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实了！”

“可是，那个卖小不是已经离开清了吗？”

“她是后来离开的，可她当时已经承认了这回事，也了笔录，如果要找她也不是找不到，只不过费些事罢了！”

“可你不是没找到吗？人家赵铁军现在一咬定没这回事，你光有证言怎么能行？”方政委转向林荫：“林局长，我看，这事还得调查一下，是不是下次会议再讨论？”

可是，林荫已被勾起了兴趣，摇说：“等一等，你们再说说，这赵铁军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平时表现怎样？”

老靳又来了气：“这还用问？好样的能这事吗？怎么都不声，你们谁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就是大军的手下吗？”闷了闷说：“反正我已经得罪他了，就实说吧。据反映，他调之前就劣迹斑斑，打架斗殴、寻衅滋事、赌博、嫖娼啥事儿都，派所还当重人控制过，可就这样的人，是调公安局当警察，调来就违法纪，要不及时理，不知给你惹多大事呢…我就不理解，社会上好青年有多少，为什么偏让这样的人来？不说别的，咱们局还有多少老民警的女没有安排呢，为什么偏要收他？！”

老靳愤愤不平地住了，可是没人呼应，大家都沉默着。片刻，明笑着把话接过去：“靳书记，你可是讲原则的人，对待问题不能从个人情发呀，要是你儿安排了，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谁从个人情发了？”老靳忽的站起来，象吵架似地冲明嚷：“明，你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五十多岁的时候，有个二十多岁的儿成天在家呆着，看你心里啥滋味？是，我不否认，我说的话里有个人情存在，我是觉着不公平！赵铁军他和我儿是中学同学，当时，他在班级学习是最差的，在学校一贯调捣，我儿也不，可怎么也比他多了，虽然中专，可那是统考考上的。别看赵铁军他有大学文凭，那是他钱买的。现在只要有钱，别说大学，就是研究生的文凭也能买到。哼，说来说去，是我老靳没钱没权，当个纪检书记还竟得罪人的事，要不，儿也早安排了！”

明又笑一声：“那你还怪谁？只怪你自己！”

老靳更激动了，忽地站起来：“对，是怪我，怪我没钱没权，可我翻遍了党章国法，哪儿说有钱有权就可以安排儿女，没钱没权就啥也不行？反正赵铁军已经知我的态度，就得罪到底吧。我认为，局党委应该尽快研究这起违纪案件，认真对待，严肃理，拖下去影响不好！”老靳气呼呼坐下了。

对纪检书记的表现，林荫到一意外，因为来得时间短，和他接不多，印象中这是个老成的人，年纪好象和方政委差不多，但要比方政委显老，发都白了，额和脸颊上都有了浅不等的皱纹，一副愁苦相，平时不怎么说话，想不到今天忽然这么激烈。也许如他自己承认的那样，有个人情在内，可不能否认，他的话还是很有理的。

林荫平静一下又问：“赵铁军是什么时候调来的？是怎么调来的？”

老靳：“去年秋天，八九月份吧…李婕，赵铁军是啥时调来的了？”

李婕回忆了一下说：“人来的时候是八月份，办手续时候是九月了！”

林荫听问题了：“那不是翔他们毕业以后的事吗？既然翔分不来，没有编，他怎么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