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独自走路了。我为此而骄傲自豪，同时也产生一的失落，好象一个珍贵品即将从手中落，渐渐远去。那天，我没有和她见面，在表演结束前就悄然离去。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到学校去看她，想起她时，也是通过电话联系。而随着一个学年，一个学年的过去，她落得越发丽动人，如果说从前是小家碧玉的话，后来就变成大家闺秀了。我虽然不去看她，可她总是尽可能时间来见我，然而，每次见面我都努力克制着自己，用一虽然亲近却绝不过格的态度来对待她。有一次，她说我变了，对她不象从前那么好了。我敷衍说，她已经大了，不需要我象从前那么关怀了。她听完怔了好久。

“转间，大三就到了。她的学习自然更了，来看我的时候也少了，我们更多的是通电话。我已经在心理上好与她变成平常朋友的准备。果然，有一天她给我打来电话，说有重要事情跟我说。那天晚上，我们又在她学前那个咔啡厅见面了。坐下来好一会儿，她才用一忧怨的语调吞吞吐吐地对我说，在学校，有一些男同学对她很好，其中一个特别烈，已经向她表白了情，她不知该怎么办…我虽然有思想准备，可仍然到心猛然向渊里沉去。但是，我没有来，而是向她表示祝福，并劝她考虑接受这份情。想不到，她怔怔地看看我，突然冷笑一声说：‘你真这么想的吗，那好吧，我就回答他！’然后就站起来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睛，就看到她跟一个英俊的小伙在一起，在快乐地说笑着，心被刺得一阵阵发痛。这本该是我所希望的，我要达到的，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呢？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她，不去想这件事，可是怎么也不到…对了，那时，我刚刚经人介绍了一个朋友，无论工作和家都可以，人也说得过去，我也准备认真跟她相，所以，我不应该这样。可我不到，那一夜，我完全失眠了。”

“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下午，我正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想写篇稿怎么也写不下去，门卫忽然打来电话，说有人在门外找我。我匆匆下楼来到报社大门外，一看到一个年轻、英俊又有几分书卷气的小伙。我本能地猜到了他是谁，只是闹不清他为什么来找我。走到他跟前，才闻到他上有一酒味，并发现他用一敌视的目光看着我。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后，开就问：‘你是小玉的男朋友吗？’－－对了，我还没说过她的名字，她叫小玉。还没等我回答，他又讲下去说：‘我也不隐瞒，我很小玉，可她说已经有了男朋友，就是你，还说毕业就跟你结婚，有这事吗？’我一下懵了，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小伙却不容我回避，再三追问到底有没有这事，情急之下，我转守为攻，反过来问他：‘你真的她吗，能一生永远她吗？能在什么情况下都她吗，就象西方新人婚礼仪式时神父说的那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富有还是贫穷，都能她吗？’他愣住了，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解释，只是告诉他，我虽然跟小玉有一定的情，但是还远未到缔结婚约的地步，因此，他完全可以竞争。如果他能对小玉说，在什么情况下都她，无论她什么样都她，那么，她可能就会答应他！小伙听完愣了愣就回去了。”

“那天一下午，我什么也没下去，更谈不上写稿。我的心完全被搅了。我没想到小玉会说这样的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她真想毕业就和我结婚…我浑发，幸福之一阵阵在心翻腾－－这是我与别的女相时从来没有过的－－但是，我又怀疑她说的是不是真话。或许，她为了应付这个追求者，才这么说的…这时候，我已经知欺骗不了自己，我真的上了她，也许，早就上了她。可现在的她与从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我不希望她为了报恩才这样…就这样，我度过了一个混的下午，等下晚班走办公楼时，我一发现她正在门外等着我…”

张大明又停下来，好象陷到当时的情境中，可是，肖云不容他多想，稍等片刻就再次促起来：“往下讲啊，后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