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看得还真准，我虽然和金伟也是刚接，但印象也如小赵所说，不太好。可我们办案要靠人家帮忙，印象不好又能怎么样？我不再说话，和小赵并肩向街里走去。

然而，我们走公安局不远，路旁一棵树后忽然闪一个人影:“同志，等等…”

是司机老齐。他拦住我们，结结地说:“同志，刚才，你们在公安局是咋说的呀，可不能把我递去呀，我可担不起呀！”

没容我说话，小赵上前一步抢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对了，他们也问你了吧，你是怎么作证的？”

老齐:“这…我什么也没看见，我能说啥呀？！”

小赵气坏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明明在一起来着，你亲看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怎么能说什么也没看见呢…”

老齐:“别别，我求求你们了，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可啥都没看见，真的没看见，你们可别咬着我不放，我还要在夏城住下去呢，我家里有老婆孩…你们行行好吧，他们要是再问你们，可千万别说我啥都看到了…跟你们说吧，你们就是说我看见了，我也不承认…行了，我得回家了！”

老齐说完，象贼一样溜走了。

事情到都透着不正常，看来，这夏城真不是一般地方。可我们暂时考虑不了那么多，天已经不早，先找个旅店住下，一切明天再说吧。

4

我们住在一家小旅店里。常差的警察都知，住店是有标准的，超额支由个人负责，象我这级，只能住这旅店。好在旅店虽小，却也净，而且房间里只有两张床，没有外人住来。

太累了，也是为节省开支，我们没去饭店，用开泡了方便面，就是面包、榨菜吃，有几火，小赵都给萌萌吃了。他边喂孩边对告诉我，是金伟说的，萌萌的母亲死了，家里再没有别人，也没听说有什么近亲属:“…我本应把孩给他，可我看他那样就不放心，孩也不，抱着我不撒手，就把她带回来了。”说着又对女孩:“萌萌，你要听话，明天你就不能跟叔叔在一起了，得把你给别人了！”

萌萌一听这话突然不吃东西了，嘴一撇“哇”地又哭来:“不…不…”

小赵和我对视一:“这可怎么办？”急忙把女孩抱在怀里:“萌萌别哭，叔叔跟你开玩笑，萌萌跟叔叔在一起，叔叔跟萌萌在一起，谁也不给！”好一会儿才把哭声止住，把我们俩都整得都不得劲。小赵给孩着泪，也抹了一下自己的睛，对我说:“说起来，这孩命也够苦的，妈死爹也…咳，他爸爸虽然有罪，可和她有什么关系？我真喜她，也真舍不得给别人，那个金伟我更信不着了，什么警察，还治安科长呢，却绕来绕去的让我说假话，为地痞氓说话…对了，他叫金伟，那个氓叫金世龙，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他说金世龙近乎，我看不是这么回事，他们肯定有关系…我没这些，没给他留情面…”

这就是小赵，他就是这格。他跟我也二年多了，对他十分了解。他生在一个普通知识分家，父亲是个中学教师，教学很好，人也很老实，可在社会上吃不开，还总受欺负，有一次在学校被闹校的氓给打伤了，氓却只罚款二百元了事，公安局、法院都不认真，原来氓的舅舅是市里的一个面人。就因这件事，他改变了人生选择，上中学后开始猛练，还托人拜师习练武术。考时，放弃了大学，第一志愿填了警校，以优异成绩被录取。

我很欣赏小赵的格，从他上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他的情、正直和嫉恶如仇及那几分幼稚和冲动也经常染着我，现在，这样的青年实在太少了。可欣赏归欣赏，前他却给我们办案惹了麻烦。因为，这个金伟不但是治安科长，还是周的专案组长啊，我们办的案得需要他合呀！

我把担心对小赵说了，小赵:“后悔也晚了，不过当时真把我气坏了，得罪也就得罪了，我不信他一只手能摭住天。你别担心，明天我见到郝平打听一下，他是个什么货，不行就找他们局领导反映反映…”

小赵话没说完，有人急促地敲门，听到小赵“请”的声音后，一个人猛地推门来，向小赵伸手臂：“赵哥…”

小赵叫了一声:“郝平——”一跃而起，冲向来人，将其抱住。

说曹曹就到，这人就是郝平。看上去，他们俩都很激动，都地抱着对方，互相猛捶着背，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这是一真情的，我能会到这心情。青年时代结下的友谊，特别是同学和战友之情，是其他情谊不能相比的，何况，小赵在路上给我介绍过他们二人的关系，在学校时就是最要好的朋友，几年不见自然非同一般。我也是这样，尽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每遇到下乡时的知青伙伴，心里总是涌起火辣辣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