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给我看看…是，我也看来了，这人是有象我们一个远房表哥，他叫大林…”

小青听了这话，也接过来这么说，无论程玉明怎么问，兄弟二人再也不改。而且，他们只是说象，又绝对不是他们的表哥，因此，等于什么也没说。

程玉明脑转了一下：“那，你们这六号井谁是爆破员？”

几个人的睛都转向姓赵的汉，赵汉的黑脸透红来，可程玉明咄咄人的目光不容回避，他嗫嚅着说：“这…我们三班倒，每班都有爆破员。我是后调到六号井的，我来的时候，原来的爆破员已经走了，听说…听说好象姓张。”

程玉明不容他缓气：“他现在去了哪里，在哪里能找到他？”

赵汉：“这…我也不知。”

赵汉的目光又望向一个人，这是个独汉，刚才来时已经介绍了，说他是这个井的负责人。此时，他早都脸发青了，没等程玉明发问，翻着一只独先说上了：“这…我也说不清，他也是外来打工的，只知他姓张，都叫他大…大张，后来，他就不了，走了。”

程玉明：“怎么，一个大活人在你们这儿了一溜十三遭，你们却不知他是谁，他家在哪儿？你们不登记吗？”

柴工看了一蒋福荣：“这…我们…我们只是雇人活，只登个名儿，领钱时候用，别的…”

程玉明望向蒋福荣。蒋福荣铁青着脸，没好气地对才工：“跟你们说多少回了，外雇人员要认真审查，暂住人登记理，你为啥不执行？这回好，看你有啥说的？没二话，有关规定执行，该罚多少罚多少！”转向程玉明：“程大队，你别问了，他们就这样，跟他们说了多少遍了，可他们该咋还是咋。”

程玉明：“不怎么说，你们雇工总得有个登记吧，登记簿在哪儿，拿来我看看。”

“这…在我办公室。”

柴工迟疑着向外走去。程玉明示意一个年轻刑警跟上。

好一会儿，柴工才拿回一个破破烂烂的本，果然只登着名字，在哪月开多少工资，确实没有基本情况登记。程玉明拍着本问：“就这么个东西，没有别的了？”

柴工低声：“没有了，我们接受教训，今后一定严格理…”

程玉明手着本上一个人名：“是这个人吧，张林祥。是他吧…”

柴工看看本，又看看蒋荣，嘴动着却不声。蒋福荣同样说不话来。程玉明又转向室内几个打工者：“你们谁知张林祥家住在哪里…有人知没有？”

工棚里空气好象凝固了，没有一个人声。

程玉明向蒋福荣笑了笑：“蒋所长，你看你们这暂住人是怎么的，真要了啥大案查个人，上哪儿查去呀？行了，这属于治安门的事儿，我不着。只希望你们下力气，尽快把这个人的住址帮我们查到。”

蒋福荣松了气。“行，行行，我们一定当事办，查来上报告！”

程玉明转向工棚外走去，可刚走一步又站住了，回提起另外一个问题：“哎，还有个事差叫我忘了…”

他说，有一个外地警察来乌岭后失踪了，问大家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没有。他还特别指，这个警察有特殊任务在，有可能化装到矿井来打工。

几个人听完互相看看，都同一个动作，摇。才工的脑袋摇得更是成了拨狼鼓，连说：“没有，没有，我拿脑袋担保，我们这里没这个人！”

程玉明只好采取迂回策略：“那么，你们最近三天之内，有没有新招的雇工？”

这…几个矿工又是互相看看，然后望向柴工。柴工只好开：“这…我们这里人动很大，来来去去是常事…嗯，这三天，有一个，在井下活呢！”

“是吗？”程玉明睛里燃起希望的火：“我们要见一见他，走，带我们下井！”

“这…这可不行，下边太不安全，你们不能下，我把他叫上来吧！”

程玉明：“那也行，要快，我们要问一问他！”

柴工答应着了工棚奔向井，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走工棚，他满煤渣，脸上黑乎乎的看不清面目，屋后就用吓人白球看着众人，一言不发。程玉明询问了一会儿，又看了他的份证，确认他不是要找的人，就让他走了。

一无所获，程玉明只好离开。这时，蒋福荣恢复了常态，再三挽留他吃晚饭，说要跟他好好喝一场，可程玉明说还有别的事，要上赶回去。见实在留不住，蒋福荣又亲地把他拉到一边，对着他耳朵说：“程大队，听说现在有政策，五十开，陈局快五十了吧，我把你的情况跟我哥说了，年富力，有能力，有平，我哥对你印象也好…”程玉明被他得耳发。这个蒋福荣虽然只是个企业派所长，可因为哥哥是县长，平时得厉害，谁也不放在里，对县局也横横的，现在忽然一反常态这么谦虚情，还真让人有受若惊。可是，他心里明白，他这表现肯定是有原因的。

井下，一班人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儿来。豁扔了几锹煤，实在憋不住了：“，他们找的那个警察是不是昨天…”刚说了一半就被赵汉一脚踢在上：“妈的，没人把你当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