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这样善解人意地接待了谢珏的父亲，又特地安排了这样一个场面，他也是经过思熟虑的。他不能让这件事掀起任何波澜。这样悄悄地把是非了结了，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谁知后来一个叫铁兰的姑娘去为汪登生服务时，她虽有猜疑，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平时在她心目当中的大官，竟然要叫她这事。她也不知还有哪些女孩是怎样为书记服务的。她原以为自己还真的能当县委书记的女秘书，或者为他当个服务员，打扫卫生，整理家务之类的事。那她也就知足了。当她略知一二时，心想这哪是什么服务员，连小老婆还不如！那天晚上，她来到汪登生宿舍。家里并没有其他人，书记一见她来了，笑着迎上去，接着问：“叫什么名字？”

“铁兰。”

“这名字好，是铁树上开着的兰，还是钢铁样的鲜？”

铁兰笑笑，着少女的羞涩低着。她一个农村妹何曾见过这样大的官，在她幼小心灵当中，村里的村长这官已经了不得了。上中学时，有一次学校请乡党委书记在全校师生大会上讲话。他只是远远地看到乡党委书记，那气势觉得真了不起呀！此时此刻，她真的难以相信她突然和县委书记单独在一起，甚至觉得自己真的了不起。

汪登生走到她面前说：“多大了？”

“22岁。”

“什么文化程度？”

“中毕业。”想了想又补充：“那年考刚好生病，好不容易持考完试，但公布分数时还差几分，当时教育局通知学校，如果能拿6000元钱，可以录取到市师范专科学校。可是我家哪来这么多钱。”

汪登生再看这女孩，确实有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气质，那双清澈明亮的睛透刚柔并存的光芒。这女的上却有以前几个少女上不有的成熟女的风姿。他的心里一阵动，随手拍拍她的肩膀说：“你愿意为我服务吗？”

铁兰笑笑。

“好，那我们到里面去。”说着把铁兰拥卧室。

她心想，如今改革开放了，领导摸摸女孩，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也就跟着屋了。屋后，他随手关上门。立即转，如同老鹰抓小鸟似的，抱住她。铁兰顿时惊恐万状，拼命挣扎着。这个农村的女孩真的还有一力气，经一番挣脱，终于从汪登生手里挣脱来了，她吓得魂不附。稍稍平静一下，汪登生说：“你不愿意？”

她颤抖着说：“书记，别的都可以，这个…我，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