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人家能看上我吗？我都四十岁的人了，位置早让你占上了，她就是有那心也白费呀！”秀云哼声鼻说：“男人变坏，四十开外。书上都写了，男人四十岁是最危险的年令！”林荫说：“得了得了，我就是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呀，有那贼胆也没那板呀，自到清后可累死了，没有一天半夜前睡觉的，哪有心思和格扯这个呀…”

秀云这才缓和过来。

妻来了，林荫只好回楼，领她回办公室。没等开门，就听到电话在急促地响着。林荫摇手不让秀云接，领着她看看办公室的环境，有犯愁地说：“你招呼也不打一个突然就来了，今天夜里怎么办呢…哎，这样吧，咱俩浪漫一下，找个旅店开个单间，来个久别胜新婚怎样？”秀云听了脸发红，但看得她心里很兴，林荫就领着她往外走去。可是，走到二楼就走不动了，因为，刑警大队走廊里传一阵狼嚎般的吵嚷声：

“我你妈，你们警察的妈，你们局长的妈，你们敢抓二爷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个声音，秀云现害怕的表情。林荫把办公室的钥匙摘下来递给她：“你先回办公室等我，电话不要接，把线了，我一会儿去找你！”说完向吵嚷的方向走去。

秀云担心地看了丈夫背影一，慢慢转向楼上走去。

3

发吵嚷声的是走廊尽的房间。当林荫走到门前的时候，那狼嚎般的声音忽然又唱起歌来：“…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我要把你们警察都杀光，然后去你的娘…啊哈哈哈哈…”不用看，是二军。

林荫敲开门，见二军被铐在椅上，一边挣扎一边唱，一边骂，见到林荫更来了劲儿，使劲一挣要窜上来，好不容易才被两个年轻刑警制住。他就坐在椅里冲着林荫笑骂起来：“你他妈是谁，为啥看我？我你妈，你老婆，你妹妹，你闺女…哈哈哈哈…”人是情动，一阵恶骂突然临，不由怒从心起，林荫走上去就要抡起手臂，可就在手臂抡起时又冷静下来。见此情景，本已吓住的二军又要张骂，两个刑警扭着他的肩膀和胳膊使劲往下一压，他“哎呀”一声叫起来，然后骂起两个刑警来：“你们俩妈呀…你们敢对二爷这样，你们等着…”

主审二军的是黄建。他把林荫拽办公室，低声告诉他，审查中，一些在皇朝大酒楼服务的“小”提供，二军经常酒楼雇佣的女服务员，而那些女孩儿多是未成年人，最大的十六岁，小的才十四岁，漂亮一的都被二军过。他威利诱，女孩们年纪小，害怕，不敢告发…

林荫一下想起那次在皇朝大酒楼见到的一幕：那几个看上去象孩似的女服务员，特别是那个长相清秀自称十八岁的小女孩儿秀娟，看来，她十有八九也被这个畜牲祸害了。烈的痛恨从心中升起。对黄建说：“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就构成罪。你们加大力度，把他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他不承认也不要，把证据收集足，争取从重从快理！”

黄建轻轻摇摇：“不容易，你没看见吗？别人谁也不想对付他，志剑在审查另外几个重对象，就把他分给我了。一开始他满不在乎，说‘公安局不就是缺钱吗？多少，个数，快放我去！’我对他说，‘你们的事不是用钱能摆平的，你们皇朝大酒楼组织容留妇女卖，你涉嫌少女，要追究法律责任！’又说，‘你放聪明，现在的清公安局不是从前了，清也不是你们的天下了！’他就忽然又骂又唱起来，疯了。我知他是装的，可是没办法…对了林局长，你还不知这件事吧，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于是，林荫又听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原来，二军是个杀人犯！

多年前，二军用非常残忍的手段把一个人给杀了，杀了还不够，还把人给肢解了。但是，当案卷侦查清楚，移送检察院后，他忽然得了神病，到北方神病院一鉴定，还真鉴定来了，说是一什么间歇神病，不负刑事责任。不到半年，就从神病院来了，逍遥法外，从此更加霸，说打谁就打谁，说砍谁就砍谁，人们就更加不敢惹他了。

居然有这事！

林荫又想起在皇朝大酒楼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当时，他还和自己握过手，还称兄弟，闹半天是个杀人犯，是个神病，怪不得大军没有让他上席…对了，他好象还说了句什么“别看我疯”…妈的，这样的人怎么能是神病，这里边有问题…

黄建低声继续说：“大伙都知，这鉴定是他们兄弟钱买通医生来的。可没办法。人家医生鉴定得也妙，叫间歇神病，时好时犯，平时好好的，每当犯罪时就犯了，因此他所有犯罪都可以不受罚…志剑说得好，有的神病鉴定医生纯粹是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