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宋杰早已看了破绽，老毕肯定来过这里，那个受枪伤的凶手是从把的这间病房里溜走的。

他仔细地观察了一阵病房，让王忠用塑料袋装走了开杯和几个烟。然后对老说：“请你跟我们到公安局走一趟。”

老儿说：“我…你们怎么随便抓人？”

宋杰说：“因为你不老实，带你去个地方让你说老实话。”

老儿说：“我这还有病人哩，你们带我去，一旦病人现了什么问题，你们可要负全责任。”

宋杰说：“你知不知，你了你不该的事，现在境很危险，你只能跟我们走才能脱离危险。”

老儿这才吞吞吐吐地说：“走就走，反正你们也不能把我怎样。”说着跟着他们了小诊所。

刚院门，突然“砰”地一声，老儿应声倒在了地上。宋杰回一看，一个黑影迅速窜后面的树林之中，便命令王忠看护现场，立即呼叫急救中心。他掏枪，向那黑影追了过去。

宋杰追树林，黑影不见了，环顾四周，一片静谧。宋杰正不知该朝什么方向追，这时，他看到前面突然开过一辆托车，那黑影飞一跃，坐上了托车，很快遁黑夜之中。

托车，又是托车。这足以说明，这一条线索的重要。它牵扯的不止一个杀手，很可能有更多的人，甚至，还有重要的人，否则，他们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地杀人。

急救中心的救护车刚赶到，老大夫已经死了。

宋杰从现场捡到了一枚弹壳。这枚弹壳同杀害老毕的那颗弹壳是一样的，毫无疑问，从作案的工、作案的方式、作案的时间来断定，两起血案的凶手是同一伙人。如果算上刘梅和李英的那两桩血案，凶手已经在边市制造了四起血案。

此时，于又川像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地上踱来踱去。坐在一旁的左中微闭双目，显得非常沉静。突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房中的沉寂。左中打开手机，轻轻地“喂”了一声。对方说：“你的吩咐，我把那老儿也了。我要是晚去一步，就被警察带走了。你这两宗买卖真危险，一起是警察，一起是从警察手中夺人，所以，费用应该要加倍。你看怎样？”左中说：“既然你中的规矩了，我也就中的规矩给你加价。不过，你拿了这笔款，必须要远走飞，离开边，你能到吗？”对方说：“这好说，你们需要安全，我也需要安全嘛。说吧，在什么地方让我接货？”左中说：“在开发区旧糖厂。”对方说：“地你定了，时间就得由我来定。”左中说：“说吧。”对方说：“明天上午十。”左中说：“怎么是白天？能不能放到晚上？”对方说：“越是不安全的时候越是安全，越是安全的时候越不安全。经过一夜的折腾，他们会对晚上更。”左中说：“好吧，就你约定的时间，明天我派人准时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左中对于又川说：“大哥都听到了？”

于又川说：“都听到了。中，你不认为留着这两个活会对我们造成威胁吗？”

左中说：“我也有此想法。明天，就是个机会。就让冷一彪去吧。”

于又川说：“他的伤怎么样了？”

左中说：“一之伤，没伤到骨，已经好了。”

于又川说：“每一次血案，斩断了一条线索，却又留下了新的线索。这一次，中，要让他净，一次彻底的了断，否则，我们都搅和到这些事中，怎么正事？”

左中说：“这也是我的心愿。如果不就此打住，终有一天，火就会烧到我们上。”

宋杰等人清理完了现场，回到局里，已经是后半夜了。

事发后，郭剑锋和其他两名副局长都先后来到了事发现场，面对两起血案，面对死去的毕大海，郭剑锋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朝宋杰大吼：“限你十天，必须给我破了这个案，破不了，你就给我主动辞职。”宋杰也认了真：“你放心，在十天之内，我一定会破案，为死去的战友报仇雪恨。要是破不了案，我主动辞职。”