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

突然有电话铃声响起，林荫吓了一，可听了听却不是办公桌上的电话，再仔细一听，在怀中。怪了，手机刚上就有人打来，是谁呢？看看显示屏幕，不是本地号码，林荫了“OK”慢慢放到耳边：“喂…”

“哎呀，可找到你了，是林老弟吧？没听来吗？我是老曾啊，你的前任…”

真是说曹曹就到。

虽然没有好，也得努力情的声调：“啊，曾局长，您好，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别说了，给你办公室打了好几次电话也没人接，后来给郝正打了电话，知了你的手机号码，才打通了…怎么样，觉如何？妈的，清太复杂，我可偿过滋味了，今后老弟有啥事不明白，问问大哥，没坏…行了，咱也别绕弯了，跟你讲个情，你今天拘了三个人是不是？能不能给大哥个面，从轻理。我要求的不过份，人已经拘了，再放来也不是那么回事，能不能少拘两天，半个月太长了，五天怎么样…”

林荫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激动起来：啊，你走了，把一屎扔给我，还腆着脸来讲情。情绪带了话里，语调也显得生：“曾局长，这恐怕不行，你是老公安局长了，咱们能这么执法吗？”

“你看你看，”老曾电话里说：“怪不得都说你不开面，还真不假。老弟，你别给我上法制课了，这又不是什么大案，治安罚，轻重又有什么…怎么，不行？好好，我不是清公安局长了，说话不算数了，也不求你了。不过我老曾可得警告你老弟，我说过了，清的事情相当复杂，我也曾经想秉公执法来着，可终于明白行不通，你要是这么，哼…不是大哥吓唬你，好自为之吧！”

老曾放下了电话。

林荫知，又得罪了一个人，得罪了前任，得罪了另外一个公安局长。低不见抬见，今后可咋哇…第一个是通局长蒋实全，第二个是市政法委副书记于海荣，第三个是地区政法委副书记何大来，第四个是宝山县公安局长老曾。到任刚大半天，就得罪了四个人，而且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是领导人，今后还会得罪多少人呢？

陈副市长嘱咐说不要有压力，安心睡觉，可能没压力吗？能安心睡觉吗？能睡得着吗？

林荫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十多了，该睡了，可一睡意也没有。

一烈的孤独袭来，攫住了他的心。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又是谁？林荫有些畏惧地看了看电话，慢慢拿起。

电话里是个陌生的男声：“是林局长吗？”

林荫小心地回答：“是我，您是哪位？”

电话里的声音：“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是一个正直的人，支持你的人就行了。而且我不是一个人，我代表一群人，代表那些个车主和司机，代表很多清下层老百姓…林局长，我们知你今天拘留了大军三个手下，我们都拥护你，谢你，你得对，得好！”林荫：“这，你…”“你不要再问我是谁。”电话里的人说：“请听我说，你可能还不知他们收的线费是怎么回事吧？本来，上路的车把该的费已经都了，可我们清通局把全市各条公路都承包给了大军手下，哪个车要上路，跑哪条路，还得给他们一笔上路费，他们只一小分给通局，剩下就是自己的了。这纯粹是车匪路霸，本就不是什么执行公务。我所以告诉你这些，是知你一定会承受很大压力，谁再找你说情，你就把他们回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

电话里继续说：“林局长，这些年，大军他们把清老百姓害苦了，希望你能主持正义，把他的罪行都挖来，那时，老百姓会给你烧香的。希望你好自为之，千万别辜负老百姓的心哪…好，太晚了，影响您休息了，再一次表示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