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换了一个鲁的男声：“哪里，有什么事？”没等志诚话说完就不耐烦起来：“不是告诉你了吗？她没在这儿，本就没来过！”志诚耐着说：“可她明明说去你们那儿了，怎么会不在呢？麻烦您了，请费心给打听一下！”对方更加鲁：“你是不是见鬼了？她来我们咋没看着？你让我们上哪儿打听去？”

“哐”的一声，电话再次挂断了。

志诚被对方的态度激怒了，拿起话筒再拨，等对方一接电话就大声：“你们什么态度？她明明上你们那里去了，打听一下怎么不行…”不想，电话里又换了那个文雅的嗓：“对不起，肖云同志确实没有来。这样吧，我们给你打听一下，或许，她去了矿井也说不定，有她的消息我们给您回电话好吗？”

志诚只好恢复客气的吻：“那太谢谢您了。请问你是…”

“我姓尤，乌岭煤矿办公室主任。”

没有别的办法，志诚把电话号码留给他，怏怏放下话筒。他已经从114知了矿长办公室的电话，可为了找老婆而麻烦矿长，似乎有小题大作了。既然办公室主任已经答应给查，那等一等吧！

还好，等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对方就回电话了，还是那个姓尤的办公室主任。他的回答尽客气却令人失望：“对不起，我刚才问了一下，没人知肖记者来过，抱歉了！”

电话再次放下，志诚再次到对方的态度有些不正常，但不正常在哪里又说不清。因此，尽对方言之凿凿，他的疑虑反而更重了。于是，他给队里打个电话，说有事晚些到，早饭没吃就奔向报社。

5

去报社的路上，志诚脑袋里哄哄的，已经消除的疑虑又在心中重新现了，而且更重了。除了乌岭煤矿的态度不正常之外，张大明的影也顽地现在前。想想吧，中秋节，一男一女两个记者都外采访了，都没有回来，能是偶然的吗？他们是不是都在撒谎，本没有去乌岭煤矿，而是…咦，怎么回事…

报社已经不远了，可公汽忽然停下来。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好象有人在打架，公汽怎么鸣喇叭也不让路。为警察，对这事不能视若无睹。志诚下车。是有人打架，而且是非常不公平的打架，四五个汉在凶狠地殴打一个男人，边打还边往旁边的一台三菱大吉普上撕扯，被打者好象已经过去。虽有不少行人围观，却没有一人面阻拦。志诚正要上前，一个男却先他一步冲了上去，边阻止打人边怒喝着：“什么的，不许打人…”话没说完，拳脚已经往他的上飞去，还有人骂着：“你他妈说我们什么的？让你认识认识…”说着一电警过去，拉架的男“哎哟”一声倒向一边…

这是怎么回事？太过份了…不容多想，志诚一边飞快冲上，一边从怀中掏警官证大叫：“都住手，我是警察，不许打人…”边叫边冲上前，揪住手持警的汉。

还真用，几个凶汉听到志诚的怒吼，都停下手，可是，没有害怕的意思。一个满脸酒刺的黑脸男走上前来，笑容，也从怀中掏证件：“同志，别误会，咱们是同行…”

对方拿的是警官证和一张追捕令，同时对自己的行动了说明。原来，他们是外地来的警察，正在制服一名要抓捕的逃犯，这个满脸酒刺的男还是个派所长。

原来如此。

志诚扭看一，见逃犯已被制服车内，明白了这是个误会，就松开手。可被电警击倒的男人却冲上来揪住派所长：“警察怎么了？我不就是问问吗？你们凭什么用警对付我？不行，你们不能走…”

满脸酒刺的所长转过脸，上换了表情：“你想怎么的？你阻挠公务，扰警方执法知不知？不追究你责任就不错了，还想怎么的，要不，跟我们上车！”

他这一说，又有两个汉奔向男，要拉他上车。男急了，也从怀中掏证件：“你们敢，我是记者，谁敢动手？！”

这时，志诚忽然一下认了此人：材大，相貌端正，不是张大明又是谁？！

张大明和几个便衣警察撕扯起来，谁也不让谁，要是不知内情的看见，又会以为是两伙人在打架。志诚只好又上前分开双方，先对所长说：“行了行了，你们虽是抓捕逃犯，可行动也过火了…这位是省报记者！”又对张大明说：“算了吧，我们警察也不容易，我替他们向你歉了！”张大明还是怒火未息，直到志诚声明自己是肖云的人，找他有事，他这才罢休。几个外地警察也不再纠缠，上车绝尘而去。

于是，路恢复了畅通，看闹的人散开。路旁只剩下志诚和张大明。脸对着脸，睛对着睛对视着，现了一微妙的尴尬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