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生命正在离她而去。一切的同情、悲伤从心底升起。他她的请求，地把她拥抱在怀里。她喃喃地说：“很好，这样很好，在你的怀里真好…你知吗，跟他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这觉。他不懂人的情，更不懂什么是情…到了这时候，也不怕你笑话。你知吗，他第一次和我上床时，一边象野兽一样发疯，一边说：‘想不到我李把女警察了，太过瘾了’，你说，他是人吗，后来我才知，他早年曾经因为违法犯罪被警察拘留过，他一直怀恨在心，他下那么大功夫追我，也有对警察报复的动机…对了，你还记得吗，在接你来乌岭的路上，我说过一句‘没有你就更好了’就是这个意思啊，我总是回忆和你在一起的日，你使我幸福，也使我痛苦，你不知，当他在我上疯狂的时候，我时常把他想象成你，那样，就好过多了…志诚，你一定瞧不起我了是不是？”

志诚的心不知是什么滋味。可是，他只能说：“不，丽萍，想不到，你心中居然这么苦，也怪我，当年没有更决一些…”

“不，不怪你，当年你再决也是没用的。人就是这样，事情只有经过了才有会，才有后悔…可是后悔已经晚了，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大把大把钱，我们齐家的人也习惯了依赖他，我更习惯了人们用结、奉承、恭敬的光看着。志诚，有时候，人是不由己呀…我也想过离开他，可只是想，既不能，也不敢，我知他有多黑多狠，他说过，他绝不会饶过背叛他的人…你知吗，我到现在还没有孩，一是他和前妻已经有了孩，他不想再要，而我也不那么积极，总害怕有一天…你不知，我有时真的后悔极了，你是一个多么难得的好人啊，你本来是属于我的，可我却放弃了…你知我这回看到你是什么心情吗？看到你对妻那么忠诚，我又嫉妒又动啊…嫉妒使我帮助他们把她骗了井里，动又使我于心难安，这样的选择…志诚，你恨我吧，一定非常恨我是不是…”

志诚百集，拥抱着她说：“不，丽萍，现在，我已经不恨你了，我只恨他…看来，你也有难，你同样被他害了。”

她笑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对人还是那么宽厚…我没多长时间了，必须告诉你一些事。对了，我要告诉你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县公安局主刑侦的副局长陈英奇是个好人，如果在平峦谁能帮助你的话，他是第一个。可是，他年纪大了，也有些怕事，可他最起码不会卖你。这一我清楚，因为，李他们背后议论过，说他不是他们的人。而治安的副局长杨平和治安大队的汤义都不是好东西，他们都是李的狗。你千万不要依靠他们，你要雇车来乌岭的想法，就是杨平打电话告诉的李。当时我正好在街里，他们一看挡不住了，就临时决定要我去接你，为的是控制你，你救张大明后在井给他打完电话后，他上就告诉了李…”

这些，志诚已经不意外。他猜想，除了讲这些，那个杨平一定还了很多坏事，可是，他还装一副心的样，再三嘱咐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他打电话，那肯定也是为了掌握自己的行动信息，随时报告李。对了，自己遭托车袭击那次，他表面上关心，实际上吓唬你，让你终止旅程返回。你救张大明后给他打电话，他先问你在哪里，又嘱咐你不要再向别人报警，都是为了害你呀！

齐丽萍继续说着：“你也不要指望县里那些当官的，你要是逃去，千万不要再找他们。最坏的是蒋福民，他是李一手培植起来的，乌岭煤矿就有他的分。何清…我说过，还不能说他是坏人，可他不由己，也不了好事，说起来，这里也有我的作用…志诚，你说李他是人吗，他居然我去勾引那些掌权的，拉他们下，然后控制他们，这其中，就包括何清…”

什么？

她又惨笑一下：“志诚，你肯定瞧不起我了，快，抱我…也就通过这事，我看何清这人还真有情义，可是，我却只能玩他…志诚，跟坏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不知不觉就变坏了…对了，你对乌岭煤矿的人千万不要抱幻想，没人能帮你，也没人敢帮你。这些年，李网罗了很多社会渣滓到乌岭来，当他的耳目和打手，其中有不少是刑满释放人员。乔勇、蒋福荣、尤华更是他的心腹…对了，这些人中，也就尤华有人味，他终究有文化，和他们不一样，也讲情义…什么也不瞒着你了，我们…我们之间也有那事，他好象真情的，我虽然没太投，可也觉他人还可以…志诚，你又瞧不起我了是不是？心里在骂我破鞋是不是…志诚，我也是女人哪，我需要有人我，如果我跟你生活在一起，我绝不会这么…志诚，现在回首我的一些事，都不敢相信哪，这哪是当年的齐丽萍啊…”志诚无言。

她继续说着：“志诚，我跟你说过，这些年我什么人都接过，什么事都见过，这世界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象李、蒋福民这样尽了坏事的人却活得那么好，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而象你这样正直善良的人却总是生活得不那么如意呢？志诚，跟他生活这些年，我算知了，这个世界有多坏，一些当官的有多坏，更知，只有坏人才在这世上过得好。有钱不是罪过，可李的钱是靠祸害这个国家，靠害别人抢夺来的呀，为什么不但没人制止他，反倒有那么多当官的支持他呢…志诚，你知吗，当我认识到这一后，跟他睡觉，真有一被的觉，所以，我只能…只能把他想象成你。志诚，我骗不了自己，尽这多年过去了，可我的心底仍然有你，如果有下辈，我一定跟你在一起，报答你，我绝不会跟第二个男人…志诚，抱我，抱我，亲我一，求你了，快亲我…”

她声音越来越弱，渐渐无光的睛还在渴望地盯着他，志诚轻轻低下，在她冰冷的脸颊上亲了一。

“谢谢你，志诚…别灰心，想办法…逃去，我死了，会保佑你们…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