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律师想了想：“汉雄集团公司。”李斌良惊讶地差站起来：“什么…汉雄集团…”冯律师：“对，价值两千多万的企业只卖了二百多万。”“他妈的，气死我了！”秦志剑突然拍案而起：“汉雄集团不就是赵汉雄的企业吗？这里边肯定有事，冯律师，你说，赵汉雄能不能参与这个谋？”冯律师：“我是律师，没有证据，不能说！”苗雨：“我听明白了，这是陷害，是谋，肯定是个谋。”律师看着李斌良：“李局长，还有别的事吗？”李斌良：“有，冯律师，我们想了解一下袁志发的家情况，你一定知吧，他有家吗，有亲人吗？”冯律师：“知，他现在已经没有家了。”李斌良：“那么，从前呢？在他狱之前，一定有家吧！”冯律师：“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当时，他有一个满的家，夫妇二人，一个儿。别看袁志发有钱，可是，作风非常严谨，家观念也很重，从来没有风韵事，他特别喜儿，想送他上大学。可是，等他判刑后，妻就和他离了婚，带着儿不知去向。”沉默片刻，秦志剑又问：“后来呢？袁志发狱后就疯了，像现在这个样了？”冯律师：“是的。”李斌良：“他狱后，你和他接过吗？”冯律师迟疑了一下，摇：“没有。”李斌良：“冯律师，你不要害怕，我们肯定会给你保密的。你既然为他辩护过，和他有过这样的关系，他狱后，怎么会不接呢？”冯律师：“这…也算接过吧，可是，他疯了，见到我也不认识，不我跟他说啥，都是那句话：‘政府好’。这接也等于没接。”李斌良前浮现袁志发给自己鞠躬，说着“政府好”的样。秦志剑：“那么，你对他疯了这一怀疑过没有？”冯律师又迟疑了一下：“也怀疑过。因为，他是个既聪明又的人，狱前还对我说过，君报仇十年不晚，他早晚要来上告申?诉…现在看，他很可能是装的，可是，他装得实在太像了，让人无法不相信！”苗雨：“那么，他来后，你在生活上帮助过他没有？”冯律师：“帮助过，有时，偷偷给他拿件旧衣服，或者买吃的给他。”李斌良突然地：“那么，你知他住在哪里吗？我是说，他在送养老院之前，和从养老院跑来后，夜间都住在哪儿？”冯律师迟疑地：“这…”秦志剑着急地：“冯律师，你快说！”冯律师：“这…我也说不准。你们知，我们既然有那样的情，我又因为帮不了他而内疚，所以，尽他疯了，内心还是很同情他的，有几回，还真注意过他的行动…对了，那还是几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当时天还很冷，我下班时又看到他在外边游逛，就偷偷跟了他一会儿，发现他走一幢烂尾楼，八成，就住在那里边吧！”李斌良猛地站起来：“是吗，哪个烂尾楼，你快领我们去…”冯律师的话不十分准确，那不是一幢烂尾楼，而是一片烂尾楼。这片烂尾楼坐落在山县城的南，李斌良、秦志剑、苗雨在冯律师的引导下来到那里时，已经过了夜间十多，他们的前，一片黑暗和寂静。车已经无法行驶，只好下车步行。夜幕中远远看去，这片烂尾楼足足有十几幢，最起码可以住上千居民，可是，迎接他们的只是一片沉寂。秦志剑问冯律师：“这楼不是建完了吗，怎么一灯光和动静也没有，难一也没搬来？”冯律师叹息一声：“谁说不是，这是郑书记来山惟一的一败笔。”苗雨：“什么，这个工程是郑书记抓的？”冯律师：“怎么说呢？这是他来山第一年搞的安居工程，他的本意是想让那些低收的人也能住上楼，为建这些楼，县里制定了好多优惠政策，所以，价位较低，还和银行达成协议，购房者可以贷款，可是，想不到是这后果。郑书记虽然不说，一定很恼火。”李斌良和苗雨一样十分惊讶，自来到山后，听到的都是郑书记的好话，这件事可是第一次听说。冯律师继续说：“其实，也不能完全怪郑书记，关键是不了解情况，看错了人，不该把工程给了汉雄集团。”秦志剑：“汉雄集团？不就是赵汉雄吗？”冯律师：“不是他还有谁。我猜，了这事，一是郑书记刚来不了解他，被他上的光环欺骗了，二是上边肯定有人替赵汉雄说话，他没办法拒绝，只好把工程给他。当然了，工程搞成这样，郑书记首先受不了啦，据说，他也找过赵汉雄，赵汉雄也答应翻修，可是一直拖着不办，再说了，房的基就没打好，能怎么翻修呢？那还不如重建了。后来，购房的居民又把官司打到法院，要求补偿，可是，法院也不敢把赵汉雄怎么样啊，所以，就一直拖下来。听说，郑书记为此发了火，说今后山的工程再也不给汉雄集团，这也是汉雄集团总离开山的原因之一吧！”听着冯律师的话，李斌良的心又被动。秦志剑说得对呀，自从接这起案件后，赵汉雄的影怎么总是时不时的现呢？难…此时，没有时间细想这些，四个人摸索着向前面的烂尾楼走去。路很难走，或者说，本就没有正经路，到是砖瓦块，好在苗雨心细，带了个手电照亮，不至于摔倒。走了一会儿，冯律师停下脚步，向前望去：“他就了这片烂尾楼，可到底是哪幢记不清了，天这么黑，还是明天再来找吧！”李斌良望去，觉得冯律师说得不错，十几幢楼黑影憧憧，黑灯瞎火，到哪里去找呢…突然，秦志剑发一声轻呼：“快看…”李斌良抬看去，见前面一幢住宅楼的某个窗闪了一下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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