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外遇之类的事。”苗雨抬起：“可是，我们听说，在案发前，郑书记和妻吵过嘴？”到底是女人，关注和男人就不一样。李斌良也曾在案卷中看到了这，是郑楠的邻居提供的，说案件发生前几天，听到郑楠夫妻吵过嘴，郑楠在询问笔录中也承认了这一，说是因为住房的事，而且，解释得也很合理。果然，明主任有奇怪地看着苗雨：“怎么，你们还不知为什么吗？其实，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是因为住房的事。对了，白山市委市政府有个内规定，县级以上调转，都有购房补贴，多的三万五万，少的一万两万。郑书记经济负担较重，除了供孩上学，还要赡养患病的母亲，没什么积蓄，就买了一幢平房。可是，你们也知，现在，连普通都住上了住宅楼，我们县科局级以上的没住楼的屈指可数，一个县委书记要想楼住还是很容易的。郑书记来后，主动送给他楼住的开发商不少，当然，名义上是‘借’，其实也就是送，可都被郑书记拒绝了，就因为这个，他们夫妻产生了矛盾…”明主任声音低了下来，痛苦再次来“我想，如果他住上楼，也不至于发生这事了，住楼怎么也比住平房安全得多！”李斌良心中暗想：也未必，如果罪犯真的要加害你，住得再安全恐怕也无济于事。明主任谈完这些话沉默了，李斌良问她还有什么说的没有，她摇说没有了。李斌良站起来：“明主任，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我们还有事，得走了…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郑书记去了哪里？”明主任犹豫了一下：“我说过，他下乡了…你们不知，郑书记往往是哪里有问题去哪里，行踪很难确定，一个小时之前在这儿，一个小时后可能又到那儿了。”苗雨：“难你不知郑书记的手机号吗？”明主任又犹豫了一下：“这样吧，我给司机打个电话，看他们在哪儿。”李斌良：“司机？是小丁吗？”明主任：“对。”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小丁吗，是我，你们现在在哪里…好，知了。”明主任放下电话望着李斌良：“他们在希望公路的建筑工地上！”苗雨：“希望公路？”明主任：“对，这是条正在修筑的公路。你们要是去的话，得走长岭的老公路，它就在希望公路旁边，等希望公路修好了，就把老路废了！”李斌良：“谢谢你，我们走了！”明主任：“我送送你们！”明主任将二人送县委大楼，面对着大院里的情景，苗雨又有了新的话题：“明主任，听说，你们县委、县政府大院现在这个样，也是郑书记来后改的。”明主任现自豪的神情：“是啊，不止县委县政府这样，其他职能门也都这样。郑书记说，共产党是人民的公仆，共产党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不能公仆在大楼里作威作福，戒备森严，老百姓只能站在围墙外伸着脖当看客。各单位大院的所有权原则上归各单位所有，但使用权应是社会共享的，最起码，普通百姓也应成为‘客人’，随时可以来坐一坐，玩一玩。说实在的，一开始，我们也不习惯，现在反倒觉得好，和基层群众的情也拉近了不少。”李斌良：“可是，现在群众上访这么严重，你们这么搞，不影响工作秩序吗？”

明主任向前指了指：“你们自己看，上访的在哪儿？郑书记来了之后，要求改上访为下访，各级纪检、信访门都到基层，哪里上访的多就去哪里，把问题解决到基层。在这方面，郑书记还制定了责任制，各门一把手要亲自抓上访，任务给一把手，责任追究一把手，成绩奖励一把手。还特别调，领导要到群众中去解决问题，而不是等群众上访到门上。解决不了，可逐级向上打报告。如拖沓或是理不力，一把手就要接受分。我们这里先后有七名乡镇书记因此被通报批评。郑书记还在全市城乡搞大规模的群对话，带着

骑自行车调研，发现问题立即对理，还往往据一个小问题去解决一个全面的问题，所以，减少了很多上访。”李斌良：“那么，对那些缠访或者无理取闹的怎么办？”明主任表情复杂地一笑：“在上访群众中，真正无理取闹的能有几个？在这方面，郑书记也有明确规定，如果确属无理取闹，下边又解决不了的，就给他亲自理。但是有一个前提，如果经他调查，不是无理取闹，那就要给予上来的领导分。结果，这条规定实施后，没发生一起这样的事情。”苗雨：“那，安全问题怎么解决？你们这大院随便，谁敢保证不事？”明主任笑了笑：“最初，我们也这么想过，可事实和我们想的相反。从前把守那么严，院里还经常有盗贼没。发生最大的一次案件是在郑书记来之前，机关车库里的两辆级轿车夜间被盗。可是，现在这样开放后，至今就丢过两次自行车，还是在刚开放时的事，但是，很快就有群众举报破了案。这两个案件其实与开放大院无关，因为小偷是失了学的中小学生。这事让郑书记很痛心，他立即提全社会要保证每个孩有学上，以减少青少年犯罪。郑书记还说，‘防老百姓是没有用的，关键在于和群众是不是一条心。’事实真是这样，大院开放后，很多来往的群众都成了我们的耳目，他们发现可疑的人和事，会告诉我们。”明主任停下来，李斌良也不再问，此时，他的心中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县委书记产生了烈的好奇和好。苗雨：“明主任，这么好的书记，你们怎么不宣传哪？”?明主任：？“不是我们不宣传，是不敢，郑书记不让。你们不知，他走多少采访的记者，他还把这当作一条纪律要求宣传门，谁要未经允许对他行宣传，将给予分。”苗雨看着李斌良不再说话。李斌良也说不话来：居然有这样的书记，这样的领导，太不可思议了。走县委大院，李斌良和苗雨迅速达成了一致意见，立刻去见郑书记。此时驱使他们的，已经不仅仅为了破案，而是一好奇，一敬仰，一…如果今天见不到他，他们是无法安心的。山县公安局给专案组了一台车，可是，被走访的秦志剑和邱晓明开走了，李斌良和苗雨迫不及待地决定乘坐长途公共汽车前往。两人走向公共汽车站时，苗雨忽然对李斌良说：“李局长，你看来了吗？那位明主任上她的书记了。”李斌良：“什么…你怎么知？”苗雨：“因为，如果我的边有这样优秀的男人，我也会上他的。”这…李斌良看了苗雨一，苗雨却再不说话，而是又仰起傲的脖颈，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