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李斌良靠近袁志发的面：“袁先生，您醒着吗？我是李斌良，是专案组的副组长，你曾经给我寄过信…”没等他的话说完，袁志发突然睁开了睛，定定地盯住他。他真的醒来了。秦志剑急不可待地：“袁志发，你能说话吗？我们都是专案组的，您知些什么，能告诉我们吗？”袁志发的睛转了一下，看了边的人一，又定到李斌良脸上，现焦急的神情。李斌良：“袁先生，怎么样，你能说话吗？”袁志发嘴动了一下，却只能发混的音，突然，他的泪下来。看来，他是说不话来。四人互相看了一，重的失望袭上心。李斌良一边给袁志发拭泪，一边安着：“袁先生，你不要着急，一切都会好的，你的事我们已经知了，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袁志发的泪更多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可是，睛仍然盯着李斌良。李斌良：“袁先生，你既然给我寄信，一定是信任我，对不对，那好，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一切都查清，你听懂我的意思没有？如果听懂了，就眨一下睛！”袁志发真的眨了一下睛。李斌良四人互相看了一，都到一丝安，看来，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这就有希望。李斌良：“那，我们想和你谈一谈，可以吗？是这样，你虽然说不了话，但是，由我们来提问题，你可以用睛表示是和不是，行吗？”袁志发睛吃力地转了一下，看看边的几个人，睛又闭上了。这…几人互相看了一。李斌良轻声地：“袁先生，你放心，我们几个人都是专案组成员，都非常可靠，和您的谈话我们会绝对保密的。我们知，您现在很虚弱，可是，有些要的事情希望能向您实一下，行吗？如果行的话，您眨一下睛。”袁志发睁开睛，看着李斌良，眨了一下。李斌良兴起来：“好，我现在就问，你用睛回答。第一个问题，是你给我寄的那封举报信，是吗？”袁志发眨了一下睛。李斌良：“那么，你亲看到和凶手打，并目击了凶手郑书记家，是吗？”袁志发又眨了一下睛。李斌良：“可是，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的指纹，这是怎么回事？”袁志发睛闪焦急的目光，定定地瞅着李斌良。李斌良：“你…啊，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能说话，我不应该这么问。这样吧，我们再换个问题，你给郑书记寄过信吗？”袁志发又眨了一下睛。李斌良：“你寄了几封信…不，我是问，你给他寄过威胁的信吗？”袁志发脸上又现焦急的神情，睛大大地瞪着李斌良，嗓还发呜呜的声音，显然，是不承认这件事。这…几个人又互相望了一，产生了疑问：如果他没寄过这样的信，那，郑书记拿的那封威胁信是哪儿来的？李斌良很想继续询问下去，可一则是袁志发只能回答是与不是的简单问题，二是他还十分衰弱，问了几句，神有恍惚，只好遗憾地停下来。最后，他安了他几句，让他休息，说等他好一些再来，就带着几人离开了病房。几人医生值班室，恰好院长来到，他认识邱晓明，主动打招呼。邱晓明把李斌良和秦志剑介绍给他，然后以命令的气严肃地要求他合公安机关工作，采取得力措施，绝对保证袁志发的安全，并对袁志发醒来的情况绝对保密。李斌良惊异地发现，邱晓明与平日的谨小慎微判若两人，显示刑侦副局长的风采。院长被邱晓明的态度染并压力，对他的要求一答应。而且，反问还有什么要求。李斌良问起袁志发的伤情，问像他这情况，能不能恢复说话功能。院长找来值班医生，让他回答，值班医生说，袁志发的是被车撞的后遗症，内脏除了脾已经摘除，别的没受到大的损伤，现在所以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是在受到重大冲撞后造成的神经指挥功能失灵，至于恢复到什么程度，现在还很难说，不过，他既然醒过来了，就说明他在好转，将来，应该有所恢复。李斌良等人听了都到很安。不过，值班医生最后又提一个难题：“不过，像他这情况，仅靠我们医院照料实在太难，最好能有亲人陪伴在旁，既能照顾他，也有利于他的心理恢复，对痊愈也有很大好。”李斌良知，医生说得非常有理，这时候，袁志发真的需要亲人在旁，可是，他还有亲人吗？他的亲人在哪里？往医院外边走的时候，李斌良对邱晓明说：“咱们应该查一查，袁志发离婚的妻去了哪里，如果能找到她，她能来照料一下袁志发不说，还可能从她嘴里获取一些新的线索。”邱晓明：“这可不好查，听说，他们离婚已经十来年了，他妻去了外地，音讯皆无，怎么查呀？”秦志剑：“不是有底卡吗？看她迁到哪里去了？”邱晓明：“可是，时间太长了，这几年，理变化也大，实行了微机理，她当年的底卡保留没保留都难说了。再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怎么查呀？”秦志剑：“这…这还不好办吗，问问冯律师，他当年给袁志发辩护过，一定了解他家的情况。”这真是个办法。几人说着向外走去，李斌良又想起刚才询问袁志发最后的那个问题，袁志发否认给郑书记寄过威胁信，那么，那封信是哪儿来的呢…他正想和秦志剑、邱晓明讨论一下，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是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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