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谁也不能把我们怎样！”郑楠：“可是，人的命运可不完全是自己说了算的。就说你吧，虽然现在好好的，可是，谁能知，过一会儿就成了死尸呢？”赵汉雄一愣，猛地站起，手指郑楠：“你…你说什么？”郑楠：“你应该能想到，哎，你还没说，茶的滋味怎么样？”赵汉雄：“这…”手捂肚，现惊慌之：“你…你下了毒？妈的，你太了…”郑楠：“这是跟你们学的。我早就料到，你不会喝我给你茶杯中的，要和我换，可是，你却没有想到，恰恰是你换过这杯让我了手脚，告诉你吧，我放的是慢毒药，一开始觉不来，可是，效用一一就显来的，现在，它已经发挥了作用，不信你可以试一试，是不是浑有不舒服，虚汗，那就对了！”赵汉雄突然放哭声：“姓郑的，你他妈的太毒了，我跟你拼?了…”赵汉雄挣扎着要跟郑楠动手，郑楠一把打开他的手：“你还敢动手？这药就怕活动，越活动发作得越快…告诉你吧，我还不止这一手，还有预备手段，你回看看，后是谁？”赵汉雄颤抖着回看去。后边什么人也没有，他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觉得不过气来。一细细的、韧的、曾经夺去过不止一条生命的绳索在他的脖颈上。绳索的两端是特制的把手，此刻，把手就抓在郑楠的手中。早就作了心准备的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当机会来临后，他非常准确地抓住了它。当绳索住赵汉雄的脖颈后，他立刻全力拉，赵汉雄力不能敌，猛地翻仰在二人中间的桌上，郑楠借势双手向下，勒绳索，同时，双恰好看清了赵汉雄垂死挣扎的脸，而赵汉雄的睛除了看到郑楠，还看到了墙上那对母女的笑脸。赵汉雄当然不甘心死亡，他拼命挣扎着，可是，在这情况下，他是无法挣脱的。郑楠一边勒绳索，一边叫声来：“青青，文慧，你们看见了吗，我在给你们报仇，在给你们报仇，你们看着吧，杀害你们的凶手就在我的手中，我要用同样的手段杀死他！”一唾沫吐在赵汉雄的脸上“赵汉雄，你也有今天，你尝到这滋味了吧，你就是这么害死她们的，现在，我也要这样杀死你…”赵汉雄还没有死去，还在手舞足蹈地挣扎，支撑他的，除了对生命的留恋，还有残存的一希望：他的两个得力手下就在屋外边，他们一定听到了，应该闯来救他了…听，他们闯来了…

大刚和冯健男真的闯来了。他们一直在窗下偷听，并且听到了二人的只言片语，大刚先觉得不妙，要闯来，可冯健男说再听听，二人就又忍了一会儿。等听到室内发生激烈的搏斗声之后，他们再也不敢怠慢，猛地踹开门闯屋。赵汉雄看到了两个忠实的手下，垂死的睛闪起希望的光芒。大刚大骂一声：“妈的，你…”向郑楠冲上来。一蛮劲却又非常愚顽的大刚冲上来就要扭郑楠的手臂。他觉得，对付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对手实在是太容易了，可是，他万没想到，他的手臂刚伸半截，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已经不由自主地被扭到了背后。扭他的人是冯健男。大刚大惊：“小冯，你要什么？”冯健男并不回答，手上继续用劲儿，大刚拼命扭回，用另一只手臂击向冯健男。冯健男捷地闪开，一拳击中他的肩窝位，大刚“哎哟”一声，一只手臂不能动了。冯健男脚下又一勾，大刚“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二人在地上成一团。郑楠看到了前的一切。在看到二人闯来时，他吃了一惊，可是，却一也没有放松绳索，即使是二人都冲上来搬他的手臂，恐怕也无法搬动，大的仇恨给他的双臂注了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接着，他又看到冯健男突然对大刚手，虽然奇怪，可知事有因，对自己有利，因此，睛盯着赵汉雄丑恶的面孔，双手更加用劲儿。赵汉雄也看到了前的情景，尽不知怎么回事，可是，他知，没人能救自己了。他的心里闪过“完了”二字。随之，他中希望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死?亡…赵汉雄四肢一，继而耷耷放松下来。地下，冯健男已经将大刚制服，将他的双手扭到了后：“郑书记，赵汉雄死了，放开他，找跟绳，帮我把他捆上！”郑楠又使劲勒了一下，手臂才慢慢放松，然后把绳索扔给冯健男，冯健男灵巧地打了一个捕俘绳结，将大刚的双臂地捆了起来，接着，郑楠又找来绳索，帮助冯健男把大刚的双脚也绑好，把他的嘴堵上。大刚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冯健男瞅着大刚的睛：“对不起，你既然这么忠于赵汉雄，就先在这里陪着他吧，到一定时候，会有人发现你的！”冯健男说完，又走到赵汉雄的尸跟前，看着他丑恶的死相，一唾沫吐到他的脸上：“活该！姓赵的，你知我是谁吗？你是我不共天的仇人，你把我父亲害得好苦哇…怎么样，你明白我是谁了吗？你还想让我给你当武，让我替你去杀人，如果真这样的话，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郑楠惊异地：“你是…”冯健男转向郑楠：“郑书记，我是谁你会知的，不过，我必须说明，我是你的盟友，不是你的敌人，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赵汉雄…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现在，我终于等到了，谢谢你郑书记！”郑楠：“不，应该谢谢你。这么说，大昆是你除掉的？”冯健男：“是。其实，我当时并不想杀人，我是奉赵汉雄之命去找他，让他放了李局长的女儿，他却说那孩见过他，不能放，非要杀了她不可，我不得不动手…这也算是报仇吧！”郑楠：“可是，你的背后还有人，是吗？”冯健男：“郑书记，你不必知那么多，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理前的事，我看，你把一切都推到我上吧！”郑楠：“不，现在，你的生命比我更有意义，你大概听到我们的话了，我上就不是县委书记了，或许，也从来就不是县委书记…我听明白了，你除了杀死了罪有应得的大昆，并没有别的人命，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负责，你快走吧！”冯健男看着前的一切：“可是，这…”郑楠：“你走吧，一切我自有安排。不过，你暂时也不要把这里发生的事对任何人说，等一切都过去后，我自己会坦白的，可以吗？”冯健男：“这…可以，郑书记，那我走了。对了，我再替吕康他们那些警校同学对你说声谢谢吧，没有你，他们恐怕永远也不能分?…”郑楠：“不要说了，这是我应该的，你快走吧！”冯健男离去。郑楠环顾着室内的一切，充满温情地再次对着妻和女儿的照片说：“文慧，青青，你们都看到了吧，我为你们报仇了！”然后，他从一个柜里拿一个档案袋，向外走去。档案袋里，是他要在大会上作的报告，他最后的报告。郑楠走屋门，走院，停下脚步，回静静地看了看自己曾经的家片刻，向远走去。东方的天际，已经现了红。天，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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