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写得很好。看来，这严德才的素质还真不错。林荫改变了对他的看法，抬起说：“好，你得很好，谢谢你了。不过，今后上班时间可不能再睡觉了！”

严德才没说什么，咧嘴笑了笑，忽然又苦起脸跑向里屋。

林荫没有注意严德才的表现，而是边翻阅笔录边想，这些虽然还不能说是确凿的证据，但起码是有力的指控，如果下上功夫，查实应该没有问题。据此，完全可以接“偏”甚至采取制措施。这么想着，心情振奋起来。

这时，派所外面响起汽车喇叭声，林荫抬起，从窗看见罗厚平和姜所长从一台吉普车上下来。

罗、姜见到林荫都有不好意思。姜所长解释着：“我本来不想去，可主政法的副镇长批评我对经济发展不关心，只好跟他们去了！”

罗厚平没解释，可林荫已经知，是明带他来的。冷冷地问：“明和江波呢，还喝着呢？”

罗厚平嘟哝着：“喝呢，我和姜所长趁他们不注意溜来了，江波挨着局，实在离不开！”

姜所长又说：“宴席开始时，何书记到找你，给你打手机也打不通，我看他好象不兴！”

林荫想，没法让他兴，他要兴群众该不兴了。可又得罪不起。心想，能应付就应付吧，实在应付不了，只好对不起了。

没有外人，林荫开门见山问起“偏”的情况，姜所长不知林荫什么意思，不象严德才那么快，支吾着说：“这人…还行，在镇里很有影响…”见林荫拉下脸来，才说了实话，和严德才说的差不多。林荫又问，既然知他是这样的人，有这么多劣迹，为什么不采取相应措施，姜所长回答也和严德才差不多，说“偏”得广，上边有人，证据不足。还特别指：“现在，他是镇党委政府的红人，关系老了，去年节镇里开不工资，都是他掏的钱。镇里欠着他的人情，再加上与领导的私人关系，我们派所能怎么办？就这样，镇领导还说我们对他支持不够呢！这不，他这娱乐中心建成了，我直犯愁今后咋，严了肯定不行，不又不行，了事追究责任。也不怕局长你生气，我真想辞去这所长职务…不过，话再说回来，他也知好歹，对我们派所还算买帐，这不，我们派所房盖漏雨，是他找人给修的，办公室粉刷装璜，也是他帮忙找人的，桌椅板凳也是他赞助的…我知跟他沾得太近影响不好，可咱派所穷啊，上边对派所件建设又要求得严，还年年考，条件太差说不过去，人穷志短，就了他的钱…林局长你也来三个多月了，对农村派所的情况不知了解不了解。我们所是太困难了，这几年，镇财政不但没拨一分经费，工资也无法保证，我来了三年，光工资就欠了一年半，今年五个月过去了，只开了一个月工资。我还说得过去，家在市里，老婆有份工资，有的民警就苦了，象严德才，穷得都要吃不上饭了，有病都没钱治…”

正说到这里，忽听秦志剑在里屋喊起来：“德才，德才，你这是怎么了，姜所长，林局长，你们快来看，严德才怎么了…”

林荫吓了一，急忙冲里屋，见严德才正手捂着肚在床上挣扎，脸黑中透青，鼻“吭吭”的，极力控制不发来，见林荫跑来，惨笑着勉吐几个字：“没…没事，一会儿…就过去了…”这时，姜所长急急走来，手中拿块绿乎乎的东西递过去：“快吃…”严德才接过，几下嘴里大嚼起来，嘴角了绿。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荫睛望向姜所长，姜所长却垂下，走到外屋。林荫跟去，姜所长哑着嗓说：“看见了吧，他犯病时就这样。你猜他吃的是什么，你看，就是这个…”

姜所长从屉里拿一块绿的东西，又指了指窗台上的几盆：“这都是严德才吃的…”

林荫认，那是一叫“龙爪”的盆栽植，还有一个名字叫“芦荟”这植说不上好看，主要价值是药用，据说杀毒治病的效力很大。他注意看了看，这间屋到都摆着“龙爪”而且都残缺不全，看来，都是被严德才吃的。

姜所长低声说着：“局长，不信你尝尝，这东西非常难吃，苦死了，严德才没钱买药，一犯病就吃这个着，多少事儿，已经持一年多了，吃得他现在都不知苦是啥滋味了。老婆孩和所里的同志们到给他掏龙爪，周围邻居养的都被他吃光了，到现在，多了没有，两麻袋吃下去了。派所想帮他，可哪有这笔钱哪，一看他犯病我就难受，这心哪…”

姜所长垂下说不话了，林荫的心也酸楚起来。他克制着情问：“他到底是什么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