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真话。告诉你，人民群众不傻，他们真的能理解，去听听民声吧，听听他们是怎么议论的吧，有人说了‘什么世纪工程，纯粹是事迹工程’什么意思？还不是政绩工程？形象工程？谁不想长远利益，可总得量力而行吧，连饭都吃不上还要建公园盖大楼，难这就是长远利益吗…对，我代表不了全市人民，可哪个个人也代表不了，你也代表不了！我也提醒您不要扣帽，我怎么不和市委保持一致了？我现在还是市委常委，是市委领导一员，在市委会议上提不同意见怎么就不行？市委是谁？难是哪个人吗？市委的决定还没，我怎么就不保持一致了…”

两人吵了起来。

方案批回来后，市局张主任也赶来了。清公安局立刻召开动员大会，公布方案，动员讲话，署各科所队室展开讨论，拟竞聘人员报名选岗，撰写供职演讲报告。全局上下现一罕见的烈气氛。

乎意料的是，林荫预计要现的说情风并没有现。只是有些科所队长找过他谈心诉苦，或者希望他支持他们竞聘，或者征求他的意见；也有一些跃跃试的民警找他打探，到底能不能真方案执行，民警投票到底算不算数。

他把这情况对方政委说了。方政委说：“这还不好解释吗？你不讲情面的名声已经传去了，谁还自找没趣？不过我可倒霉了，这几天办公室和家里电话响个不停，还有上门的，真是不胜其烦。现在我算明白你对了，如果我一开始就学你这样，哪来这么多麻烦…可我就这样，一脸抹不开的！”

林荫乐了：“谁再找你，你就让他找我！”

方政委：“他们敢吗？不过我也好解释，方案都制定了，只能方案行，我个人没权力决定哪个人的命运。可他们不信，说咱们公安党委是自己整自己！”

林荫说：“谁说啥说啥，咱们走自己的路！”

方政委说：“那是！”改革很快实质阶段，竞聘演讲上就要行了，经过发动，大家也不再躲躲闪闪，有的埋写供职演说，有的找领导和同志征求意见，当然，也有个别人仍然对民警投票的作用抱有怀疑态度。这天晚上下班后，郝正就试试探探走来，有扭地说：“林局长，有事向您…请示一下！”

林荫开始还以为是工作上有什么事，就注意听着。可是郝正却支吾着说：“这…我…林局长，你看，改革就要开始了，你说，我竞聘哪个岗位好呢？”

林荫没有看透郝正的真实意图，再说，也不可能指定他竞聘什么岗位，就答：“郝主任，你怎么还没领会改革的神实质呀，不是讲多次了吗？不是我要你竞聘哪个岗位，是那你自己打算竞聘哪个岗位。而且，最后能否被聘也不取决我个人，而是取决于广大民警，取决于党委。而党委也要认真听取民警的意见！”

“这…”郝正用一受到伤害的声调说：“真这样？就大伙说了算？谁票多就是谁了？这…那领导不就没权了吗？我看，最后还是你说了算吧！”

这人！

林荫只好耐心地又把方案中有关内容向他解释了一遍，他这才将信将疑。随之又说：“可是，林局长你知，我这办公室副主任成年忙忙乎乎，多数是为领导服务，和下边来往得比较少，他们都不了解我呀，要是竞聘，可太吃亏了。这…到时候你得说句公话呀！”

林荫说：“民警投票分三呢，不但全局民警投票，中层领导还要投票，你们办公室全同志也要投票，各占三分之一，这就避免了偏差。当然，最后还要党委把关，可党委也必须尊重投票的结果，不能有太大的…对了，说了半天，你到底想竞争什么岗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