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正是因此，才拼命帮你。可想不到你又跟他们搞到了一起…”

林荫明白了，笑一声：“这就是你骂我一丘之貉的原因？”

秦志剑坦诚地：“是，当我看到你酒后那摇摇晃晃的样时，心里真失望极了…不过，也不止这些，今天一上班，我听说何大赖嫖娼被抓了，却又被你放了，有这回事吧！”

秦志剑的话又勾起心中烦恼，妈的何大赖，你可真能给我造影响啊！闹半天，秦志剑辞职和这事还有关。

没等他回答，秦志剑已经先说起来：“我听说了，什么何大赖和那小没有金钱往来，不构成卖嫖娼，所以只能放了…我不跟你纠缠这个，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知，你也有难，可我还是失望，何止是失望，简直是绝望，谁来也没有办法…跟你说吧，当年考大学，凭我的成绩，有把握考上重大学，可一来家穷供不起，二来也喜当警察，满脑袋执法如山、惩恶扬善、伸张正义之类的幻想，就报了警官学校，考上了大专班，在学校受的也是同样的教育，心里装满了法律意识，一心想当个合格的警察，保卫人民群众，打击违法犯罪。谁知参加工作后，却是这现实，一开始我还抗争，愤怒，结果，碰了个破血，十多年过去，希望一一破灭了…那何大赖是什么东西，我耳闻目睹的多了，他的事要是拢一拢，不枪毙也得判二十年。一开始听说被你下令抓了，真兴，可谁知你也怕的，又给放了…当然，还有其他，譬如蓝玉芹的事，这么严重的渎职行为，你到现在也没个态度，好象没发生过一样…也许，我对人要求太苛刻了，可是，我真还是到失望，太失望了…”

秦志剑把侧向一边，语调中充满了凄凉，令人心动。林荫见他不往下说了，赶忙又问：“就这些？还有别的吗？”

“别的？”秦志剑苦笑一声：“你真想听吗？也许是我心狭窄，说起来好象是小事。你要知，一个领导亲近什么人，疏远什么人，也会给下属以重大影响…关于我说你一丘之貉的话，一定是郝正打的小报告吧？你承认不承认都没关系，我知他是什么样的人。跟他这样的人扯，我觉得降低了自己的人格。我只告诉你，小心这个人，他是个小人，他现在一心要当办公室的主任，把我当成了竞争对手，想方设法中伤我，我不跟他一般见，只是你…你却相信他这样一个人，跟他那么亲近…”

秦志剑的话把林荫说得心直忽悠。这话听起来太直，刺耳，有攻击之嫌，可确实有几分理。说真的，自己也不太喜郝正的作派，可后来他对明及大军弟兄的评价一定程度地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觉得他还行，现在听秦志剑一说，里边还有这些勾当，今后真得小心了。

秦志剑继续说着：“本来，同学早就动员我去圳，可我舍不得用生命选择的职业，希望能来个好局长，能主持正义，正确对待我，让我一番事业，也不枉当一回警察，可看你那态度，知又完了，谁也架不住郝正这人整…这确实也是我要辞职的原因。我已经要走了，也没什么顾忌，不怕得罪你了，该说就都说了。望你好自为之吧！”

秦志剑一番长谈，说完就走，被林荫大声喊住：“怎么，你该说的都说了，我也都听了，现在，是不是让我也把话都说来，你也该听一听啊？！”

秦志剑回过来。林荫手一指沙发：“坐下好吗？你这么站着，让我也没法坐，都站累了。坐下！”

秦志剑坐到一个长条沙发里，林荫走过去同他并肩坐下。“好，你听着，”把探向秦志剑：“我先谈谈对你的看法。跟你一样，起初，我对你是有好的，你的文字能力、特别是你在侦破这起大案上的贡献，使我到你是一个有很事业心和责任的人，而且，很有思想，很有能力，甚至能力很突，最起码，在我挂职的分局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你是一个文武双全的警察，正是公安事业所需要的。把话说回来，我不否认，有些人的话对我起了一定作用，使我对你产生了怀疑。可我自己觉得，我还不是个昏官。我看人看大节，不会因为一两件小事而改变看法。所谓大节就是品德和能力，这也是我看中你的地方。相反，有些人不他对我多么亲近，尽因为各原因我不得不和他打，甚至跟他一起喝酒吃饭，可也改变不了我对他的厌恶…我说到这个程度可以吗？你能理解吗？”

秦志剑看着林荫的睛，神缓和了许多，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又问：“你还没回答，你到底怎么看何大赖和大军二军兄弟？你知他们是什么人吗？”

林荫摇摇反问：“这我应该问你，你是清老人，你怎么看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秦志剑中闪仇恨的光芒：“什么人？他们不是人，是人渣，是罪犯，是败类，是我们警察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