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他觉得，自己走室内，就意味着一承诺，是对她们的承诺，承诺破案，承诺为她们伸张正义，为她们复?仇…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苗雨提示地叫了声“李局长”才抬起，随着她走去。

屋里没有人，更不会看到亡灵，地上还残留着技术人员画的白线，那是两尸的廓。这就是现场。那位母亲、那个季少女就是在这里被残忍地杀死。当时，她们肯定挣扎过，反抗过，哭泣过，哀求过，求救过，可是，一切都没有用，两条宝贵的生命无情地被凶手残忍地夺走…对不起，我来晚了！现场已经被几次、几十次地勘查过，不会再有任何新的发现。因此，他没有翻动任何东西，只是默默地站着，任无言的痛苦噬咬着自己的心。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苗雨，咱们走吧！”离开郑家住宅，李斌良心情沉重地随着苗雨的手电光走着。突然，苗雨轻轻扯了一下他。他一惊，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小声地：“怎么了？”苗雨张地低声回答：“好像有人！”李斌良又是一惊，可是，没有表来，边走边低声问：“在哪里？”苗雨：“我也没看见，不过，后边好像有脚步声。”李斌良注意听了听，什么也没有，他扯了一下苗雨，装作什么也不知的样，继续向前走。果然，后边传来非常轻微的脚步声，不注意本听不来。这是什么人？是路人，还是…李斌良猛然回，恍惚间，一个人影在远一闪不见了。真的有人，而且，绝不是路人。那么，他是什么人，莫不成是凶手？不可能吧，三个多月没有一线索，怎么自己一来，凶手就现了？可是，如果不是凶手，又是什么人？不是什么人，他显然在跟踪自己。李斌良拉了苗雨一把，二人加快脚步向前走，后边的脚步声又隐隐传来。二人向前走了一段，前边现一个胡同，李斌良又扯了一下苗雨，矮下，闪胡同，隐伏下来。李斌良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胡同有一亮光，那是附近住的窗来的，如果跟踪的人走过来，必然会经过这里，暴面目。可是，跟踪的人显然是个内行，他轻手轻脚走过来，却把面躲在黑暗中，李斌良只看到两只暴在亮光中的脚。那是一双有力的、男人的脚，脚上穿着一双登山鞋。这样的鞋穿在脚上，走路轻捷稳健，而且不易发声响，是监视和跟踪的首选。李斌良的目光顺着双脚、大向上看去，想看清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孔。看上去，这是个年轻人，瘦长，虽然看不清面五官，可觉上，也是一张瘦瘦的面孔。苗雨耳语着：“怎么办，抓住他？”没等李斌良回答，那双脚突然移动起来，向远走去。不能再犹豫了，李斌良迅速起来，枪追上去：“什么人，站住，我们是警察！”

听到喝令，前面的人影好像犹豫了一下，但，上又加快脚步，向远逃去。李斌良和苗雨追赶。苗雨对李斌良：“开枪吧！”不等李斌良回答，就把枪指向天空：“站住——”苗雨扣动扳机，弹向天空。可是，前面的人并没有站住，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黑暗中。李斌良和苗雨追了一会儿，不得不停下来。苗雨的睛在黑暗中闪光，气吁吁地：“李局长，怎么办？”李斌良想了想：“我好像有邱局长的电话号码。”他说的是山县公安局刑侦副局长、也是专案组成员之一的邱晓明。同是刑侦副局长，自然有业务上的来往。李斌良拿手机，很快找到了邱晓明的手机号。可是，他拨了一遍后，传来的却是：“你拨打的手机正在通话中”直到第三遍才打通。李斌良自报家门，把刚才的情况讲了一遍。邱晓明有些惊讶：“有这事，这个人是谁呢…这样吧，这件事给我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咱们明天见！”只能如此了，李斌良怏怏地放下电话。这时他才发现，脚下是来时那个捡破烂的藏之地。苗雨也发现了这一，四下寻找着：“哎，那个疯哪儿去了…对了，刚才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疯？”李斌良笑了，因为苗雨一下表现女人的共同弱，想象力丰富却又不切实际。他已经看到了那个逃跑者的廓，肯定是个力壮的年轻人，和疯没有一相像之。苗雨不兴地：“李局长，你笑什么，如果不是那个疯，那疯哪儿去了？”李斌良：“我哪能知，不过，那个人肯定不是他，你不是也看到他的背影了吗？那是个年轻人。”苗雨固执地：“那，疯哪儿去了？”李斌良：“我怎么知，也许，他有家人，已经回家了！”苗雨沉默片刻：“但愿如此。真没法想象，他如果没有家，该怎样生活，难就在这路旁栖吗？你说他蹲过监狱？他犯的什么罪呢，怎么会成了疯呢？”李斌良无法回答，他只能说：“明天问问邱晓明吧，他大概知。”苗雨不再问，随着李斌良默默向前走去。因为夜太黑，也因为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二人的距离不知不觉挨近了一些，虽然都沉默着，但是，李斌良清晰地到了她的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