景,我也要悄悄地先到老百姓中间走访几天再上任。我曾经想过,现在这大小官员的就职仪式,实在是一画蛇添足!或者说是装腔作势!”也平拍着兰晓平的肩膀说:“说得好!我们需要像你这样的。”

“现在官场上官僚作风和腐败是并存的,老百姓说:“会前定调,会上排位,会中念稿,会后拿筷。‘’会前握握手,会上举举手,会完拍拍手,会后不动手。‘群众对领导官僚作风恶痛绝,应该说这些顺溜十分形象地画了少数人的画像。群众还说’台上他说,台下说他‘。是啊!台上是慷慨激昂的君,台下却成了言行不一的小人。“兰晓平还有很多话要说,但看到也平脸铁青,没有再说下去。

也平思了一会,突然问:“你人在哪个单位?”

这句很平常的谈话内容,兰晓平到,市委书记的话中有话。这次市委让他任沂南县委代书记,不可能不涉及到他的家,还有他的情、婚姻上的矛盾和纠葛的。犹豫了一会儿说:“书记,这些年来,我到最难的是情问题。大概这个问题将困扰着我的一生。我别无他求,希望能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我。”

他望着车窗外,茫茫的思绪痛苦地浮现在前。

那是1980年,兰晓平从农业学校毕业分到徐淮县后公社当农技员。年轻、风度翩翩的兰晓平在心中勾画着好的未来。一年后,就在他要求党的时候,乡党委书记郝庆达的女儿郝秀萍看上了他。而兰晓平早已有了心上人,他的同学薛丽珍。

他们虽然毕业分时远离几百里之外,但情的果实早已成熟。

有一天,郝秀萍的弟弟来找兰晓平,说是他爸爸找兰晓平有事。当然公社党委书记找一个农技员,是十分正常的事。兰晓平不敢怠慢,随即来到书记的办公室兼卧室。外间的大门虚掩着,兰晓平推门了屋,并轻轻叫声郝书记,没有人应答。只见通向房间的门留着一条,这时郝秀萍的弟弟屋说:“请去吧!”

兰晓平犹豫了一下推门了里间。郝秀萍弟弟立即退外间,把大门带了起来。这是一个秋天,兰晓平抬看时,床上有一个人,盖着巾被,他以为郝书记生病了,走到床边,低声问:“郝书记,你怎么啦?”

谁知郝秀萍摘掉巾被,洁白如玉的展现在前,吓得兰晓平措手不及,一时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郝秀萍一把拉住兰晓平,哀求着说:“晓平,我真的很你!”

兰晓平挣脱着,郝秀萍说:“求你坐下和我说说话。”那双渴求的目光盯着他。此刻兰晓平的心里不知是张、害怕,还是男那本能的对异的刺激,心脏一阵狂不止。他终于坐到床边,郝秀萍,猛地抱住兰晓平,在他的脸上狂吻着。

这姑娘的洁白,丰满而不胖。披肩秀发撒在玉一般的肩上。脸庞和一样白皙而丰满。那双睛有些靠得太近,给人觉有些像商店里的布娃娃。腰际较细,显得大而圆,犹如一幅丽而动人的油画。这对一个青年男来说,的激情迅速被撩了起来。她搂着他,觉到他的心脏在动,望着他双里冒着火苗,激情在升腾、扩展…

他失去理智地趴到她上,他此刻忘了自己,心在膨胀,血在沸腾。突然外面咚咚两声,吓得他如梦初醒,迅速爬起来。郝秀萍地搂着他的脖。这时只听郝庆达咳嗽一声,兰晓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用力从郝秀萍怀里挣脱来,全如筛糠似的颤抖着。希望有一个老鼠能够钻去。郝秀萍拉过巾被把盖起来。这时郝庆达推开房门,站在门中间,他瞪着盯着兰晓平,一句也没说。平时那个威风煞人的公社党委书记,此刻更怒不可遏地令他骨悚然。兰晓平惊惶、羞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失了神的嘴颤抖着。变了的脸上成了肮脏的土灰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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