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啊！”秦志剑：“别说没用的了，李局长，我看，咱们抓行动吧！”李斌良：“好。邱局长，咱们人手太少，你调几个可靠的弟兄来吧！”邱晓明：“这…你知，我专案组后，就和局里的工作脱钩了，现在，老曾亲自抓刑侦，要是从刑警大队人，得通过他。”“不行。”秦志剑急忙地“我们的行动不能让任何人知。”低声对李斌良“李局，当前，最重要的是保密。”李斌良明白，秦志剑是不信任老曾。其实，自己也觉着这个人不地，可是，听说他和市委何书记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公安局长的位一直坐得牢。前年，他还被纪检机关调查过，据说事情大，大家都以为他完了，可是，等何大宾当了市委书记，一切都风平狼静了，他照样当着公安局长。要抓，靠专案组的四个人确实太单薄，警力怎么解决？秦志剑愤愤地：“邱局，我说你这刑侦副局长是怎么当的，我都替你窝！”邱晓明：“你说得对，我是窝，我不窝能行吗？咱没有后台，小小的乌纱帽在人家手里攥着，哪件事让人家不兴了，找个理由，说拿就给你拿下来！”秦志剑气愤地：“你…官儿对你就这么重要？”邱晓明：“对你不重要吗？你不是也一心要提副科级吗？”秦志剑说不话了。他们两个就是这样，什么时候也忘不了抬杠。苗雨：“你们俩就别打嘴仗了，快想个办法，怎么抓吧！”是啊，这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怎么办呢？想不到，吕康忽然打破寂静，提一个好建议：“邱局长，我们同期分的几个警校同学都可靠的，我以个人名义把他们招来好不好？”秦志剑一拍大乐了：“好，太好了，你上通知他们，不过，一定要保密。”对李斌良“我对警校生印象一直很好，当初，我们清公安局有一个警校毕业的，叫翔，因为市里不给分工作，只好在刑警大队帮忙，最后牺牲了…”秦志剑突然中断了讲话。他动了情，说不下去了。李斌良也知这件事，那个小伙是为了掩护林局长牺牲的，善后正式警察办理，正因为他的牺牲，清市三批未分的警校生后来都分了。吕康在旁边小声地打着电话，不一会儿，就联系了五个同学，照商定的方案，都着便衣，半个小时后在那家麻将馆附近集合。当李斌良赶到现场，见到五张张又兴奋的年轻面孔时，顿觉浑增添了力量。五个年轻警察，再加上吕康和专案组四人，一共十个人，足以应付局面了。李斌良一声令下，十人迅速扑向麻将馆。可是，行动失败了。

一麻将馆，李斌良就觉得不对，里边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人，两桌麻将倒是像模像样地玩着，可是，桌上摆着很少的几个钱，完全是娱乐质。几个房间及各个角落搜遍，也没有的影。询问了一下，所有人都说今晚本就没来过。照吕康的指，又扑了几个落脚，都没有的影。逃跑了。他事先得到了消息。

夜十一时许，四人疲惫地回到专案组，可是，谁也不想休息，面面相觑地坐在椅里。秦志剑：“消息到底是怎么走漏的呢？难是吕康找的人不可靠？”邱晓明急忙地：“不能。这几个弟兄我敢保证，个个可靠，消息绝不是他们走漏的。”秦志剑：“那是谁…哎，邱局，有一件事我还没问你，咱们俩走访的时候，你接到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躲到一边，不让我听到？”邱晓明：“这…难你怀疑我？”秦志剑：“我连自己都怀疑。”邱晓明：“那好，我可以告诉你，是曾局长给我打的。”秦志剑哼了声鼻：“这就对了，那是个老猾，咱们的行动，他肯定都给你算个清清楚楚！”李斌良急忙地：“志剑，没有证据，不要怀疑。其实，可以从很多渠察觉到不妙。譬如，他给‘乔亮’打电话，没人接，还有，我们抓住‘乔亮’，刑警大队有很多人知，极可能传他的耳朵里，这些，都会使他意识到不妙，从而躲了起来。”这可能确实存在，秦志剑和邱晓明都不再声。苗雨：“李局长，得向林局长汇报一下吧？”李斌良叹息：“他正在江泉替我破赵汉雄的案，恐怕压力也很大。”秦志剑：“这时候，赵汉雄凑什么闹？没准儿，这里边有什么谋也说不定。”李斌良被秦志剑说得心一动：是啊，事情怎么都赶到一起了，自己要来专案组报到，就发生了赵汉雄遭袭击的案，这里边难隐藏着什么东西…李斌良想了想，犹豫着拨了林局长的手机号。原以为他已经睡下，不想，林局长上就接了电话：“斌良，怎么样，行动失败了吧！”李斌良奇怪地：“林局长，你怎么知失败了？”林荫：“直。这么严重复杂的案，不可能被你们轻而易举地找到线索，抓住嫌疑人。”李斌良把行动的大致情况汇报了一下，又提到走漏消息之事。林荫沉默片刻说：“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今后注意保密吧！”李斌良：“林局长，你那边案调查得怎么样？”林荫苦笑着：“正在工作，还没找到任何线索，看起来，难度不亚于你们的案件。”李斌良：“林局长，秦大队说，这两起案赶到了一起不正常，有可能隐藏着什么谋，我觉得，他的分析有些理。”林荫：“我会注意的。不早了，你们休息吧！”

在林荫和李斌良通话的同时，江泉市一家旅馆的豪华客房内，还有一个人也在打电话。他是赵汉雄。赵汉雄：“…下午我就知了情况，安排离开了山…你放心吧，他们找不到他…啊，这件事我当然不会放松，正着他们在查，他们还算重视，林荫亲自挂帅，他现在就在江泉…”手机里的声音：“不过，你表现得不要太过分，适可而止，不然，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另外，你还要盯住山的专案组，要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

山县公安局专案组办公室兼宿舍内。邱晓明已经离去，李斌良和秦志剑虽然躺到床上，可是，还没有睡，二人仍然在分析研究有关情况。最后，他们一致认为，下步工作的重应该放到寻找写举报信的人上，因为，这个匿名举报人极有可能是目击证人，如果找到他，案件极有可能会取得重大突破。可是，就在他们取得一致，即将睡时，林荫又打来电话，向李斌良了解沙场的事，李斌良把自己所知谈了一下，问怎么了。林荫说：“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省里，现在，上边很重视这件事，明天，省里的调查组和一批新闻媒的记者要去山。”李斌良：“这是人为破坏，不是责任事故，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吗？”林荫：“这我们就不了啦。对了，明天我也去山。”李斌良放下话筒，还想思考一会儿，可是，最终还是被疲倦所征服，梦乡。梦境中，他似乎发现了凶手是谁，这个人甚至手可及，可就是抓不到，后来，又梦到有人在监视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中…醒来后，梦境还久久地保留在记忆中，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现在查的案，和三年前的那起案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