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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旧情难叙(3/5)

两个女同学。直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才知他是中文系四年级的,大名鼎鼎的学生领袖也平。她常常在校刊上看到这个名字。有一次她们女生宿舍竟然对这名字大发议论。后来她常常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也平的文章发呆,那个讨厌的“快嘴丫”竟说她得了也平的相思病。羞得她脸红到脖。少女的心是洁白无瑕的,她产生了很多奇妙的幻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觉到自己变了,不再是那样朗和无忧无虑的了。常常是莫名其妙地想到也平这三个字。可是她比他低一个年级,这近万人的学生当中,如何见到他呢?即使见到他又如何开呢?常常是夜人静的时候,她躺在床上,不知多少次问自己:是否上了他?

少女的心是微妙的!少女的是神奇的!

有人说,不平凡的人必定有不平凡的人生经历。这是一个冬季的下午,江淼到商店里选了又选,挑了又挑。终于11元钱买了一件最好的男衬衫。连日来,她一直在想,也平为救她,把自己的衬衣撕了,她何以报答呢?她一路兴奋,小心翼翼地把这件衬衫装到自己的包里,乘公共汽车回学校。当她刚下汽车时,只见也平正在汽车前门排队上车,她一边跑一边喊:“也平——”这时也争已经上了车,她也就跟着上了车。

着气挤到他边,兴奋地说:“你到哪儿去?”

也平说:“你怎么又上车了,不是刚从后门下去的吗?”

“是呵!”她情不自禁地笑着说,被冻得透着红的脸上迷人的笑靥。两颊那浅浅的小酒窝给人以甜觉。

“那你怎么又上车了?”

“我…我。”她被窘得说不话来,满脸涨得通红。接着从包里取刚买的衬衣说:“给你衬衣!”霎时间羞涩地低下

也平一时被搞糊涂了,他说:“嘛?”她勇敢地抬起,清甜的梢送给他一个情的微笑,说:“你忘了,你为了救我,把自己的衬衣撕碎了!”

“这,你这人怎么…哎…”他们这样一番你来我往,却忘了下车。直到汽车到了最后一站,在售票员的促下,才下了车。他们俩站在大街旁,也平拿着衬衣说:“我给你钱吧!”

江淼不兴地说:“你这人真夹生!”

也平为难地说:“我无缘无故的要你一件衬衫…”

江淼睁大那双清澈明亮的睛说:“就算我送你的一份礼,你总不能拒绝吧!”

也平的心里滴答地了两下,邃的目光不由在面前这个女同学上停留了片刻。呵!男女之间的情也许就是在这极平常的生活中产生的。他们不是在前月下的卿卿我我,也不是在风拂面的杨柳依依的小河旁,也没有激情奔放的烈场面。

然而各自的心灵起汹涌澎湃的波涛!

他大概是故意避开他那烈的目光,望着西方天际那抹落日的余辉,觉得好像有一不能抗拒的力量把一张少女的脸推到他面前。他平生以来第一次在姑娘面前带着几分羞涩地低声说:“谢谢你,我收下这份礼!”

此刻,她激动、兴奋,陶醉在幸福的海洋之中。他忘了去看球赛。这天晚上,他们一直并肩在大街上,很久才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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