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谢您的一番心意，不过光说不算，还得看你的实际行动！”说完一饮而尽。

林荫说前半截话时，大军的脸下来，可听到后边又兴起来，急忙又倒了一杯酒呼应：“好，林大哥说得好，有自信，是个男汉。大哥，你等着吧，弟弟这张票现在已经投给你了，到时你看吧…为了让你相信，我再来一杯！”

大军张罗完，何大来又张罗，然后又是陶素素。林荫虽然每次只喝一，可转间，三两多的杯也快下去了，看每个人都张罗过了，以为快完了，心里就轻松了一些。不想，包间门“砰”的一声推开，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来：“哎，爹，林局长，二军也来敬你们一杯！”

来的男约二十七八岁，长得跟大军差不多，只是年轻些，俗些，额上还有一块闪亮的刀疤。的型号也小一些，但更为健壮。他兴冲冲地举杯对林荫：“林局长，这杯酒就咱哥俩，你刚来，还不了解我们弟兄，跟你说，在清没有我们弟兄办不了的事，就是你办不了的事，我们也能办，你信不信？跟你说实在的，你要想在清好，也离不开我们，今后你用我们弟兄的时候多着呢。咱们一定要互相帮助，我们有钱，你有权，只要咱们团结在一起，这世界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来，咱哥俩了！”

听着这无耻之言，林荫气得的心咚咚直。从相貌上可以猜到此人是大军的兄弟。可他拒不举杯，只是用睛盯着对方，目光中明显的敌视。大军看了这一，急忙在旁喝止：“二军，别说疯话！”然后把话接过来：“林局长，他喝多了，你别当真…不过，咱们确实要互相帮助，你看，你们公安局给我们保驾护航，我们才能平安的挣钱，我们挣了钱，也不能忘了你们的功劳…来，我们哥俩陪您喝一杯，对，你还是喝一！”

林荫手放在桌下，不端面前的酒杯。可何书记在旁不饶人，二军更是咄咄人：“林局长，咋，你是瞧不起我爹还是瞧不起我二军？别看我二军疯，可心里啥都明白，来，林局长，喝！”

林荫想发火，可何大来在旁，又不能这样，只觉得心里发堵。这时，想起谷局长的嘱咐，还是妥协了，端起酒杯浅浅地喝了一。二军还想张罗，被大军推了去：“去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林荫有些不解，既然是亲兄弟，二军为什么不上酒桌呢？大军又为什么不让他多说话呢？

二军去后，陶素素又给林荫倒上酒，林荫这回说啥也不了。何大来见状大声：“素素，唱个歌儿…小林，你没听过素素唱歌吧，听完歌儿你就能把酒喝下去了。素素，唱！”

陶素素打开包间角落的大彩电和VCD，上一个光盘，拿起麦克，笑对林荫：

“献丑了，为了表示对林局长的迎，我献上一首歌曲…”

林荫也喜音乐，少年时代就学会了简谱，平时也哼哼一些好听的歌曲，因此，对陶素素唱歌也引发了一兴趣。然而，陶素素一张嘴就把他震住了，因为，那完全是专业准，气息、声音、咬字，听起来都那么畅通圆，而且声音带着滋，满情。她唱的是一首通俗歌曲，是电视剧《情满珠江》中的曲＜所有的往事＞：

“所有的往事都刻在心里，所有的真情都给了你，脚下的世界已经改变，这份却始终为你牵挂…过去的一切也许有傻，自己的泪让我自己，默默地穿过你的黑夜，可曾想过付的代价…”

林荫熟悉这首歌，也很喜这首歌。可是，他听，陶素素对歌曲行了个化的理，加了一哀婉、无奈和压抑的痛苦，如泣如诉，一听就是发自内心唱来的，而且，听上去好象是为自己唱的，她动作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把手伸向自己，好象在祈求，在呼唤，把人一下打动了。林荫一时有发呆。他万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样的女人，听到这样动人的歌声。

陶素素唱完歌，在余音中侧过了一下睛，等回过来又变成了另外一张面孔，一张充满乐还带有几分戏彩的面孔。接着，她唱起了一首和原来截然不同的歌曲，那是电视剧《人在旅途》主题歌：

“从来不怨命运之错，不怕旅途多坎坷，向着那梦中的地方去，错了我也不悔过。人生本来苦恼已多，再多一次又如何，若没有分别痛苦时刻，你就不会珍惜我…纵然此时情如，心里话儿向谁说…”

唱着唱着扭动起肢，随着歌曲的节奏边扭边唱，脸上还戏的笑容，波动，不时从几个听歌的人脸上过，有几次和林荫的睛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