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看小乔，只是盯着郎书记。郎书记皱起眉，对小乔一挥手:“你去！”

“我…”小乔还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住了，向我哼了一声鼻，一拉白冰:“走！”

白冰没有动:“这…郎书记有工作要我留下。”

小乔:“什么工作？走！”对郎书记:“夫，我找白冰有事，我们去了！”

郎书记不快地挥着手:“去吧去吧！”

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人和郎书记。我们对面坐着，一时都不再说话，室内现尴尬的气氛。此时，我的心情难以描述：怪不得小乔那么狂，原来郎书记是他夫…我们该怎么办？这谈话该怎么行？然而，已经来了，也无法中途而退，过了片刻，我们的话又继续谈下去，但气氛却大不一样了。

郎书记的态度明显变了，刚才的平易近人不见了，变成了一副居临下的气和姿态:“…我很忙，没有更多的时间和你们长谈，现在只能简单对你们反映的问题回答如下:一、关于所谓的卖地一事，工作由政府负责。工作中现一些偏差，那是在所难免的。至于你们说的价格过低问题和卖给谁的问题，由政府门负责，县委只是方针大计，不能以党代政。对此事，我要调查一下。但有一你们应该、也一定明白，对任何事，我们都要看主。把一些闲置的荒地、也包括一些次生林地承包给群众，让他们开荒庄稼，一方面起到熟化土壤的作用，过一些年后，再退耕还林，更利于造林；另一方面，通过承包荒地，可以积累一笔资金，从事其他投资。这是一件大好事…”他的话很利，侃侃而谈，好象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可是，”小赵忍不住打断话:“你听听群众的反映去，这里边有什么问题你知吗…”

郎书记摆了一下手，自顾说下去:“至于群众的反映，我们不能不听，但也不能什么反映都听，都当真理，要看它代表了什么人的意见，有什么样的倾向。夏城确实有一些告状专业，这人，什么事到了他们嘴里都有问题，都要告，夏城人要是都象他们那样，工作还怎么开展？对，不知你们听到没有，有个叫周的，自己家里事，就到告个没完，闹得我这个当书记的不了工作，最后竟然把我的办公室砸了，还打伤了我。对这样人的话，你能听吗…”

“等一等…”我忍不住打断郎书记的话:“对不起，郎书记打断您一下，您说这个周是怎么回事，能把情况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郎书记脸上现不快:“你们问这个什么？”

我说:“他在我们那里杀人后逃跑了，我们来夏城就是查他的案！”

郎书记听了这话激动起来:“你看看你看看，我没说错吧，他又杀了人…这事也怪我，平时只注意不预司法机关工作，缺乏必要的领导，没有指示他们从严理，到底叫他杀了人…这件事，你们还是去问公安局，他们比我更清楚。咱们还是说刚才的事吧…当前，我国正于改革已经区，再也没什么石可模了，要想继续改革前，不一偏差是不可能的。要允许犯错误，这错误是前中的错误，是改革中的错误，是不可避免的；二、这位记者…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对…夏记者，至于你说的你在夏镇被打的问题，如果属实，应该严肃理…”

夏一民打断:“不是如果属实，而是完全属实，这二位同志亲所见，是他们把我救来的。金显昌他私设公堂，犯了法律，应该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郎书记:“我已经说了要严肃理，但事关法律要慎之又慎，要行细致的调查…对了，这事，由司法机关理，你可以向公安机关或法院反映，我不能预他们独立执法…三、关于金显昌这个人，我认识他，只是不太熟，听到的反映也是多多样的。有人说他对夏城贡献很大，也有人说他有这样那样的缺…当然，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要犯了法律，照样依法罚，可事情如你们所说，虽然发生在他家中，到底是他指使的还是其他人的，还要细致调查。当然，这要由公安机关来调查理，你们可以详细地同他们谈一谈。”

郎书记说到这儿站起来:“好，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很忙，咱们以后有时间再谈吧！”

这是在下逐客令，我们一时不知如何才好。夏一民站起来还想说什么:“这…你…我…”我拉了他一把:“咱们走吧！”又向郎书记一:“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看来，我们不该来找你！”

郎书记听了我话中的意思:“不，怎么不应该，对你们反映的问题我非常谢，你们说的我都记在心上了，一定认真调查理。我真愿意和你们好好谈一谈，可实在太忙，对不起了！”

郎书记说着拿起电话号，我急忙拉着气鼓鼓的小赵和夏一民走去。小赵使劲关上门，发了很大的声音。

走郎书记的办公室，发现小乔正守在外面，差和我们撞个满怀。他冲我们威胁地哼了声鼻，推门走去，并使劲关上了门，我们听到了门上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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