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民警，他的手又习惯地伸向侧，又是伸到半路放下了，然后腼腆地笑着不知说什么好。尽林荫对江波和赵铁军不满意，可对这个小伙印象还很好，拿过他手上的书看了一，是一本刑侦教材，还是国的，心里更兴。问他叫什么名字，回答说叫翔。林荫鼓励了两句，他顿时脸通红。林荫又问队里还有没有别人，翔忙说：“王在内勤室。”林荫就走值班室，顺着走廊向里边走去。

内勤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灯光和轻轻的响动从门透来。林荫敲敲门，里边传一个清脆的女声：“请！”

林荫走屋，迎接的是一双惊讶的目光。一个面孔白净，秀眉明眸的女民警望着自己，她穿着警装，看上去不到三十岁，正坐在一台电脑前忙着什么。林荫走上前了自我介绍，问女民警晚上还忙什么，女民警惊讶的目光消逝了，脸在灯光下有发红，所问非所答地说：“啊，是林局长…我叫王霞，刑警大队内勤，没忙什么，您请坐！”说着话睛转向电脑，林荫随之望过去，见电脑屏幕上是一篇文章，标题写着：“1999年清市公安局刑侦工作要”已经2000年了，还写99年要什么？王霞看林荫的心思，脸更红了，有尴尬地解释：“这…局长要我们综合中队替他写今年的工作要，中队长给了我，我就把去年的要调来参考一下…”

下晚班前，林荫跟几个分领导打个招呼，要他们把本的全年工作要拿来，没想到明却转给了下边，最后落到这个内勤手里。刑侦是公安机关的中心工作，分领导居然这样对待，能好吗？这么想着，不快就在脸上写来，王霞看苗，一时不知如何才好，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把桌上一摞厚厚的资料拿起放屉，却又被林荫发现：“等一等，这是什么？我看看！”

王霞只好把材料来。林荫接到手中看看，是去年的立案登记表，厚厚一叠。没等问，王霞在旁解释：“这…这是秦志剑要我找的，他一会儿来取！”

“秦志剑？他要这些什么？”

没等王霞回答，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门忽的被推开，声人：“王霞，你给我找来了吧…哎…林局长？！”

来的人正是秦志剑，他一脚踏来，看到林荫想退去已经晚了，林荫叫住他问：“这么晚你来什么？”

秦志剑：“我…没什么，找王霞对几个数字！”

林荫掂掂手中的登记表：“是对这个吗？你找它什么？”

秦志剑看了王霞一，沉默片刻后直视着林荫说：“既然你知了，我也就不隐瞒了。我要这些是为了让你知真实情况…你自己看看吧，这些登记表就是去年清市真实的治安形势，你数一数，一共有多少起案件，重大、特大都分得很清楚，再和总结上报的数字对照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

林荫狐疑的目光又望向王霞，王霞脸红红的说：“林局长，这两年，由于破案上不去，压力很大，局领导就…就…”

“怕什么，该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秦志剑大声说：“就在立案上耍手段，一些疑难的、破不了的案就不立，这样，上边一看，清公安局破案率很，发案又很低，这形势不就一派大好吗，工作成绩也上来了，各级领导都满意…这些就是去年该立未立也未上报的刑事案件！”

怪不得，刚才看总结时觉得破案数少，和清辖区人不相符合，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两年，公安和省公安厅再三调，公安机关的严打斗争主要看破案绝对数，不再看破案率，清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秦志剑什么都明白，冷笑一声：“虽然不看破案率，可案发这么多，在那摆着破不了，心里也不舒服哇，这么大笔一勾，没了，心里的压力也就没了！”

一火从心里升上来。林荫大声问“这个主意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