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明天一早就走？”

“是啊！爸爸有事。对了，方，对谁都不要说爸爸回来过，好吗？”

“好，我知你在什么！”

也平笑着说：“小孩，懂什么？”

“当然懂了，你和纪委书记肯定在搞坏人？”

方兰说：“不要瞎说，大人的事，小孩不懂。”

“怎么不懂，我就是懂，你们在搞贪污犯。”方说。

也平看看方兰，笑起来了，说：“你听谁说的？”

“我们班一个男同学他爸爸是个大经理，贪污了很多钱，被判了15年。”

晚上睡觉了，方对妈妈说：“妈，我今晚睡哪儿？”

方兰笑了起来，说：“你睡自己房间呀！”

方不兴地说：“一会让我跟你睡，一会让我自己睡！”

方兰说：“爸爸回来了，爸爸是妈妈的大朋友，你是妈妈的小朋友，大朋友在家时妈妈就要和大朋友一起睡。大朋友不在家时，妈妈就和小朋友睡。”

方想了想说：“我又喜爸爸在家，又喜和妈妈睡，真是矛盾。”说得全家都大笑起来了。

这天夜里也平和妻好像尝到了前所未有的久别似新婚。

他们那样投，又那样成功！到了下半夜，夫妻俩一觉睡醒来后，两人拥抱着，亲吻着。方兰说：“你再一次吧！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们男人不比女人。女人对男人的思念是情、是心，而你们男人主要是！”

也平又一次和妻了，这次并没有成功，他突然想到沂南县那几个新结识的朋友，想到毕生才一家，想到毕生疯了，想到艾莉娜的死…

方兰觉得有些奇怪，搂着丈夫说：“你怎么了？”

也平轻轻地摸着妻的脸说：“方兰，我们过去在城里，真不知有些人掌了权，胆大妄为，什么事都得来！”

方兰偎依丈夫的怀里说：“现在哪里不一样？苦的是老百姓！”她闭着，有些倦意，说：“也平，睡吧！你回家只住一夜，明天一早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