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往下一沉:“怎么，你也没看见？”

白冰，声音清楚地:“没看见！”

金显昌在旁一拍手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回你们信了吧…协助警方抓罪犯是每个公民的责任，我们这么难错了，知这样我们就不抓他好了，没捞着好还让人怀疑，真犯不上…咋样，你们不相信我们总该相信她吧！”

周大骂白冰:“白冰，你不是人，是毒蛇，毒蛇…你良心叫狗吃了，你忘恩负义…”

这回，是郝平和小赵力制住周。

萌萌在白冰怀里突然哭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我姨，不是我姨…”

萌萌从白冰怀中挣脱下来，向我跑来:“伯伯，我爸爸说的是实话…他们把妈妈给爸爸的录音带烧了，还打爸爸，…你答应过的，你们要帮助我爸爸，我要你现在帮助他，快啊…”我的大脑轰轰作响，不知说啥才好，只能默默将小萌萌抱在怀中。萌萌却不停地推着我:“你快帮他呀，帮爸爸呀…”

韩政委在旁边大声叫起来:“行了，都上车，回县里！”对金显昌等人:“你们跟在后边，到公安局接受询问！”

人们纷纷上车，只有白冰没动，她的车坏了。韩政委对郝平:“郝平，你会修车吧，过去看看！”

郝平一拧:“我不会，会也不给她修！”

韩政委生气了:“你…这是命令，快！”

郝平斜了一白冰，哼一声鼻，不情愿地走向白冰的车。

为了避免窜供，我们还将谁坐哪个车了安排，韩政委坐了金显昌的车，才经理则坐了我们的车。

我们的车首先启动，开在原地，金显昌的车随在后边。车启动后我向后看了一，见原地只剩下郝平和白冰，郝平已经打开机盖开始修车。

看来，白冰的车确实有病，刚才不是有意停下的。

往回走，车速慢多了。

徐队长在开车，才经理坐在副驾位置上，我和小赵在后排，中间是上了手铐的周。

萌萌偎在周怀里，摸着他受伤的脸在哭泣:“爸爸，你疼吗？”

周劝着女儿:“不疼，萌萌，别哭…别哭…”

小萌萌止不住，泣几声突然问周:“爸爸…你…会被枪毙吗…”

周没有回答，掉向一旁突然泣起来。

小萌萌意识到什么，抱着爸爸的脖痛哭起来:“爸爸…我不让你死，我不让你死…”对小赵和我哀求起来:“好伯伯，好叔叔，你们说过，要帮助爸爸…你们快帮他呀…”

痛苦撕咬着我的心，我和小赵低下，无言以对。

小赵泣声，对周喊起来:“都怪你自己，既然知录音带藏在布娃娃上，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周泣:“我敢吗…我杀了刘二彪，还砸过县领导的办公室，砍过金显昌…在夏城，我被抓住能有活路吗…就是法院不判我死刑，金显昌也得想法整死我呀…”

周说着突然停止泣，大声地对我和小赵：“听萌萌说，你们答应她帮助我…我知，现在你们就是想帮也帮不上啥，我只求你们一件事，答应我行吗？

车里一下静下来，显然，人们都在关心他的问题。

小赵问:“什么事？”

周说:“人，到啥时候都得讲良心，这些日你们虽然在抓我，可我也看来了，你们俩是好警察，对萌萌确实也不错，我…我没有什么至近的亲属，我不在后，你们能照顾她吗…我是说，你们能收养她，把她当女儿抚养吗？”

车厢里更静，片刻，萌萌突然抱住周:“爸爸，我不要你死，你是我爸爸，我要你…”周泣一声，却没再泪，用十分冷静的吻对小赵和我:“请你们告诉我实话，说呀，行不行？”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想起自己的家，自己面临的困境，费力地说:“这…萌萌不还是有姨吗？她可以照顾她呀！”

周冷笑一声:“别提她了，从孩她妈没了，这个姨也就没了…你们别往外推，回答我的话，行不行！”

车里静极了，小萌萌也不哭了，大大的睛从我的脸上看到小赵脸上。

小赵的拳使劲一砸大:“行了，我答应你，你要真的…我就收养她。”停了停，看看萌萌，低声:“其实，我非常喜这孩，我一定象对待自己的女儿那样抚养她！”

周的泪突然来，边泣边对萌萌:“萌萌，快跪下，叫爸爸…”

萌萌跪下，小赵急忙把她抱起:“什么，什么…”

周:“萌萌，快呀，叫爸爸…”

萌萌看看周，又看看小赵，叫一声“爸爸”又猛地扑到周怀里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