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啥下场？”

我猜，他说的是老党员，但仍然问了句是谁，不想老齐的回答乎我的意料:“谁？周…”

“什么——”我和小赵同时惊叫一声，老齐却意识到什么，突然不吱声了。小赵急问:“你说呀，周怎么回事？”

老齐还是不说话，我说:“你跟我们说吧，走不了话，我们一定保密！”

老齐叹了气，终于说:“这事说起来我也不太清楚，但夏城人都知他的老婆被金显昌霸占了，后来又自杀了，周咽不下这气，到告状，最后，他自己却成了杀人犯被抓起来了，好歹跑了，可再也不敢回夏城了…我只知这么多…车站到了，咱们得找个人少的地方停车，我可不想让别人知拉过你们！”

租车驶一没有灯影的地方停下。下车后，我拿钱给老齐，老齐使劲推着我的手:“你把我当成啥人了，我咋能收你们的钱…我胆儿小不假，可良心不坏，我们不少弟兄都激你们呢！祝你们平安到家，忘了夏城吧！”

小赵冷笑一声，对老齐大声:“我们不走，走的是这位记者！”

老齐愣住了:“这…不走？你们还要在夏城呆下去？”

小赵说:“对，我们还要和他们斗一斗，有空咱们还得接着唠！”

老齐:“这…可别找我…我刚才都是瞎说，你们不要当真，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啊…”我拍拍老刘的肩膀:“你放心吧！”

临别前，我们和夏一民分别留了电话号码，互相嘱咐多联系。相的时间虽然不长，共同的遭遇和相近的思想使我们产生了很的情。上车后，夏一民还从车窗探手与我们握不放:“…谢谢你们了。我在夏城虽然受到了伤害，可我认识了两个好警察…我走了，你们多保重！”车启动后，他又发誓般对我们大声:“你们看着吧，我不会忘记这里的，我不会沉默的，我还会再来的…再见…”

我们挥手告别。火车越驶越快，越驶越远，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黑夜中。

我和小赵站在站台上，望着火车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望着迷茫的远方，我心中涌起难言的惆怅，一时间，我也忽然产生非常烈的离开这里的念，象夏一民一样，回到自己的家乡，回到那些可以信赖的战友们旁，回到家中，同妻和儿团聚一堂…什么夏城，什么金显昌、金世龙，都远远抛在这里，可是…

可是，我不能。我是一个警察，一个刑警，我不能临阵退缩。尽我已经不象青年时代那样理想化，尽我的激情已在衰退，可是，是信念也好，是习惯也好，我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我的内心不允许自己退却。

可是，不离开又能怎么样呢？夏城就好象这神秘的黑夜，好象罩上了一层迷朦的黑纱，隐藏着无尽的秘密，我们能把它揭开吗？

此时此刻，我地到，我们两人，两个普通的刑事警察，在夏城的黑夜里显得这么渺小！”

5

回到旅店时，小萌萌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郝平在看着一剑侠片电视剧。小赵屋后首先奔向萌萌，看看她睡着的样，想把她手中的布娃娃拿下来，可萌萌却象醒着一样，一翻，把布娃娃地抱在怀里。

郝平说:“这孩真有意思，这个布娃娃好象是她的宝贝似的，昨天跟我呆了一天一夜，没有一刻离开手中的时候。”

小赵说:“我问过她，这是她妈妈给她留下的。也许就因此，她总让它守在边！”

说了几句闲话，郝平起告辞。站起后，好象无意似地问了我们一句：“那位记者已经走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听到这话，正在给萌萌脱袜的小赵住了手，不满地瞪着睛:“你怎么老是问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郝平看了我一，躲闪着目光小声说:“没什么，我想，你们的案已经基本查明了，但要想有大的展、抓住周恐怕也很难，所以，…有什么线索，我会随时通知你们的，你们…有必要还呆下去吗？”停了停又：“我也是为你们好，你们还没觉来吗？再呆下去，不知会什么事？”

小赵又一瞪:“怎么，你又听到什么了？难谁想算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