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伟说着突然扣动板机。

中枪的是金显昌。他手捂住，血从指里来，睛恨恨地盯着金伟:“妈的，你要打死我…灭？！”

金伟冷笑一声:“对，你死了，咱俩的关系就一笔勾消了，咱俩的事别人也就不知了，就是知也拿不证据来了！”

说着又扣动板机。一枪、两枪、三枪。金显昌捂着脯向地上去，睛仇恨地望着金伟:“妈的，你…”金显昌死去，睛还大睁着。

郝平见状愣住了:“金伟，你敢这么？你…”郝平要迈步上前，却被金卫用枪指住:“别动——”

郝平:“你要什么？你…还要…”

金伟:“对，你很聪明，猜到了。你要不死，把这事儿讲去，我不照样完吗？所以你也必须死。你看，我是用我的枪打死金显昌，再用你的枪打死你。这就非常好解释了，金显昌夺过你的枪把你打死，我赶来后又击毙了金显昌。于是，你们都死了，我就成了英雄，没准还会立功受奖…你也别怪我，这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可选择权在我，所以死的必须是你！”

金伟说着把枪对准郝平，郝平却忽然十分平静，冷笑:“金伟，你错了，我们俩都可以不死，如果一定有一个要死，也不是我！”

金伟一笑:“不是你是谁，难是我…”

金伟话音未落，后响起一个人的声音:“你说得对。金伟，你要不放下枪，我立刻打死你！把手举起来，放下枪！”

不知何时，徐队长赶到了，他的枪正指着金伟。

金伟的脸一下变了，猛然回，举枪，但，徐队长的枪先响了。

金伟的手枪掉到地上，一只手腕也鲜血，耷拉下来。但他又举起另外一只手枪，可这回却指向了自己的太，扣动了板机。

徐队长和郝平都惊叫起来。

枪响后，金伟丑恶地歪倒在地，一边脸颊满是鲜血。

郝平伏拭了拭金伟的呼:“徐队长，你怎么不开枪阻止他？”

徐队长沉沉一笑，对地下的金伟说:“金伟，你还不够聪明，其实，我的手枪已经没弹了！”

郝平吃了一惊:“啊，你没弹了？”

徐队长:“是啊，他要是冲咱们开枪，咱们俩都得完。，可他却非要冲自己脑袋开枪。这就叫自寻死路！”

下面的都省略吧。徐队长和郝平返回后向我简略介绍了最后的情形，我们开始返城。两辆车很快行驶到返回夏城的公路上。

5

第一台是金显昌那台奔驰轿车，只是，车里这回坐着的是徐队长、我、白冰和思。现在，它已经成了我们的战利品。

白冰躺在郝平怀里，从怀中掏两盒已经染血的录音带:“郝平，原谅我吧，我没办法，我只能这样为报仇…这盒录音带，是我前几次录下来的，包括我的录音带，金显昌他们虽然给毁了，却不知我已经复制了，也在这上边…这盒小的，是我昨晚录的，凭这些证据，肯定能告倒他们！”

郝平什么也不说，只是拥抱着白冰。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白冰说:“我一个弱女，只有用这个办法报仇…其实，我夫，也就是周，他临死前已经明白我的心，为了掩护我，故意当着金显昌的面骂我…这回，我、夫也能瞑目了。”

思在旁听着也叫起来:“我也有证据…”从怀中掏一个纸卷:“我爸爸保险柜里有不少帐，都记着金显昌的坏事，这是他用相机拍下来的！”

徐队长边开车边兴奋地说:“这回好了，看他们都往哪儿跑，今早韩政委还跟我说，要找省委书记好好谈谈，就是苦于没有证据，这回都有了…”

我叫着:“快…”

这时，在县委大楼的一个会议室里，郎书记已经汇报完工作。严格地说，他并没有汇报完，而是省委书记不想听他准备好的洋洋洒洒的报告，在半路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