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剑，你有什么意见？”秦志剑一愣，忽然又摇改：“不，我没有意见，我跟邱局一组，苗雨和李局一组，就这么定了吧！”又是怪事，秦志剑刚才明明说有意见，忽然间又改了，而苗雨也没再提反对意见。林荫：“那就这样。你们再分一下，谁去调查郑书记，谁去走访？”秦志剑：“我想见识一下这位县委书记，由我们去接他吧！”?苗雨突然地：？“不行，你有镜看人，影响调查结果，还是我们去吧！”林荫：“那好，就这么定了。大家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没有？”秦志剑：“我有。”对邱晓明“哎，李局说，昨晚有人跟踪他们，这件事你查到什么没有？”?邱晓明：？“没有。我们的人去了以后，什么也没发现，当时，居民多数都睡下了，调查了几，都是一问三不知。”苗雨：“那…还有那个人呢？他是什么人？”邱晓明奇怪地：“哪个人？”苗雨着急地：“这…我们在附近碰到一个捡破烂的，天躺在垃圾里，蓬垢面的，可吓人了…”邱晓明：“啊，你说的是那个疯吧，见谁都是‘政府好’，对不对？”苗雨：“对，李局长说他蹲过监狱，是吗，他怎么疯的，有家没有？”邱晓明：“这可不是一句话能说清了。他蹲过监狱是真的，多年前，因为经济犯罪判的刑，妻跟他离婚了，带着儿离开了山，他来后，到找他们，找不到，不知怎么就疯了！”苗雨：“那他住在哪儿，就住天地吗？”邱晓明：“这…不能吧，郑书记来了之后，曾经指示民政局安排一下他这样的人。可他神失常，谁也不住他，仍然四逛…情况我就说不清了。”苗雨不再提问。林荫：“如果再没有别的问题，就散会吧！”几人向会议室外走去，李斌良落到后边，凑近林荫，低声地：“林局长，你等一下。”会议室只剩下李斌良和林荫。林荫看着李斌良。李斌良为难地：“林局长，这个副组长还是让邱晓明当吧…”“不，”林荫果断地打断李斌良的话“这是市局党组的决定。”直视着李斌良“你应该意识到，被害人是县委书记的妻和女儿，秦志剑分析得对，这里边极可能隐藏着层问题，如果由山当地人来当专案组的领导，难保他们不受到各制约和影响。”李斌良无奈地：“这…那就这样吧，反正一切有你…”林荫又打断了他的话：“不，我还要负责全市的刑侦工作，这个专案组长只是挂名，更不会一坐在这儿不动，你要独立负责，行使组长的权力。当然我也不会看闹，只是你别有依赖思想，要放手工作。”原来是这样，李斌良更觉压力沉重。林荫：“别担心，案破了算你的，破不了算我的。行了吧。”不行又能怎么样呢？何况，他不是知难而退的人。李斌良走会议室，苗雨正在等着他，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山县委，见一见县委书记郑楠，可是，给县委办打了个电话，一位姓明的女同志说郑楠下乡了，去了哪里不知。二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去县委，找郑书记周围的人谈一谈。

李斌良一走山公安局办公楼，就看见一辆黑的“林肯”迎面驶来，心中一惊：莫非…果然，车在他们前停下，里边走三人，正是赵汉雄和他的两个保镖，其中一人肩还吊着纱布。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冯…对，冯健男！赵汉雄走上前来，拦住李斌良：“李老弟，你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明明答应办我的案，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跑这儿来了？”大块保镖也晃着走上来：“是啊，你走了，我们的案到现在也没破，你得负责任！”只有冯健男没说话，可是，他的睛也敌视地瞪着李斌良。

李斌良知自己得罪不起前这位人，只能耐心地解释着：“赵董，案不是说破就破的，需要时间，你们也得提供线索…”?赵汉雄：？“我怎么没提供？就是孙铁刚的，我跟你们那个胡大队说了，可他到现在也没抓他！”李斌良：“赵董，我们警察办案要凭证据，你说是孙铁刚的，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我们是不能随意采取制措施的！”赵汉雄：“要什么证据？他早就跟我有仇，这次回山，就是冲我来的，跟我过不去，听说，江泉的江堤工程，他也了一，要承包，就为这，他才对我下黑手，想除掉我独占工程。”李斌良：“这件事我还真了解了，这几天，孙铁刚一直在山，本就没去江泉…”赵汉雄：“这事，他能亲自吗？他有钱，肯定是雇的杀手…对了，你破的铁昆杀人的案，不也是雇人吗？李局长，我就信着你了，我的案一定还得你办，不然，我不答应！”李斌良：“这不行，我已经调到专案组了，是市公安局决定的，你要是有意见，就去跟市局提吧！”赵汉雄：“提就提，我听说，林局长在这儿，我现在就去找他！”对两个手下“走！”三人横着向楼内走去。苗雨看着三人的背影，对李斌良：“他是赵汉雄？”李斌良：“对。”苗雨：“太过分了，到底怎么回事？”李斌良边走边对苗雨讲述了在江泉发生的事件。苗雨听后想了想说：“还别说，听起来，这个案真不一般，应该重视。”李斌良：“可是，我们现在办的案更不一般，更应该重视！”虽然同归一个白山市辖，可李斌良却是第一次来山。昨天晚上去现场时，他对山县城的整洁已经有了初步印象，但那毕竟是晚间，此时，蓝天丽日之下，山县城的景观就更加清晰地展现在前。给李斌良印象最刻的还是整洁，净。尽有些路面已经破旧，可是，依然非常净，看不到一垃圾哪怕是纸屑，更没有一些县城常见的塑料袋纷飞的情景。人行上，不时见到环卫工人在埋清扫，路两旁栽着大大小小的常青树，正在向天地间倾吐着绿。苗雨也被前的情景引，走近一个女清洁工：“同志，你们山一向都这样吗？”女清洁工看了苗雨一：“不，是郑书记来之后抓的，以前，我们县是有名的脏差。”苗雨又问县委在哪儿，女清洁工指了指远的两幢大楼：“那就是，两个楼，后边是县委，前边是县政府，一个大院。”李斌良和苗雨向指的方向走去，很快来到两幢大楼跟前，一时都愣住了。

这就是县委、县政府？南北两幢大楼中间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大院没有围栏，就那么向世界敞开着。院外边的人行旁，放一溜固定座椅，几个老人坐在椅上休息。李斌良和苗雨试探着走向大门，向院内探看去，见院门安装的是伸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