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来，李斌良当然不能再留下去，他既庆幸又遗憾地站起来告辞，所以，接下来的一幕也就没有看到，如果看到了，一定会消除对郑楠的怀疑。

李斌良刚一离开，郑楠就一把抓住刘新峰的手，叫了一声“新峰”上就泣不成声了。刘新峰一时手足无措。郑楠断断续续地边哭边低声说着：“新峰，自从事后，我从来没有当别人的面过泪，那没有用，只会让一些人看笑话。我在别人面前，总是装若无其事的样，可是，我真想找个亲人大哭一场啊，可是，我向谁去哭，我的亲人都已经去了，她们娘俩被害了，我妈一急火也走了…新峰，我有泪只能对你，有话只能对你说呀，新峰，我太痛苦了，我的心疼得厉害呀…”刘新峰默然无语，此时，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他完全理解郑楠的心情，理解郑楠的话。他们是大学里最好的同学，也是班级里学习最为的两名学生，而且，还都是苦，正因此，才志同合，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现在，跟前没有别人了，他只能向他宣。他看着同学和好友如此痛苦，心也跟着颤抖，可是，他什么也说不来，更不知怎么安他才好。郑楠哽咽地继续倾诉着：“新峰，你还记得吗？大学毕业前夕，咱们曾经一起发过誓，一辈都不能忘记过去，无论有多大息，都要一个正直人，用自己的知识报效国家和人民。可是，如今，当一个正直的人为什么这样难？我是一个县委书记，为什么对那些坏人坏事也无能为力，我一心为老百姓事，为什么会有这报应？为什么恶人得不到应有的下场。为什么想堂堂正正的人这么难…”听着郑楠的话，刘新峰的心略略宽了一些，因为，他听，他的思维已经从亲人被害的事情上扩散开来。不过，他的话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听，郑楠话中有话，他的痛苦并不止是亲人被害，还有别的隐情。刘新峰：“郑楠，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了别的什么事？”郑楠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了脸，抬起睛看着刘新峰：“新峰，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难你不也是这样吗，这些话，你不是也跟我说过吗？”刘新峰明白了郑楠的意思。是的，他们以前在一起时，曾经诉过苦衷，他也向郑楠说过类似的话。在一般百姓看来，县委书记在上，手中握有极大的权力，呼风唤雨，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简直无所不能，其实并不是这样，只有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才知其中的滋味。现在，不但官难当，责任重大，压力也特别沉重，社会矛盾又复杂又尖锐，很多是你无法解决的，可是，地方上了问题，第一责任人却是你，然而，当你真要解决这些矛盾的时候，却受到各各样的制约，使你最终望而却步，不了了之。当然，这都属于工作问题，最难的就是郑楠说的，人难，一个正直的领导太难，你想自己的意愿，真正为百姓实事好事，阻力重重不说，到都给你设障碍，更别说要经常说假话空话话昧着良心办事了。县委书记也是人，他们的心理承受力也是有限的，思想情也需要宣，所以，比较要好的聚在一起也要说些心里话，像刘新峰、郑楠这关系，在一起更是无话不谈了。所以，刘新峰不但明白了郑楠的意思，而且，也被他引发了自己的心事，不由也叹起来。“是啊，现在也不知怎么了，你尽手中有了权，可是，真想当个好领导，为老百姓办好事却很难，相反，你要是坑人、坏事却容易得多。因为，只要那些决定你命运的人满意就行了，老百姓的日随他去。可是，我们良心上过不去呀！”郑楠生也停止了泣，敲了一下桌：“谁说不是，我原想，当上这个书记，一定为百姓实实在在的事，谁想到会这样？你知，像咱们这样的，要想发财致富犬升天很容易。每年动几批，收自然不少，我还可以支持自己的亲友在本地办企业，开矿山，这都是小事，没人敢反对。即使有人告，你只要把关系理顺了，也不会事。可是相反，当你想为老百姓实事反而难了，尽你什么问题也没有，也可能随时被拿下来！”刘新峰：“是啊，现在任用讲政绩了，这本是个步，可是，对政绩的认识不对，不是看你真正的工作实绩，是看你盖了多少楼，搞了多少项目，却不看老百姓的碑，不看你给老百姓了多少实事。特别是一些致力于长远利益的政绩，是无法在你当政时显示来的，而立竿见影，在当时就显现的政绩，有好多都是坑民。”郑楠：“难办的是老百姓的真实意见难于表达，难于反映，你为他们事，他们心里有数，也真拥护你，也很动人，可是，他们拥护你没有用。投你票的却是另外一些人。一是你的上级，二是那些代表们，可是，当你为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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